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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指了指橫榻另一側,示意韓承君坐過去,“在這兒給我扇風。”
她后背還算涼爽,胸前卻濕透了。
這個破天氣,真的是讓人想捏個清涼決。
沈念想起自己已不在修真界,還被一個破石頭錮在這里做什么破任務,就更煩悶了,手一撕,便將身下價值千金的大袖衫扯開了去,扔在了地上。
上身只留了一片訶子*,加之有風徐徐送來,總算燥意下去了些。
“嗯?怎么不繼續講了?”
沈念抬眼,見韓承君啞了聲,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那大片春光之上。
“呀,差點忘了,”沈念并未覺得不好意思,“子淵可是正人君子啊……”
以前原主投懷送抱,韓承君躲得比誰都快。
原主倒美滋滋覺得他坐懷不亂,沈念卻知道他只不過是在嫌棄原主的放蕩。
韓承君忙將視線撤了回來,轉而盯著桌上的果盤,輕咳了一聲。
“不過嘛……”沈念轉而又道,“既然來了公主府,自然要學會適應本宮的習慣。”
她撐起半邊身子,如同貓兒一般隔著桌案湊到了韓承君面前,吐氣如蘭。
“在這里,本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念點了點韓承君的胸膛,含笑問道,“子淵可記住了?”
似撒嬌,又似警告。
“記、記住了。”
韓承君跪坐的身體順著那手指的動作微微往后仰了仰,只覺得胸口酥酥麻麻的,像被羽毛拂過一般。
眼前的女子桃花眼,柳葉眉,一張朱唇微微勾起,精致明艷的五官沒有一絲瑕疵,令人看失了神。
她胸前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在光線的照射下更顯瑩白,而自那再往下,錦緞都包裹不住的豐腴和溝壑如同最誘人的花蜜引人采擷。
“原來正人君子,都是這般……血氣方剛?”
韓承君還來不及回過神,就覺得自己胯下一麻。他低頭看去,驚覺自己那物竟不知何時高高立起,因他往后的動作而大喇喇地展露在公主的面前,而沈念那只柔軟小巧的玉足竟戳在了褲襠頂起的帳篷的頂端,宛若觸碰到一個新鮮玩意兒般,輕巧地彎了腳趾,戳了戳。
“公、公主,慎行!”
韓承君沒想到她這樣大膽,連忙握著扇子遮在自己的胯間。
他又惱又恨,惱這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撩撥于他,讓他失態,又恨自己身體竟然這么輕易起了反應!明明,明明他就討厭厭惡這個女人!
沈念欣賞完韓承君如調色盤般來回變化的臉,玩夠了,便又躺回了榻上。
“慎行?”
她臉一下落了下來,陰沉如水。
“韓公子,你是不是忘了,本宮才說過的話?”
沈念幽幽道:“本宮說過……在這里,本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雖她靈臺被毀,神魂破散,但曾經擁有的屬于上位者的威壓仍舊收放自如。
沒一會兒,韓承君腦門便滲出汗來。
“既然韓公子不愿本宮幫忙,那便自己解決吧。”
沈念本也不想碰這種令人提不起興趣的偽君子,此刻故意道,“就在這里,本宮給你一刻鐘時間。”
“解決了,再繼續講故事。”
解決?
怎么解決?
韓承君臉漲得通紅,他覺得堂內所有人都在看他,一股巨大的羞辱席卷而來。
然而他能怎么辦?
他沒得選。
“公主……”韓承君咬牙,腮幫鼓得硬硬的,“能否……屏退眾人?”
這是他最后的底線。
沈念輕嗤一聲,揮了揮手,侍女們恭謹地褪下。而韓承君將這一嗤聽在耳里,只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故意嘲笑他僅有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