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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自顧自的做了決定,將之安排在‘必須要做的小事’的內心小本本上。恩?本本上還有其他什么?
唔,常駐的自然就是偷魈哥的杏仁豆腐,還有鐘霄哥不準他多吃,怕吃多了蛀牙的甜點心,還有惹留云生氣,撿她追殺他時掉的毛,等海燈節的時候做成禮物送給母親等等——
虎杖悠仁撓撓臉側:總感覺,要是校長知道了眼前這個金發藍眼的可愛小女孩,是另一個世界的五條老師,說不定會受很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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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又抱回了一堆女裝,還有各色真正的小女孩會喜歡的玩偶,海豚,小熊,鯨魚之類的。
釘崎野薔薇:“……遇到了真希學姐和硝子老師了。這些都是她們送的。”她臉色扭曲。“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們就以為他是我家這邊的親戚,直接上手抱了。”
不僅抱了,還貼貼了——加上這個年幼的五條老師嘴甜又特別會裝可愛,學姐還有老師完全沒有發現他其實不是真正的女孩子!
一頓操作下來,釘崎野薔薇什么話都不敢說了。
伏黑惠默然。
然后他點點頭,“你不說是正確的。”不然,以上述兩人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抱了五條悟,會發生什么真的是完全能夠想象了。
避免了重大危機的發生,釘崎做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五條悟窩在一只超大的熊貓玩偶里,聞言抬頭。“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另一個我很不討喜,惹了那些大姐姐生氣吧。”
他輕哼一聲。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可是很討人喜歡的。”月海亭的大姐姐們,可都最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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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趁著大家都做任務的時候,獨自去涉谷玩兒了。他以前沒被父親母親帶走的時候,一直被保護在五條家最深處,對外界的了解都是通過書籍。
所以其實現代的社會對他來說也很陌生——比較起來的話,反而比不上對璃月的熟悉,所以他挺好奇的,玩的也算開心。
不過這兩年被教導的很好的小孩兒還是很懂事的——他沒有換下女裝和假發,就頂著金發小蘿莉的樣子走在涉谷的街道上。
五條給他配了手機,不過他在這個世界也沒什么要聯系的人,基本用不上。
“那些老頭子說什么外面都是愚昧的普通人……嘖,現在看,明明是他們更愚昧。”舔一口冰淇淋,五條悟嘀嘀咕咕。“死板又無趣,整天就知道什么光復五條家榮光,呵。”
是手機電子游戲各色蛋糕甜心不香嗎?
還有各種便利的現代電子家具,現在想想,他以前晚上點著蠟燭看書,眼睛都沒近視,一定是因為六眼的功勞吧!
突然,他的視線凝固在一家快餐店門面上。里面的氣息——是特級咒靈!
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頓時繃緊,他先拿手機給大人的自己打了電話。不聽那邊什么讓他先別過去的話,他確定通知到后就直接掛斷,抬腿走向了那家快餐店。
店內的服務員第一時間發現了獨自一人走進來金發小可愛,她不禁露出溫柔的笑容迎上去。“小朋友,你是一個人來吃飯嗎?你的爸爸媽媽呢?”
五條悟環視一周,抬手一指。“在那邊。”
服務員小姐姐順著看過去,看見了黑發濃密,穿著五條袈裟的青年僧人。啊這,雖然知道有些僧人是可以結婚生子的,但是這位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找了個外國人。
“那我帶你過……”
“不用了大姐姐,我自己過去就好。”五條悟甜甜笑道,說完他就輕快的跑了過去。
“真可愛啊~”服務員小姐姐不禁捧臉感嘆。
在服務員小姐姐的視線中,只有一個人的卡座上,在五條悟的視線中,其實坐著三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人和兩個特級咒靈。
他鎮定自若的走到黑發僧人身邊坐下,面對其古怪的視線,甜美笑著抬頭。“你好,我可以坐這里嗎?”
“……”夏油杰——或者說套著夏油杰殼子的羂索怎么可能不認識六眼,無論再怎么偽裝,以他千年來對六眼的了解,他都能一眼認出!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感到震驚。
五條悟沒死,世上怎么可能誕生第二雙六眼?!而且居然是金發……要知道歷代六眼都是白發,從無例外。
“小朋友,你是一個人嗎?你是,姓五條嗎?”他示意兩個同伴暫時不要妄動,而是溫和的笑瞇瞇的問道。
“恩?大叔怎么知道我姓什么?”五條悟故作驚訝到,藍眸睜大,他自然的以撒嬌的口吻道。“好神奇哦,難道是預知到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羂索覺得做出這種姿態的金發六眼令他的身體反射性的感到惡心。他不著痕跡的皺眉又舒展開,瞇著眼睛無害的樣子。“當然不是,只是猜測而已。因為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相似。”
“他叫五條悟,你認識嗎?”
五條悟臉都不紅,“原來你是父親大人的朋友啊!”
“什么?!五條悟居然有女兒了!?”一只眼睛形似富士山成精的火山頭大聲道,“那我們干脆把她抓起來,然后威脅那個家伙不是更好?”
羂索直接無語了,不是,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面?五條悟的女兒能看不見咒靈嗎?!
但是現在再職責漏瑚也沒有意義,他收起了虛偽的笑容,抬手攬住了金發小女孩的肩膀,看似輕巧,實際完全封住了她的動作。
“既然你聽到了,就稍微乖一點吧。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那么粗暴。”
冰冷的手指沒有溫度,五條悟的笑容緩緩消失。很惡心的感覺,但是周圍的普通人太多了,來不及疏散,如果現在翻臉,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保全他們。
金發的小女孩怯生生的低下頭,仿佛知道自己闖了禍,輕信他人即將給自己的父親帶來大麻煩。她的聲音恐懼又瑟瑟發抖,宛如被暴雨打濕的雛鳥一般可憐。
“我、我知道了……”
羂索滿意的笑起來。他看向漏壺,“看來我們的計劃可以稍微改一下了。”他完全相信了金發女孩就是五條悟的女兒這件事,倒也不是他自大,而是六眼實在做不了假——他以他千年對六眼的了解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