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shuo要有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江危沒急著下去,步子一拐朝露天的溫泉池子走。
既然要裝作沒什么事的樣子,他就不能坐一樓一副專門等著人家上門的樣子,而且他要是沒錯就不應該怕他們查,更不能崩了爆脾氣拿架子的花孔雀人設。
江危走到溫泉里面的浴室,把黑崽放在地上讓它先進去玩:吉娜,一會兒再幫我送點零食跟睡衣。
吉娜:您不去等他們來嗎?
江危慫了下肩:不急。
讓他們等著唄。
他先泡個澡再說。
吉娜:
樓下,有序的敲門聲響起,江危聽著音樂泡在水里,將怠慢兩個字到了實處,仇恨值拉滿。
他目光隨意地追著坐旁邊臺子上哼哧哼哧吃零食的黑崽。
黑崽比之前長大了不少,但這兩天似乎又停止了,難不成它成長還是周期性的?
江危掐著點兒慢悠悠地泡完澡才下樓讓吉娜放人進來。
例行詢問的人員來了四五個,站在門口被晾了半天終于進來了,在別人面前仗著聯盟身份趾高氣昂的脾氣都被這閉門羹消磨光了。
四五個大男人對上看起來不好惹的江危,紛紛擠在一個長條沙發上。
江危讓吉娜拿出好茶擺他們面前,笑瞇瞇開口: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調查員們搖頭:沒有,是我們打擾了。
江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抬眸道:這茶挺好,你們不嘗嘗嗎?
嘗!靠江危最近的男人端起哆哆嗦嗦地嘬了一口,這個年頭很少有人喝古地球的茶了,其他人也紛紛端起杯子低頭喝茶。
離他最近的男人放下杯子坐直身子說:是這樣的
要江危做別的他可能不太行,但要論拿捏老子沒做錯事,你算老幾還敢質問的bking氣勢,他都不用演。
是嗎?過一段時間聯盟要舉辦我個人的畫展,還要求做一系列新作,我正好查了下近幾年的年度報告,有了些靈感查了查江危說著盯他們,滿眼寫著老子做事還要你們過問的不爽。
是,原來是這樣,情況我們都已了解,那我們就調查員們坐不住一刻也不敢待了,傳聞中兇得能止小兒夜啼的畫家江危真的太可怕了。
我為畫展忙得晝夜顛倒,沒功夫應付你們無聊的巡查游戲。
還有什么問題就趕緊問,要處理什么就處理,否則今天之后都別想拿這件事打擾我以及我的家人!
沒有了沒有了。調查員忙不迭搖頭。
不會再打擾您的。其他人紛紛站起來表態,說完他們一個推一個往外走。
江危坐在沙發上沒動:吉娜,送客。
直到吉娜匯報他們離開,江危才收起剛剛欠揍的樣子,伸著懶腰松了口氣,總算應付過去了。
江危踩了兩步臺階,發現二樓走廊旁有只暗中觀察的崽,樂呵呵地沖上去抱住瘋狂rua它:寶貝兒子擔心爸爸,所以在這兒等我呢是不是?
褚暝偏過頭哼了一聲,才不是。
他還是少泡在水里,變得更笨了。
是夜,江危平靜的睡臉再次變得猙獰可怖,承受著肉/體難以支撐的痛苦。
夜空中央的銀月飄出一股紅色血霧,昇珉撥開血霧隱藏身影,隨著一陣風落到了江危的窗外。
昇珉綠眸往里探了一眼,回神低喃:果然,靠龍珠這么近,記憶已經開始復蘇了。
看你還有什么話說,信我沒錯吧?昇珉對著江危懷里的黑崽做鬼臉。
要不是他當初堅持瞞著他這么做了,褚暝還得等二十萬年,哪有現在這么快。
只是不知江危恢復到什么程度,竟然會引起靈魂鏈接的動蕩。
怎么會是這么痛苦的表情?不應該啊。昇珉摸著下巴碎碎念,悄無聲息地多看了一會兒,沒思考出個結果。
他大手一揮在江危的房子設了一道屏障,對著窗戶輸送了一縷青色的淡氣,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昇珉順道給褚暝留下一道藍訊后才離開。
青色的淡氣飄到江危上方,隨后輕輕地落入他體內,他猙獰地臉逐漸被撫平。
糟糕的夢境被換了臺,江危腦海中也不再是血霧彌漫的三界煉獄,畫面一轉,先前見過的黑袍死神一閃而過,從視線中消失,江危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他們倆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江危居然作為貴客在冥界的中央大殿,也就是死神的居所旁住下。
這里沒有自然光,沒有燈的地方都是黑的,雖有時間概念,但白天與黑夜在這里幾乎沒區別。
這段畫面仿佛二倍速播放一樣,江危走馬觀花地看著自己的日常就是睡到自然醒,身邊無時無刻都存在著食物與水,吃飽就無所事事地到處閑逛,整一個退休老大爺的閑散生活。
起初江危還有些拘謹,不在他的地盤兒上,也拿捏不準死神的性子,很怕一不留神就丟小命了。
只是江危高估了收斂起來故作乖巧的自己,只保持一周了后他就犯了點小錯。
江危江危,顧名思義他在哪,哪兒的江海就危險了。
深海龍族這個皮上天愁禿了好幾位老師頭發的太子,居然也有干出壞事心虛一整天的時候,若是那群老師知道要大呼老天開眼了!
19. 第 19 章 看我,你看我啊
江危夾緊尾巴過了兩天安穩日子后屁事兒沒有。
沒有任何鬼敢怪罪這位冥界的貴客,死神聽部下匯報也沒什么指示,反而得知他睡得不好,讓他們去弄點兒柔軟的東西做好送過去。
眾鬼不敢怒更不敢言,誰都不知道兩位初次見面后經歷了什么事,尤其這位的態度一天比一天讓鬼迷惑,完全顛覆了他往日冷漠無情的作風。
江危這個小太子從小錦衣玉食嬌養慣了,半年的探險路上草皮、土坑、樹杈、硬床板都睡過。
還豪言壯語說世上沒他不能睡的地方,偏偏這里冷冰冰的石頭床他怎么睡都不行,褥子太硬,屋子太陰冷,見不著光哪哪哪都烏漆嘛黑,連著幾宿沒睡好。
過了幾天他溜達回來就發現住所不一樣了,床上多了塊軟乎乎的白色絨毛褥子,枕頭被子全部跟著換了一茬。
江危一直以為冥界沒有四季之分,住了一段時間才明白這里分冷、很冷、超冷以及冷死了四季,越來越冷沒個盡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