luoridex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怎么忽然來見您?”嘉桐有些疑惑,“不是聽說,她們近來都跟興平姨母往來密切么?”
新康似笑非笑的回道:“這就是興平讓她們來的!你沒聽出來么?她這是想讓我給她女兒做媒,卻又不想自己來求我呢!她還真是心高,入宮不成,就想把敏娘嫁入凌家、李家了,她怎么不去求太后,讓敏娘嫁入王家呢?哼!”
嘉桐大吃一驚:“您是說,興平姨母想把蘭表姐嫁給凌四哥?”晴天霹靂啊!她剛剛只聽一個王妃不住口的夸蘭表姐,說想給蘭表姐做個大媒,接著另一個王妃細(xì)數(shù)了幾位京中有名的少年郎君,卻根本沒把這兩人牽扯到一起去!
“你這么驚訝做什么?”新康盯著嘉桐看,“你不愿意,別人可還求之不得呢!”
嘉桐:“……”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好么!她想的是蘭表姐正跟盧文希兩情相悅呢,卻不知道興平醉心于權(quán)勢,一心想把她嫁入相府,這件事可得趕快告訴他們才好!
新康卻想借機(jī)說說她,就將嘉桐叫到身邊,耐心說道:“做人呢,最忌三心兩意。這事我跟你阿爹已經(jīng)順著你的意思回絕了,你以后就當(dāng)避著嫌疑,盡量不與凌四郎見面,否則,于人于己,都沒有好處。”
嘉桐仔細(xì)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便點頭應(yīng)道:“我知道了,都聽您的。”
新康滿意的頷首:“你記住就好。另外,剛剛我跟你說的你興平姨母的心思,你不要出去說,傳開了更不好處置。連茜娘也不要告訴。”
“……好,我不說。”嘉桐應(yīng)是應(yīng)了,心里卻有幾分為難,因為她本打算告訴蕭漠的。
說起來,自從衛(wèi)嘉梓娶親那日之后,她還一直沒見過蕭漠。聽說蕭漠公事繁忙,常常到了散衙的時間,還要列席旁聽圣人與宰輔議事,已經(jīng)有些天沒來公主府了。
不過明天就是休沐日,他總該來了吧?除了蘭家這檔事,嘉桐還有好些事想跟蕭漠分享,可他一直不來,嘉桐等著等著,就不知不覺意興闌珊起來,連出門閑逛都不愿意去了。
好在第二日蕭漠一早就來了,嘉桐才終于打起精神,換了一身暈染長裙,便跑去西樓等著。
于是當(dāng)蕭漠踏進(jìn)西樓后院時,第一眼就看見了鮮艷明麗的嘉桐。她原來日常總喜歡穿各種綠色,因為綠色總能將她襯托的嬌嫩清新,特別的惹人疼愛,所以蕭漠習(xí)慣了看到那樣的她,今日陡然見她穿了一身紅,不由便怔住了。
銀紅薄紗短衫,緋紅、朱紅、大紅三色漸變?nèi)揪偷拈L裙,將嘉桐襯托的華麗而高貴,平日的嬌嫩青澀消失無蹤,整個人如同一支正要開放的荷花一般美麗奪目。
☆、第76章 情難自禁
嘉桐看見蕭漠跟衛(wèi)嘉棠一起過來,先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快來看,我種的黃瓜結(jié)了小黃瓜了!”
蕭漠聞言回神,臉上不受控制的跟著笑開來:“是么?那要多久能吃?”說著便與嘉棠一起走過去查看。
“其實現(xiàn)在就可以啊!摘下嫩嫩的小黃瓜來,用鹽腌一腌,再拌上芝麻油,清香爽脆,正好下飯。”
蕭漠看那小黃瓜長不過寸許,便笑道:“現(xiàn)在就吃了,來日可怎么結(jié)大的黃瓜?”
嘉桐數(shù)了數(shù)自己種的幾棵黃瓜秧,嘆道:“是啊,這些全摘下來,也就能拌一小盤,不夠吃。”
嘉棠看他們倆說的熱鬧,禁不住仰天長嘆:“除了吃,你們倆還能說些別的么?”
“能啊!蕭師兄聽說了沒,凌四哥也去了你們門下省。”
蕭漠點頭:“剛剛聽先生說了。”左補(bǔ)缺位在從七品,左拾遺卻是從八品,論起來凌軒志比他品級還高。
衛(wèi)嘉棠聽到這里忽然插嘴:“昨日凌四哥來,本來還有話想跟你說的,可你陪阿娘待客,他等不及,只好走了。”
“他能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嘉桐想起母親的囑咐,忙提醒嘉棠,“不外就是終于出仕了之類的,還用你特意說一回?阿娘以前說過什么你都忘了?”
衛(wèi)嘉棠哼道:“我才沒忘!”他要是忘了,就該幫凌軒志傳話了,又怎會在昨日含混過去?總拿人當(dāng)小孩子,真是的!
蕭漠在旁聽著這姐弟倆你來我往,面上含笑,心里只覺平靜安然,好像這些日子不得見面的煎熬都已被治愈,那令人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猜測也平復(fù)下來,不再讓他喜憂參半。
嘉桐還有話要單獨跟蕭漠說,便支使嘉棠去提水灌溉菜地,“阿爹可說了,這也是你的功課。”
衛(wèi)嘉棠嘟囔了一句:“扯虎皮做大旗!”但還是乖乖去了。
蕭漠本想去幫忙,卻被嘉桐叫住了:“我有話跟你說。”
蕭漠一怔,想起自己那天的福至心靈,一時心臟狂跳,盯著嘉桐說不出話。
“昨日有幾個宗室王妃來拜訪我阿娘,我聽她們的意思,是想牽線搭橋,要為蘭表姐和凌四哥做媒!”嘉桐壓低音量,語氣緊張的快速說道。
原來是說別人的事情,蕭漠一陣失落,只平平回道:“是么?”
“是呀!我也很驚訝。你姑母家里有沒有來信啊?盧御史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聽她問了一串,語氣滿是關(guān)切,蕭漠不由凝目看向她,說道:“其實這事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只要凌家不愿意,興平公主也沒什么法子。”
嘉桐卻道:“那也能看出我姨母的心高啊!恐怕凌家不成,就要想李家的事了。”
她沒有反駁凌家的事,顯然深知凌家必然不會同意這門親事,蕭漠一時沒忍住,出言試探道:“你就只擔(dān)心令表姐,并不擔(dān)心凌四郎么?”
嘉桐反問:“他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他如今已經(jīng)出仕,自然很快就要談婚論嫁了……”
他這話說的奇怪,嘉桐不由抬頭細(xì)看他的神情,見他眼睫下垂,目光里掩著的東西讓人看不清,就像那次自己坐在車上,他看自己的目光一樣。
嘉桐盯著他的眼睛想深究,蕭漠卻轉(zhuǎn)開目光,看向正在澆水的嘉棠,說道:“前日收到姑丈回信,說我姑母已經(jīng)帶著表妹在進(jìn)京途中,一切事體,待她到京再說。”
“哦,那也好。”嘉桐回了一句,心里卻還在想他剛才為什么特意問起凌軒志。
蕭漠又說:“你說的這事,要我告訴他們么?”
嘉桐問:“你覺得該告訴他們么?”說完她想起新康的話,又小聲道,“我阿娘不叫我說出去,說怕到時候傳開了,不好收拾。”
原來大長公主曾囑咐過她的,可她還是告訴了自己,蕭漠終于把目光轉(zhuǎn)回到嘉桐身上,低聲道:“讓你費心了,我看,暫時還是不要說了。”
嘉桐點點頭,心里一直琢磨著剛才蕭漠的眼神和問話,想想他,再想想凌軒志,不期然的就想起了那次在驪山,他聽見自己跟凌軒志爭執(zhí)的事,他不會是以為自己跟凌軒志有私情吧?
“凌四哥跟表姐這事,多半不能成。”嘉桐不想讓他誤會,便開口試圖解釋,“凌家是不可能同意的。不過你說的也對,他今年已經(jīng)十五歲,確實到了年紀(jì),我阿娘也說,該當(dāng)彼此避嫌,不該再如小時候那般相處了。”
她本是借此表達(dá)跟凌軒志劃清界限之意,卻想不到蕭漠完全誤會到了另一個方向。他只以為,凌、衛(wèi)兩家必是正在談及婚事,興平忽然插了這么一腳,為穩(wěn)妥起見,兩家有意避諱,免得傳出什么流言,對嘉桐不利,所以才要她回避凌軒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