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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從監控里傳來的。
!!!
他一回頭,果不其然看見了微笑的太宰治。
你要干什么?
已經無暇去問對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畢竟是太宰治),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抱著自己干飯的碗站起來后退兩步。
像早川警官您這樣在晚上還會貼心關燈關門的人,應該也很愿意和我們分享您的零食吧?
他睚眥欲裂:不
拿給五條悟吃的,你確定要拒絕嗎?
他:那還是活著重要,他并不覺得自己比特殊合金的鎖要結實。
沒有什么比奪走一個吃貨心愛的小零食更能讓對方痛苦的,早川秀的表情痛苦到讓太宰治以為自己從前只是沒有找到對付他的正確方式。
和他那些喜歡犯罪和自殺的病人一樣,監視他的人也很容易出現精神問題,短的三五天,長的一兩個月,都因為各種問題被遣返回原來的地方,然后不得不退役。
只有早川秀,在他身邊待了整整九個月。
還精神狀態良好,沒有反社會傾向。
這才是他被派到這里來的真實原因。
他之所以認為的自己活不長了,估計是受到了誰的恐嚇。
這孩子大概是缺心眼吧,太宰治心想,手下不停地打開對方的行李箱,用個紙盒子裝了許多零食和幾瓶飲料。
然后把盒子放在一邊,自己抓了對方桌上的瓜子,一顆一顆地磕起來。
痛失所愛的警官先生見狀也回過味來,嘲笑他:怎么,不敢回去嗎?
太宰治抬眼,陰沉地盯著他:您確定要激怒我嗎?
打不死五條悟,還打不死你嗎?
早川秀立刻改口:您需要情感咨詢嗎?
和一個二十二歲還沒談過戀愛,身邊異性只有家人的人嗎?
那你有二十多頁前女友,能搞定一個五條悟嗎?
太宰治拿起他的槍,微笑著指著他:我不需要搞定他。
早川秀:您說的對!
太宰你該不會要在那邊吃了再回來吧?音箱里傳來五條悟不太耐煩又勾起尾音的話。
監控里的五條悟盤腿坐在窄小的床上,撐著床沿仰頭不滿地瞅著鏡頭,像極了到了飯點沒有看見大餐的貓。
如果不按照貓想要的來,下一刻貓就會把你吃飯的碗打翻在你膝蓋上。
而不按照五條悟想要的來,后果顯然會更恐怖。
太宰治麻利地抱起箱子就往回走。
把自己關進牢里,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現在就是非常后悔。
早川秀:嘖嘖嘖。
太宰治表情冷漠地抱著零食走進來,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添貓糧機器一樣把箱子放在五條悟的面前。
然后又走出去打開澀澤龍彥曾經待過的那間房,柔弱的身軀迸發出強大的力量,把里面的那張新床拖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不要問為什么不干脆住澀澤那間。
你看五條悟像是會放過他的樣子嗎?
太宰治坐在自己的新床上,表情麻木,眼神呆滯,心里都是該怎么弄死五條悟。
而五條悟先快樂地清點了一下里頭的小零食,發現好多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就更加開心地吃起來。
他真是個天才,不過是抱著對方睡了一晚上,就有了這個待遇。
要是再過分一點,豈不是
把你腦子的想法給我踢出去。看似雙眼無神實則隨時注意對方動作的太宰治警覺地說,同樣的做法對我不會起兩次作用,你今天就是把我按在墻上親,我也不會有片刻動搖。
真的?像小鉤子似的白色的睫毛向上揚起,延長了眼尾,青年寶石一樣的藍色眼眸里,寫滿了我不信。
對這個人的節操已經徹底失望的太宰治有一瞬間的驚恐:你能不能有點下限?這已經是直男不能逾越的底線了好嗎?!
我有說過我是直男嗎?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將一顆草莓干塞進自己的嘴里,還是選擇了放過對方(實話說他也干不出來這種事)。
對了,謝謝你幫我弄死了部分傻逼上層。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呢。
他雖然經常把殺死上層掛在嘴邊,但由于咒術師里沒有合適的領導人,殺了也只是換一批差不多的,還會讓他失去很多權限,甚至可能被認定為叛徒,所以一直沒有動手。
他回來的時間雖然短,但死亡名單他其實已經拿到了。
死的全是他不喜歡以及懷疑是內鬼的家伙。
他們的名字和那些死掉的詛咒師的名字放在一起,就沒有違和感。
太宰治:不必謝,我主要是想讓某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知道打我主意的下場。他走得非常死不瞑目。
他說道打我主意的時候,加重著讀音盯著五條悟。
十分缺德但不缺自信的五條悟沒有把他的這點威脅放在心上,繼續說:也謝謝你把我的學生照顧得不錯,雖然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但他們的實力似乎都有了相當大的進步,惠的玉犬都變回兩只了。
太宰治本來想說與我無關但又覺得這樣像是在和對方置氣的小媳婦一樣,于是選擇不和他講話,又仰起頭嘗試和早川秀連麥:警官先生不覺得這個人的說法很危險,很值得傳到上層去嗎?
五條悟:這樣上層就會確認我的罪名,然后判我死刑,然后我就可以愉快地把他們都殺掉啦。
早川秀:不,我什么都沒有聽見。
太宰痛心地指責他們:人民警察和人民教師應該有的道德都被你們吃掉了嗎?
五條悟:我承認我沒有教師證。
早川秀:我承認思想政治教育課我是混過去的。
心理醫生資格證是辦的假證的太宰治憤怒地錘了錘墻,把目光放在自從五條悟來了之后就格外安靜的費奧多爾身上,陀思君,你倒是說句話呀。
乖巧地窩在床上看書的費奧多爾緩緩抬起頭看他:您不是不太想和我說話嗎?
他也并不希望五條悟注意到自己,畢竟挨對方學生一頓打就夠夠的了,挨五條悟一頓打就很難生還了。
太宰治:現在想了。不如我們來談談你讓果戈理偷走的宿儺手指現在去哪里了吧?
費奧多爾在五條悟立刻關注過來的目光里,扯著嘴唇說:我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但五條先生非常想知道自己花三十五億買的宿儺手指里,被人盜走的那部分拿去干了什么。太宰治越說越流利,他現在也只能從迫害魔人身上找到一點點快樂了。
不是被您吃掉了嗎?
太宰治很坦然地說:那是我沒有出售的部分。我該怎么處理都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