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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開玩笑。太宰治有恃無恐地說,你知道京都的天為什么黑了兩天嗎?
不要以為是天氣不好,是有詛咒之王潛力的咒靈的咒胎在天上,檢測不到是因為他在誕生前都是虛體哦~
坂口安吾當場心梗:五條悟呢??
就這么坐視不管嗎?
太宰治把手機放到五條悟耳邊。
五條悟:呵。你當時扣押我的時候不是還很硬氣嗎?這會兒想到我了?
坂口安吾:對不起!
安吾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居然這么輕易地就道歉了。太宰治失望地搖頭, 現在你考慮一下我的要求嗎?
我會盡量和那邊交涉的。
太宰:不同意的話,我立刻帶著五條悟遠走高飛哦。
安吾:知道了!
太宰治在心里艸了一句,居然連安吾都沒有懷疑過他有沒有拐走五條悟的本事。
就離譜。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對一臉你好有本事的五條悟說:咒術界管理層里有你討厭的人嗎?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都挺討厭的。
那這封感謝信你最想讓誰寫?
樂巖寺嘉伸,就是京都校的校長。
太宰治點頭,對著電話說:聽見了沒有,要樂巖寺校長親筆寫的。安吾,給你十分鐘交涉時間,十分鐘之后頭頂上的大寶貝就要出生了,京都的安危就交到你和咒術界高層手上了!加油啊,你可以的!
坂口安吾氣得就要罵他:太宰治
太宰:我勸你對即將拯救京都的英雄放尊敬一點。
安吾猛地一頓,劇烈喘了兩口氣,咬牙切齒地說: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太宰治掛上了電話。
一抬頭瞅見剛才還很開心的五條悟又是一副債主的樣子: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哄過去嗎?想都別想。
太宰治直接后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真的嗎?我還想稍晚一點,把頭頂這個家伙給你玩呢。
稍晚一點?五條悟看著兩人足有三米遠的距離,抿起唇。
他是什么洪水猛獸嗎?就這么避之不及?
畢竟要給人家母子一點認親的時間不是么?
為什么?五條悟冷笑一聲,我可以現在就先把她的皮扒了做成披風,直接送她去地獄見他親生兒子。
羽衣狐跟他有什么關系,值得他網開一面的?
哦。太宰治也冷淡地應了一聲,那就是談不攏了。
他大概也是被傳言糊了腦子,居然會認為五條悟會聽他的話。
那就找別的方法拖住五條悟好了,這里又不是在牢里,他多得是辦法讓對方插不上手。
就是比較傷和氣,但他和五條悟反目成仇了,說不定還能使謠言收斂一點呢。
已經在心里思考推哪個工具人出來擋刀的太宰治沒有注意到的是,五條悟的表情變得非常不高興,就算知道了,他也懶得哄對方。
他現在是看見五條悟就煩,恨不得和對方劃清界限后連夜搬去五條悟到達不了的地方(主要是他沒想到這種地方在哪里)。
你要為了她跟我作對?五條悟看太宰治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更加生氣了。
他原本以為羽衣狐和那些被太宰治利用的人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短暫地得到了他的溫柔,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他拋在腦后。
但現在看來,在太宰治心里,羽衣狐搞不好比他還重要。就這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被那個母狐貍俘獲了?
呵。
太宰治絲毫沒有覺得他的選擇有什么不對:有什么問題嗎?
五條悟超大聲說:我現在就去扒了她的狐貍皮,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阻止我。
說著就要棄即將誕生的咒靈晴明不顧,反手砸了穿了城樓。
羽衣狐為了集中精力去詛咒晴明,從百鬼夜行的第二天晚上之后就基本呆在原鵺池的地方,偶爾會出來看看太宰他們。
突然頭頂上見了光,她也是蒙了一下,在見到來著不善的五條悟后立刻警惕起來,放出所有的尾巴抵擋掉落的石頭,并且隨時打算和對方動手。
太宰治還沒說話,蹲墻角的三人組就待不住了,立刻沖出來抱住五條悟的手臂和大腿。
伏黑惠:您先冷靜一下。
釘崎:太宰先生和羽衣狐不是您以為的那種關系!
虎杖悠仁:他們兩個之間沒有發展出超出母子情以外的感情的!!!
五條悟:什么?
啥玩意兒?
伏黑惠和釘崎覺得這是一個比較離奇的事情,于是推搡了一下虎杖,讓他來解釋。
感受過來自羽衣狐的母愛的虎杖悠仁組織了一下語言說:說出來您可能不太相信,羽衣狐她雖然是只狐貍精,但只對養孩子感興趣。
五條悟:哦豁。
他看太宰治的眼神都不對了。
沒想到你除了出賣美色,還可以給人當兒子啊。可以,挺能犧牲的。
太宰治:
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
好在此時坂口安吾的電話打了進來,及時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坂口安吾用一種萬分虛弱的語氣說:那邊答應了。你搞快點,不要再試圖瞎搞了好嗎?就當我求求你了。
他居然幫太宰治干出了那么缺德事情。
為了世界的和平,他實在是付出了太多。
太宰治很傲嬌地回了一句:我就不。
然后掛掉了電話。
已經加班七十多個小時的坂口安吾:他要是心理太脆弱一點,直接和這個操蛋的世界說再見了好嗎?
剛才的話當然是嚇唬坂口安吾的,太宰治掛斷電話,是因為咒靈版的安倍晴明正在蘇醒。
隨著一聲清晰的咔嚓聲,黑沉的天空裂開縫隙,向下投出金光。
金燦燦的強光,直接閃瞎人眼。
虎杖悠仁:這是咒靈?
不覺得有些過分神圣了嗎?
太宰:這是羽衣狐眼里的安倍晴明,懂?
羽衣狐心里,那肯定是各種美化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無心再和五條悟對峙,羽衣狐從地下跳上來,神態怔忪地跑到高處,仰頭看著天上漸漸顯現的人影,眼淚順著眼角不停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