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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陽被他們......
不可能,不可能!
蘇超行難以置信:那么陰狠的嚴子陽,怎么輕易地被人鉗制。
看趴在地上猙獰的臉正是蘇超行認識多年的嚴子陽,就連被踩住的那只手上戴的腕表也是他見過的。
再看到踩在手腕上的那只板鞋,跟蘇央身邊這位保鏢腳上穿的鞋一摸一樣。
蘇超行忽地從腳底升起一股強烈寒意,讓他禁不住指尖發抖。
程則收斂起眼眸,深邃幽暗的眼眸盯著他沉暗的聲音說道:“我們的規矩,動了我的人就得拿出些什么交換。蘇超行,你動了我們的人......能拿什么交換呢?”
蘇超行望著承澤,驚慌后退了幾步身體靠在了茶室的墻面上。
他第一次覺得有人比嚴子陽還可怕。
蘇裕在一幫人的手忙腳亂下很快恢復了意識,他聽到了蘇超行拿出嚴子陽來威脅蘇央的話,但再看到自己兒子倉惶的樣子心里猜出蘇央的靠山應該是比嚴子陽,甚至宋銘更厲害的人物。
他心里的氣無論有多憋屈只能硬生生地往下咽,現在唯一能挽回的便是不能再得罪宋銘。
他努力維持最后的體面,穩坐在藤椅上說:“宋總,唐總,小央的事我們蘇家自會妥善解決。我身體不好,今天不能再多招待諸位,還望見諒?!?
曹紅玲也樓上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交給蘇央,說:“小央,這是都是你的證件,你打開看看吧?!?
蘇央接過來時感受到了紙袋的重量。
里面裝著他的身份證,護照,小學,初中,高中的畢業證書,全國少兒歌唱比賽獲獎證明,s市少年樂器演繹大賽獲獎證明,第七屆全國吉他少年組一等獎獎章,現代音樂創作一等獎證書,南市音樂學院錄取通知書.......
可是說,蘇央用于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所有證明他身份和實力東西,都被封在這樣牛皮紙袋里數年。
他懷里抱著這些,那副在蘇家人面前的強硬態冷漠之態在這一刻突然崩塌。
男孩單薄的肩膀縮起,垂下的眼眸逐漸變得濕潤。
他終于......自由了。
終于可以用蘇央這個名字,光明正大地活在這個世上。
“小央?!?
程則察覺到蘇央的情緒變化,擔憂地柔聲問道:“怎么了?”
橙子的聲音醇厚低柔,聽在耳中如同一層厚厚暖暖的羽絨包裹著他飄散孤寂的心,讓他無比的安全溫暖。
蘇央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緩慢挺直后背揚起了垂下的腦袋,那雙含著濕潤的雙眸望向程則彎起一到明亮的笑意。男孩淡紅薄潤的唇上揚著,清透干凈地聲音,無比放松地說道:“沒事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回家。
跟橙子一起回南市的那個家。
從此,他再沒有蘇家的禁錮,再不用經受嚴子陽騷擾的恐懼。他可以跟橙子一起努力自由地生活。
唐渝和宋銘也跟蘇裕說了幾句商場中的客套話,算是把剛才那件事帶來的不愉快給圓了回去。
但是律師在離開前留下了一本厚厚的文件,說:“蘇總,我的委托人蘇央對您的提述內容,以及證言證詞都在這里面。您可以仔細看完再跟我聯系?!?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明天下午5點為止得不到您的答復,我就會代替委托人向法院提交起訴書。蘇總,咱們再會?!?
說完,兩個律師跟在唐渝,蘇央,宋銘和保鏢們身后,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蘇家。
別墅里蘇家一家三口臉色極其難看地站在門口聽著轟隆的直升機聲漸漸遠離。
管家家傭們親眼看到剛才那一場無硝煙的戰場,知道他們主人敗得一塌糊涂,便都躲的遠遠的大氣不敢出。
蘇裕臉色逐漸鐵青,返回室內看到茶桌上律師的名片和一疊厚厚的資料氣的鼻孔朝天。
蘇央他們不但重重地給了他們一耳光,還給了他下達了一個限時間的威脅。
若是不按他們說的要求做,那么蘇家就得跟蘇央打官司。商場之人尤其注重名聲,誰愿意把這家族爛賬拿到明面上讓世人笑話。
更可況他們確實是理虧哪方。
以前理所當然地逼迫著那個單純容易拿捏的男孩,以為所有的事完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哪里曾想到那個溫軟的蘇央,竟然能搭上了比那么厲害的靠山回來報復他們!
蘇裕坐在藤椅上,抖著手從小瓶里又倒出一顆速效救心丸塞進了嘴里,氣悶地問道蘇超行:“你剛才看到了什么,嚇成那樣?”
蘇超行還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地說道:“爸,嚴子陽的手指被蘇央的保鏢切斷了一根,他還說動了小央就得拿什么來換。爸,他,他會不會哪天把我也......”
“怎么可能?”
曹紅玲極其震驚,心驚膽顫地問:“嚴子陽再怎么樣也是東山集團的總裁,嚴家家世也算顯赫。怎么可能被人切斷一根指頭卻沒有一點風聲。”
蘇超行堅定地說:“是他!真的是嚴子陽的臉!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小手指確實被切斷了一根!”
蘇裕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斂著眼分析:“應該是真的。嚴子陽這么多天了還沒有去東山集團上班,蘇央的熱搜也下的很快。說明嚴子陽真的被他們控制。”
“就連切一根手指都不敢讓嚴家報警。蘇央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人?”
蘇超行:“會不會是那個什么娛樂公司的唐渝?剛才那些人進來出去都是他走在前面,我看就連宋銘和那兩名律師也聽他的話?!?
蘇家的產業不涉及娛樂圈,對這方面人脈了解也極少,因此他們對唐渝的名字并不熟悉。
蘇超行念著這個名字,拿出手機說:“我馬上去調查下唐渝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