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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一句明顯是對著別人說的,狗卷后知后覺的想,原來那個青年是和他一起的。
他被男人追著跑了一大圈,最后被堵在這里。
我沒弄懂你和他運動這么久是要干什么?一個很平淡的聲音,語氣里帶著輕微的疑惑,這不是可以一瞬間結束的事情嗎?
別催,在想對哪里下手比較合適。伏黑甚爾盯著被他按住這個學生的后腦勺,我對他的術式也挺感興趣,只不過現(xiàn)在還處于有些弱的階段。
哦?什么術式?
你是能「看見」。甚爾把人拎起來,他是能「創(chuàng)造」。
狗卷棘透過男人的指縫看見了青年的臉,然后愣住了。
家入硝子皺起眉:你能換一個稍微尊重人一點的手法嗎?他指著伏黑甚爾的手,這孩子都快被你捏傻了。
胡扯什么?他不是看見你才傻了嗎?
家入硝子不和伏黑甚爾在這些小事上磨嘴皮子,他看不見被擋住的狗卷棘臉上的咒紋,甚爾看起來雖然松了一些力道,但仍然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我相見夜蛾老師一面。硝子蹲下來對他說,你穿著高專的制服,看你現(xiàn)在的反應是東京這邊的?
也不太對,京都那邊的人家入硝子應該也挺熟悉回歸正題,你知道夜蛾老師在哪兒嗎?
狗卷棘無法相信他們。
不論是身后男人手上的游云,他極具攻擊性的舉措,和面前的熱對話的內容,以及他們閑聊時表露出的信息。
他們像是澀谷這場意外之外的另外陣營。
其實你不用那么抵觸。家入硝子抬起手,他沉穩(wěn)地替被制住的學生整理了一下制服,整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腕處有幾道明顯的劃痕。
應該是被甚爾追著跑的時候從高處跳下時蹭到的。
硝子食指按在傷口旁邊,輕微的向內擠壓了一下,在再次抹過那幾道劃痕的時候傷口就已經完全愈合了。
還有哪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找到其他傷口后看向伏黑甚爾,所以你們真的就是單純的在賽跑啊?
嘴巴或者喉嚨吧,也許。
家入硝子:
追著跑的傷口為什么能出現(xiàn)在這么奇怪的地方?
在硝子打算讓伏黑甚爾別欺負小孩了把人放下來的時候,身后傳來破空聲。
伏黑甚爾單手提著狗卷棘,另只手把家入硝子一把按低,等劃破空氣的銳利聲響漸遠,他帶著兩個人已經將三個人的位置完全改變。
家入硝子被他提到身邊考后的地方,狗卷則還是被拎在前面,但這次甚爾沒再捂著他的臉其實是嘴。
他被提著后領,原本前伏著的姿勢改為了略帶茫然的半坐。
甚爾的速度很快,在其余兩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做完了這一切。
那柄飛過來的短刀堪堪隔斷了他側額的一頭發(fā),咒具上附著的咒力加強了它的尖銳,伏黑甚爾嚯了一聲,確認手上兩個人都沒什么問題之后抬眼看去。
一個穿著高專校服的海膽頭少年警惕地盯著這里,在偷襲失敗之后,他出聲詢問:狗卷前輩,你沒事吧?
海帶海帶。狗卷棘回答。
他側頭看著家入硝子,顯然是已經知道他剛才做了些什么。
那是反轉術式,這一點絕對沒錯。
而被他盯著的青年卻一改之前平淡又無所謂的態(tài)度,神情有些奇怪。
硬要說的話,有點像是熊貓看見乙骨憂太在純體術的比拼中被禪院真希按著打的時候的表情。
感興趣,充斥著好奇,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家入硝子的確也是這個心態(tài),他見過伏黑甚爾的幼年、青年以及成年,自然也能看出剛才對他們出手的少年在長相上和伏黑甚爾有多相似。
他笑出來,拿胳膊肘去撞了撞伏黑甚爾的前胸。
我猜你不記得他的名字了。硝子說,問題不大,我查過,還記得,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這個。甚爾你說
他是伏黑惠,還是禪院惠?
第一卷 第38章
御三家不會將自己的孩子送去就讀咒術高專, 這是公認的事情五條悟這種誰也攔不住的人除外。
所以惠有沒有呆在禪院家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伏黑甚爾還是回答了一句:說不定姓其他呢。
硝子笑道:那打個賭,你要是被五條悟殺了的話我賭他姓伏黑。
我還以為你要說賭他姓五條。
可以,這個笑話很好笑。家入硝子又伸手拍甚爾拎著狗卷棘的手背, 你自己解決這邊, 我要問他點事情。
解決?
伏黑甚爾將人松開,他看著站在對面的海膽頭少年警惕的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移動,即使看見了家入硝子那張熟悉的臉也沒什么大的反應。
或者說他能控制住自己的這些反應。
甚爾認為這有什么需要解決的,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不管他是伏黑惠還是禪院惠, 這個少年都完全沒認出他來。
就這一點來看還真是父子,一個記不住對方名字,一個記不住對方長相。
不,說不定惠連他名字也一起忘了。
你和惠都是東京這邊的,沒錯吧?
硝子帶著狗卷走到一邊,咒言師猶豫了一下, 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太方便說話的話我干脆一次性說清楚, 我們對高專沒有惡意, 你應該也清楚,伏黑甚爾想殺掉你是很簡單的事情。
伏黑?
狗卷棘順著家入硝子的視線看向路中間對峙的兩個人,突然意識到一直以來有些違和的地方在哪里。
這個男人和伏黑惠,從五官上看真的很像,尤其是在知道他們都姓伏黑之后,大腦下意識的暗示將這種相似拉得更近。
澀谷這邊鬧得很大, 從五條悟差點被封印來看這就是針對他的一次行動他被封印的后果你們清楚,我要找夜蛾老師問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帶路。
家入硝子省去了所有的反問, 直接用最簡單的語句擺出了現(xiàn)狀:當然, 你不愿意也可以, 甚爾會讓惠帶路的雖然可能伴隨著一些不愉快。
狗卷棘無法反駁。
硝子靠在電線桿旁邊,有些涼的觸感從背后傳來。咒言師乖乖呆在他旁邊,即使看見面前兩個人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他也沒有動作。
一時間,兩個人居然就這么等著路中間的父子結束他們的僵持。
其實也算不上僵持,伏黑甚爾在最開始的大量打量之后就沒怎么搭理對面的少年硬要算的話,他也不算是自己兒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