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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關(guān)系到A大當(dāng)了輔導(dǎo)員。

他爸爸雖然去世了，但是他的名譽(yù)卻依然對他有著好處，尤其是顧淵站在這里，他更不可能說什么，他甚至有點(diǎn)害怕顧淵聽到什么。

看顧淵的反應(yīng)，他似乎什么也沒聽到。

幸好……

楊瑞德對顧淵點(diǎn)了下頭，揉著又開始出血的鼻子走了。

一下子就剩他們兩個人。顧淵放開搭著方嘉肩膀的手，扭過頭去看他。

方嘉往墻邊靠了下說：“出聲干什么？真怕我把他打殘了？”

他敢肯定顧淵一直就在后面，見他要下重手了這才出來。也不知道顧淵是什么時候察覺出他不是要上廁所，跟了出來的。

“你不會。”顧淵笑了下，從兜里拿出一個橘子來遞給方嘉，“剛剛從桌子上順的。”

方嘉接過橘子掂了下說：“你就給我順了個這個。”

“你還挺不滿意。”顧淵伸手，“不吃就還回來。”

方嘉躲了一下，扒開橘子皮，想了一下自己旁邊不遠(yuǎn)處就是廁所，似乎不太對味。

他往外走了走，和顧淵一起走到走廊另一頭的窗邊才把橘子掰了一個放嘴里，有點(diǎn)酸澀，只是吃到肚子里時又覺得是甜的。

方嘉把橘子都吃完，才開口說：“楊瑞德為什么好像挺怕你？”

“大概因?yàn)槲覌屖乔叭涡ｉL？”顧淵說。

方嘉：“……”

顧淵：“…

…”

兩個人對視片刻，方嘉心里罵了句“操”，把頭扭過去，想了想說：“你剛剛都聽到了吧？”

“嗯，挺全的。”顧淵笑了下說，“還有兩個路過的，幫你們趕走的。說真的，楊瑞德大概腦子不好使。”

那是，好使的話也不會在這地方對方嘉發(fā)飆。有時候人被氣得極了腦子就容易短路。

“他爸還是你們A大的榮譽(yù)教授吧？”方嘉說，“我記得他一個月工資挺高的，其實(shí)他那時候也就給了我十萬。他的錢都是自己被人仙人跳騙走的。”

顧淵：“……”

方嘉看顧淵一眼，顯然顧淵有點(diǎn)驚。

方嘉笑了下：“真的，傻逼一個。他這輩子就栽在女人身上了。當(dāng)年周女士跟他出雙入對的時候，其實(shí)還是一個已婚婦女，他要跟她領(lǐng)證才知道。”

楊瑞德的爸爸太注重名譽(yù)，他丟不起那個人，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所以當(dāng)時周女士攀上楊瑞德這棵大樹的時候主動和方家劃清了界限，連帶女兒和兒子一并不要了。

“后來她和我爸離了婚。我爸不久之后幫人打撈沉船死的，當(dāng)時我就在甲板上，其實(shí)跟楊瑞德他爸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方嘉講到這里停了下來，他的眼底沒有多少悲傷，更像是在說周圍的人什么事情。

顧淵往兜里摸了下，也沒什么可給方嘉的。他往方嘉旁邊靠了靠，問：“你那時候多大？”

“七八歲吧。”方嘉說，“記不清了，就記得那兩天被老師批評了，心里不忿逃課，跟著我爸出海。”

通過剛剛楊瑞德話其實(shí)可以猜想到，方嘉當(dāng)年去給楊教授要錢的時候是16歲。

方嘉應(yīng)該是需要錢，所以用這件事要挾了楊瑞德他爸。并且因?yàn)闀r間隔得近，楊瑞德他爸又心虛，所以以為是自己害死了方嘉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