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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聽了顧樂的話,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說:“你說得對,是我鬼迷心竅了。居然想拿你的命去換家人的命。”
她也不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居然真的聽了村長的話去找顧樂,想用顧樂的命去換她一家人的命。
縱使她的家人活下來了,她后半輩子也會活在愧疚中,無法脫身。
顧樂說:“村長為什么想要我的命?”
女人抹了把眼淚,說:“我也不知道。村長特別喜歡外來人,河神也喜歡外來人作為祭品。”
她抬頭看著顧樂:“村長是想讓你當祭品,在河神賜福日當天獻給河神。”
顧樂沒有說話,靜靜聽著女人說。
四周一片黑暗,兩人誰都看不見誰。女人擦干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我不是河伯村的人,我是從別的地方的人。剛嫁過來時,村里人對我十分排斥,就連我丈夫也是這樣,河伯村跟我的村子不一樣,他們信奉河神,認為河神能給他們帶來好運。”
“在我來到這個村長的第二年,我有了可愛的女兒,在我女兒滿月那天,我婆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捧香灰說是河神的恩賜,非要喂給我女兒,我不同意。”
顧樂靜靜的聽著女人說話,一邊聽一邊注意著周圍。
女人似乎想到了悲傷至極的事情,聲音陡然一變:“但我婆婆趁我睡覺的時候把香灰喂給了我女兒,我女兒生下來就很瘦弱,她才滿月!就因為那幾口香灰,當天就沒氣了。”
女人聲音嘶啞:“我女兒死了,我恨極了她!沒過一個月,她也因為吃那個香灰死了,我開始意識到,那個香灰有問題。可河伯村的村民都不相信,還反過來誣陷我詆毀河神,要不是我丈夫,我那時候就被他們當做祭品給殺死了。”
女人看著顧樂:“你想不到吧,這么大一個村子,都是瘋子!!”
“這個村子里的人都瘋了,他們需要迎來‘新生’!!”
顧樂微蹙眉,作為魂體,他在黑暗中也能視物,不過因為眼睛的緣故看的不是很清楚。為了看的更清楚,他往前走了幾步,把煤油燈提高借此看清女人的變化。
女人還在大笑,聲音逐漸尖利。
顧樂冷眼看著女人,聲音冰冷:“所以這就是你,變成狐貍的原因?”
女人聞言,愣住了:“什么狐貍?”
然后她低頭一看,她的手上胳膊上,出現了紅色的長毛,就像是狐貍身上的皮毛。
女人尖叫出聲,聲音刺耳又茫然。
顧樂正要開口提醒她小聲點,正在這時,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山洞里亮起了火光。
顧樂抬頭一看,村長正舉著火把,帶著一群人走過來。
他眉心微跳暗道不好。
村長舉著火把,照在女人身上,他面色狠厲,聲音說不出的尖利:“沒想到我們河伯村居然出了叛徒!”
“鄉親們,叛徒該怎么處置?”
村民們齊聲說:“扒皮抽筋!!”
顧樂看著那群人,好像看到了一群魔鬼。
活生生的“魔鬼”。
第9章
河伯娶妻
山洞里女人凄厲的叫聲,讓人腦袋發暈,但村長不發話,村民們看著女人身上的皮毛,心里又驚又懼,根本不敢上前。
村長臉色嚴肅,他拿著火把走到女人身邊,火光將女人身上的皮毛照的很清楚:“身為河伯村的人,信仰狐神。”
“——這是河神對你的懲罰!!”
說完村長傾斜火把,想要去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