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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
蘇沫一愣,緊張的盯著她的唇。
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但可惜的是,第二個字依舊未能出口。
轟隆。
車外傳來一聲巨響,林慕接二連三的反抗終于觸怒了什么。
在她的視線中,車窗外,一塊巨石攜帶著滾滾煙塵,直沖房車而來。
林慕瞳孔驟縮,猛地起身撲向了蘇沫。
下一瞬,天旋地轉,車窗破裂,玻璃飛濺,車廂都被砸得扭曲變形,整個傾斜翻轉了90度,各種物品到處亂飛。
林慕將蘇沫死死的護在身下,背上扛住了各種沖擊,疼痛讓思維都敏捷了不少,腦中居然還閃出了某個念頭。
總算,她也保護了蘇沫一次
沖擊來得猛烈,但從發生到結束也不過僅僅一瞬間。
蘇沫從眩暈中回神,一滴溫熱滴在了她臉上,鼻尖鉆入一抹腥甜。
傻A!
蘇沫顫抖著抬手,想要堵住她額上不停淌下的鮮血。
你別嚇我,沒事的,會沒事的
林慕半闔著眼,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湊到她耳邊。
蘇沫抱著她,瞳孔不由自主的瞪大了些許。
第41章
《浪漫旅行》是近幾年來最倒霉的綜藝,沒有之一。
前腳剛經歷過馬匹發狂的意外,后腳立馬又碰上山體滑坡砸車,尤其是滑坡時還在直播,上千萬人,幾乎是親眼目睹房車被砸翻,alpha生生被擔架給抬出來的,頭上血呼刺啦的,轉頭就讓直播間以血腥暴力的名義被封了。
導演也是被迫經歷了一次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他做過冒險綜藝,也做過競技類綜藝,卻從未想過會栽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旅行綜藝上。
他懷疑這對小情侶命中帶煞,一路過來都鬧出多少事故了,再拍下去怕就不是浪漫旅行,而是玩命旅行了!
導演提心吊膽,馬上學著港島那邊搞了套儀式,甚至還跑去周圍的廟里給小情侶求了護身符,只求心安。
而身處風波中心的兩人,此刻卻在附近的醫院里,一片歲月靜好。
等林慕從手術室中推出來,時間已近晚上八點,倒也不是手術時間長,而是各種檢查耗費時間,來的時候一臉血,人還暈著,還以為有多嚴重,結果檢查完發現屁事沒有,就是各種軟組織挫傷,腦袋被玻璃渣劃了個小口,連法律上的輕傷都夠不上。
蘇沫在外邊焦心的等到半夜,把自己哭成了個核桃眼,腦子里設想了各種可能,結果出來嘛事沒有,一問怎么暈的。
醫生答:疼暈的唄!
蘇沫:
頓時覺得人間不值得,一腔真情錯付了狗。
倒也不怪她想多,主要是林慕最后那句話太滲人。
那句對不起是什么意思?蘇沫在病床前抱臂質問。
是,沒錯,最后那句就是對不起!搞得和電視劇里說遺言的場面一樣,能不想多嗎!
林慕此時趴在病床上,撅著屁股,傷都在背部,只能這樣趴著,腦袋被剃禿嚕了一塊,縫上了針,看上去頗具喜感。
那個啊,那個就是她一雙豆豆眼亂瞟,心虛得不敢看人。
總不能說山體滑坡是因為她拼命告白,連累了蘇沫遇險吧,再來一次,搞不好天降隕石都有可能,她哪里敢硬剛。
告白計劃胎死腹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這一砸,也跟著煙消云散,林慕又縮回了烏龜殼里。
既然連老天都不允許,她又何必去強求,破壞蘇沫的未來呢。
alpha陷入了自怨自艾中,蘇沫敏銳的察覺到這人情緒不對,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糾結,但好不容易才撬開的龜殼,怎么能允許她縮回去。
蘇沫握住了她的手,準備再推一把。
傻子她勾起一抹調笑,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
那你告訴我,你之前想跟我說什么,是不是,我、喜
林慕腦中警鈴大作,現在一聽這幾個字就PTSD了,覺得下一秒就有什么飛來橫禍。
左手被蘇沫壓制,右手又翻不過來堵嘴,林慕人一急,干脆一個側頭。
薄唇結結實實的堵上了櫻唇,把蘇沫都驚得瞪大了眼。
林慕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又不會喘氣了。
沫沫啊,我們導演組給你們導演推門而入,正好撞見了打嘴仗的小情侶,嚇得他飛速摔上了門。
罪過罪過,沒想到連醫院都是她們的戰場,是他孟浪了。
關門聲驚醒了兩人,緊貼的唇瓣猛地分開,林慕把頭埋進了枕頭里,不敢面對。
自閉了,這下更解釋不清了,她怎么就腦抽的親上去了呢!
蘇沫勾起發絲,掩住了羞紅的耳廓,瞥了眼裝死的某人,嘴角的笑意卻是始終落不下去。
哼,敢做不敢當,慫貨!
門外的導演踟躕半響,怯生生的敲了敲門。
請進
導演先是打開了一條縫,看了下,沒什么不和諧的場面,這才松了口氣,挺著大肚腩擠了進來。
咳,沫沫啊,雖然你們還年輕,不過小林畢竟剛受了傷,還是節制一點好。
林慕把頭埋得更死了,太羞恥了!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蘇沫眼角抽了抽,這話跟她說什么,又不是她主動的,不過看了眼那只鴕鳥,蘇沫到底沒敢再刺激人,勉強沖導演笑了笑。
知道了,黎導,您來有什么事嗎?
我來給你們送個飯,順便啊,我們導演組替你們去廟里求了兩顆天珠,保平安的,你們這一路可算是多災多難了,不管這東西有沒有效,求個心安也好。
導演從袋里拿出飯盒,又取出兩個用透明塑料袋封好的手串,每個上面都有一顆花紋奇異的天珠,看著很廉價,就和地攤上賣的沒啥區別,不過也是導演組的一番心意。
蘇沫接過,道了聲謝,目光落到手串上也是若有所思。
確實,林慕這人似乎不宜出行,每回出門不是落水,就是翻車,總沒個好事。
導演說了幾句就告辭走了,節目肯定是錄不下去了,還不如早點回去剪輯上線,因為林慕的傷,蘇沫她們倒是不著急,可以晚兩天再回去。
外人離去,病房里又安靜下來,蘇沫望著那只鴕鳥,抬手撥了撥她通紅的耳垂。
怎么,親完就想翻臉不認賬了?
林慕勉強抬頭,豆豆眼亂瞟,那個,剛才,剛才只是個意外,我
意外?耳朵上的手立馬旋轉了九十度。
你再給我說一次?
嘶,我林慕吃疼。
這到底是讓她說還是不讓啊!
腦內的小雷達讓她沒敢作死,只好裝可憐岔開話題。
疼
手上的力道立馬就松了,還心疼的替她揉了揉。
很疼么?蘇沫語氣溫柔,滿是關切。
耳朵不疼,身上確實疼著呢,渾身隱隱作痛,感覺沒一塊好的地方。
那擔憂的眸子讓林慕陷了進去,不自覺的撒著嬌。
身上好疼。
蘇沫嘆了口氣,想到這人還是為護自己受的傷,眸子又沉了些許。
傻A她指尖勾住了林慕的下巴,俯身低頭。
啾。一觸即分的輕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