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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里都掩飾不住小女孩家的興奮勁兒。

蘇央：“他是......”

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釋橙子跟自己的關系。

程則朝他們走來，男人俊然的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卻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壓在里面。

周佳佳幾個人被這種俊美和氣勢壓得說不出話，呆呆地看著。

尤其是簡航，感覺男人看他的笑意中帶著絲絲涼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松開蘇央的脖子，站直了身體。

“小央，他們是你的同學？”

程則站在了蘇央面前，垂下的眼眸中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對。”

蘇央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橙子分享今天的事，這會兒熱情地跟他介紹著周圍的朋友：“學校下周有一個比賽，我們幾個是一個隊的。”

“他是我們的隊長王文躍。我們都叫他躍哥。他是簡航，她是向莉蔓，她是周佳佳。”

蘇央指著身邊的幾個人一個個介紹著名字。

程則跟他們互相以一點頭以示友好，道：“多謝你們成為小央的朋友，小央入學晚，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那長輩般的說話的語氣和上位者的氣勢讓幾個同學態度不由得也跟著尊敬起來。

周佳佳又問：“蘇央，他是......誰啊？”

“他是.....”

小央猶豫不知道怎么回答，求助般地望向橙子。

結果橙子也在垂望著他，笑意閃亮的眼睛里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我哥。”

蘇央心虛似的說了一句后，又強調了一遍：“他是我哥。”

“是蘇央的哥哥啊。”

王文躍到底能成為隊長，接上說著客套話：“哥哥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蘇央的。”

周佳佳：“你是來接蘇央回家的嗎？我們今晚想一起出去吃飯，哥哥要跟我們一起嗎？”

“不了吧，我還有事。”

程則婉拒，又笑問道蘇央的意見：“小央，你想去嗎？”

蘇央也跟他們笑笑：“抱歉，我今晚也有事，咱們下周再見吧。”

“好吧。”

周佳佳顯而易見地有些泄氣，說：“那下周見。”

王文躍最后囑咐了一句：“周末也別忘了在家里練琴。”

蘇央背上背著從學校借來的吉他，笑著跟他們道別：“知道，再見。”

分別后，蘇央跟著程則往地鐵方向走。

地鐵離學校不遠，到家也只需要坐兩站。因為放學下班的高峰期，地鐵里擠滿了人。

蘇央被擠道一個角落，站在他前面的程則跟他貼的尤其近，隨著地鐵的晃動，兩個人的胸膛幾乎貼在一起。

程則把蘇央的吉他拿了過來背在自己背上。正面身體任由著周圍人擠壓而貼近著蘇央的身體，他低聲問：“怎么不跟你同學他們一起去玩？”

蘇央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說呢？”

不是就是想回家跟橙子一起做晚飯，吃晚飯嗎？

“我說？”

程則磁啞的聲音，沉沉地在蘇央耳邊響起：“是想回家，跟我有什么事？”

那是蘇央推辭周佳佳他們的借口。

現在被程則這么問出來突然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曖昧。

尤其是昨天橙子跟他表白過，而他們現在還靠的這么近。

蘇央臉色變紅：“哪，哪有。我就是借口。”

程則只是望著男孩逐漸變得微紅的臉，心里越加癢癢的。

他半開玩笑道：“你剛跟你同學說我是你哥，那以后我當你哥好不好？”

蘇央推著他胸膛：“橙子。別，別鬧。你.....你是保鏢。”

程則聲音里委委屈屈：“那個王什么躍的，你還叫他躍哥。”

但身體卻是在借著地鐵的擁擠壓迫著他，胸膛貼在他面前，垂眸就可以看到男孩細軟干凈的發絲，稍微低頭就能觸碰到。

他真的做這么做了，微微垂下腦袋，唇瓣在男孩微涼的發絲上摩梭。

蘇央不敢看他，垂下的腦袋因為沒有空間而只能抵在橙子結實的肩膀上。地鐵了擁擠吵鬧，而那些聲音仿佛被他自動屏蔽在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