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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氣,完全不能理解事情是怎么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難道就因為他那張臉和那個黑得宛如泥潭的性格?
妖怪的審美真垃圾。
五條悟的也是。
美麗的外表, 適當的柔弱和憂郁的氣質,再加上活潑可愛的行為。很容易獲取別人的好感, 也很能夠弱化自己的攻擊性,我試驗過的,非常好使。漏瑚你考慮讓我給你換副帥氣的外表嗎?
真人用考究的語氣說完,烏拉一聲,活潑可愛地掀開了羂索的棺材板。
和眼睛瞪得大大的羂索對視上。
哇哦, 大驚喜!
前一刻還在掀人棺材板的真人,下一刻就熱情友好地把棺材里僵硬不能動的人扶起來,并且給他做了治療。
您還好嗎?
羂索在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后,不動聲色地遠離真人一些,面帶微笑:能告訴我后續發生的事情嗎?
他狡猾地提問著。
他的身體一直藏在隱蔽的地方,能夠被咒靈找到,就說明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他的記憶有缺失,或者也可能是這里不是他先前所處的空間。
真人跳出棺材,坐在土堆上,也狡猾地回答他:這要請示我們的老大才行哦。
羂索:老大?
除了脹相以外的咒靈為什么會有頭領這種東西?
明明他們對宿儺的態度都說不上好。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真人的熱情肉眼可見地又上升了一個度:我可以給你講講我們的老大太宰治的故事,這個不屬于保密內容,因為關于他的故事流傳在整個咒術界。
千年老人羂索,花費了整整三個小時消化了特級咒靈太宰治和咒術師最強五條悟不得不說的故事。
居然可以在五條悟面前不暴露身份,獲得對方的鐘情還能不停勾搭別的人。靠著當小白臉把東京和京都搞得一團糟,輕易做到了他籌劃千年也難以做到的事情。
太宰治,好有本事一男的。
他有必要去學習一下。
他:他現在在哪里?
聽完全程的漏瑚覺得真人說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味道不太對。
這難道就是那什么藝術性加工?
聽見羂索疑問的他下意識地回:要么在二條城,要么帶著男人在街上逛。
等待隨即刷新的特級咒靈,沖上去打死對方。
他自己都是個咒靈,這么做的時候不覺得恐怖嗎!
漏瑚的話更加堅定了羂索見太宰治一面的決心。
這么厲害,得是那種魅惑之類的咒術吧?
話說為什么是個男的,還為什么有人類的姓氏和名字?
蘊含著恐怖咒力的白色繃帶貫穿了新生的特級咒靈的胸口,然后分化成多條向四面八方拉扯,將其碎成一塊一塊的,但又由于特意避開了咒力核心,所以生命力強悍的特級咒靈還沒有死去,眼神驚恐地看著不遠處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得益于京都濃重的怨氣,它很快就從咒胎變成了完全態。
嗜殺的沖動和饑餓的感覺讓他在看見游蕩于街道上的黑衣男人的時候,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然后就把自己給沖成一塊一塊的了。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打擊的特級咒靈通過散落在地上的眼睛看見那兩個人在談話。
一擊把它打敗的人,是個外表斯文弱氣的白衣黑狐面具的青年。那些恐怖的繃帶就像是普通的醫療繃帶一樣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讓他顯得更加病弱了兩分。
人模人樣,但卻是它的同類。
如果新生的特級咒靈之間來得及交流,它就能夠知道這倆人是最近所過之處,片甲不留的黑白雙煞,然后在看見他們身影第一刻就跑路。
你覺得我這樣,有希望打得過五條悟嗎?太宰治充滿期待地問著夏油杰。
夏油杰雙手攏在袖子里,面具下的表情有幾分古怪,隨即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可以打過十五歲的他吧。
太宰治失望地嘆口氣:你趕緊去給它吃了吧,它眼睛好多,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還會不好意思?這幾天對某人已經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的夏油杰發出了感嘆的聲音,你這樣,我都有點想多留它一會兒了。
太宰治:趕緊吧,還有下一個等著呢。
夏油杰干脆利落地打死這個咒靈,把它團成球吃掉,然后重新召喚出來,有點小開心的說:探測類的哎,之后能省不少工夫。
大概是受到了天空中那個安倍晴明的超大咒胎的影響,這兩天咒靈的產生速度越來越快的。
他們晚上的大半時間都在趕路。白天無論他怎么說,太宰治都要留在二條城睡覺,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不錯。
剛受到打擊的太宰治情緒不太高地應了一聲,繼續柔弱可憐又無助地街上游蕩。
夏油杰帶著咒靈走在他身后,說出了最近的疑問:話說為什么我現在吃咒靈都沒什么感覺,難道我的味覺系統壞掉了?但是吃飯還挺正常的來著。
天上的那個是幻想咒靈安倍晴明,他會是羽衣狐想象中的安倍晴明,而不是真正的安倍晴明。
夏油杰: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是幻想造物嗎?
這種事情要看你自己的認知,是人,是鬼或者是咒靈,都是看你的自我認知。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的狀態是靠著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執念維持的。
也就是說,她們不希望你痛苦。
真是可愛的女孩子們。
嗯你這么一說就有點遺憾沒有帶她們過來玩了,這邊的事什么時候能夠結束?自我認知上還是十七歲美少年的夏油先生逐漸找到了男媽媽的定位。
快了,在安倍晴明誕生之后。
兩個人逛著逛著,正面撞上了羂索。
太宰治:哎呀,大驚喜。
夏油杰審視著面前氣息古怪的人。
額頭上有縫合線一樣的疤痕,裝扮古樸,身上還沾著泥土,笑容和善,眼神卻透著邪氣。
這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
甚至讓他厭惡到升起殺意。
這是?
這是老熟人了。太宰治熱情地跑過去拉住羂索的袖子,把他扯到夏油杰的面前,這就是那個在你死后,用你的身體和五條悟作對的那位先生,由于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我們給他起的愛稱是腦花。
夏油杰:嚯。卻是沒有多說話。
腦花怎么聽也不可能是愛稱,但羂索已經無暇去計較這種事情,他現在非常后悔,在絞盡腦汁地思考逃脫的辦法。
誰能想到所謂的陪太宰治夜游的男人會是復活后的夏油杰呢?
看外表和精神狀態,是叛逃前的夏油杰,但太宰治直接點名了他的身份,就是要不給他活路。
我有得罪過你嗎?他問太宰治。
死也得死個明白。
我們之前可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太宰治笑著和遠處隨時打算跑路的真人對視了一眼,繼續說,可惜的是你死在了那場漂亮的白霧里,后續計劃沒有推行。
羂索:可是你對我似乎不太友好。
我說話一直這樣的,我之前還說過五條悟腦子有問題呢。就是仗著好看所以沒有被人打死。太宰治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這人估計也聽說過某個謠言,笑意愈深,要去二條城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