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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程則側目冷聲警告他:“我說過,我是能讓華巖簽蘇央的人,其他的你最好給我閉嘴。”
夏凌:“我就只想問一句,你這么隱瞞小央,是為他好么?”
“是!”
程則說著走出了醫院。
醫院的正門口停著他們來時開的那輛車,像是專門等著程則一樣立刻有人下車給他打開車門,請他進去。
夏凌望著遠去的車尾,原本站的挺拔的身體像是被抽取所有力氣一樣,踉蹌地后退了幾步無力地靠在了醫院門前的門柱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夾看起來較冷酷的那種,黑色休閑褲修飾著他筆挺修長的雙腿。
但這樣一位正在勢頭上的搖滾新星此刻在冬日寒風中顯得頹喪,就連那副黑色墨鏡遮擋不住他一夜未睡的憔悴神色。
他抬頭望著灰暗的天空,挑起的唇角看上去像是在自我嘲笑。
高中時期的他偷偷喜歡上了蘇央,喜歡那個單純可愛又有著極高的音樂天分的小學弟。他們經常在一起唱歌彈吉他,還躊躇滿志地想準備組建一個樂隊。
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叫嚴子陽的男人。
嚴子陽威脅他說:如果再靠近小央一步,他的全家都會因此遭殃,他會為此付出代價。
他不信。
但很快父親的工作項目出了問題導致資金鏈斷裂,以至于最后無妨正常工作。母親單位的上司突然告知她說以后不用再來上班了。
而他,在每天上學經過的路上遇到總是一些混混找他麻煩,最嚴重的一次他被揍得頭破血流失去意識。
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因為嚴子陽。
因為嚴子陽喜歡蘇央,他不準任何男人以任何形式接觸蘇央,哪怕只是朋友關系。
嚴子陽對蘇央的喜歡是畸形的,他只會讓單純可愛的男孩變得孤獨無援,只能生活在他打造的牢籠之中。
蘇央遇到嚴子陽會有危險。
但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父親被迫賣掉了房子去了其他城市工作,而他被迫轉學被迫遠離蘇央。他恨嚴子陽,更恨自己的無能,不但保護喜歡的男孩,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孩一點點剝奪自由。
那時他下定了決心,想要從嚴子陽手里奪回小央只能變強。
他比常人花費多倍的時間來提高唱歌技巧,磨練樂器,為了提升舞臺表現力他整晚整晚地對著鏡子練習舞步姿勢表情。
終于他在一個音樂節目的海選中拿到了那一屆的冠軍,成功出道。幾年的苦心拼搏,終于讓他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擁有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
可是,一直跟他有暗中聯系的蘇央卻突然沒了消息。
手機號打不通,發給他的郵件信息如石沉大海毫無回應。他擔心蘇央是不是已經被嚴子陽控制,偷偷派人進入蘇家打聽才知道,原來蘇央逃走了。
夏凌知道這個消息后,首先是氣,氣想蘇央為什么不來找他?
明明他說過他現在有能力保護他。
直到他看到熱搜,接到蘇央的電話。他擔憂至極卻又隱隱僥幸。
他想:小央終于來投靠他了。
可現在算什么?
他連自己的隨身物品上裝有竊聽器定位器都沒有發現
因為他的疏忽讓嚴子陽再次找到了蘇央,經歷被人下藥那樣齷齪的事。
如果不是那個叫橙子的男人及時救下小央,他現在估計已經瘋了。
他都做了什么啊?
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啊!
夏凌仰著腦袋重重地砸在門柱上,黑色的墨鏡遮擋住他眼中所有的不甘和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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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815室。
嚴子陽被李翰摁趴在地上捆綁了雙手雙腳,但他毫無懼意,高揚著頭冷傲的眼中帶著不屑一顧的笑,冷聲問:“你們是唐渝的人么?唐渝給你們多少錢?”
李翰翹著腿坐在他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副不走心地吊兒郎當地樣兒,“唐總給的錢啊,那可是嚴總給不起的價格。”
嚴子陽:“說個價試試,我加倍給你。”
李翰:“一百億,嚴總給的起嗎?”
嚴子陽嗤笑:“一個娛樂公司的賣唱的人值得你們為他這么賣命?無論你們是那條道上的,小心別跟錯了人。”
大猛正站在一旁手中玩轉著一把鋒銳的小刀,聽到他的話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住地譏諷道:“就憑你?還想趁機收買我們兄弟?你看,那就是鏡子,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吧。”
嚴子陽此刻狼狽不堪。
但他沒有絲毫屈服,冷凝眼中瞇起冷寒的光芒像毒蛇緊盯獵物,陰聲道:“我告訴你們,除非今天被你們殺了我嚴子陽。不然唐渝,你們,還有抱走小央的那個男人,一個都別想活。”
“我還告訴你們,有些人就是被扔進泥里埋進土里,只要給他有一口氣活著,就能翻身把你們都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