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堯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還真提起了好奇心,誰的?
鄒嬋靈歪了歪頭,伸手戳了戳謝銘的背,見謝銘轉過頭來不說話,乖巧的回答問題,他祖宗的。
虞堯眉頭一跳,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正巧百里屠看到面無表情坐在一邊的謝纓,猛地給了自己后腦勺一巴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狂點頭,我說那人怎么有點眼熟,不就是黑頭發長大版的老大嗎!
老大,要不我們籌錢給你去整個容吧,那人命不好,和他撞臉晦氣!百里屠真心實意的建議道。
原來他們在小鎮邊上的土包上誤入了一個地下洞穴,或許不能叫洞穴,應該叫墓葬群才對。
這地下墓葬群幾乎打通了一整個小鎮,長長的四通八達的甬道連接著不知凡幾的墓室,每個墓室里面擺有棺材,有多有少,有些已經封棺,有些卻還是空的,還有不少棺材上面釉著新漆。
夏夕玉有家學淵源,對空間結構等有一定的天賦能力,沒多久就發現這里墓室甬道的分布和位置,和小鎮村民家的房屋建設幾乎是一樣的。
他們憑著直覺繼續往里走,找到了柳如云家的位置,然后踏入了這片地下墓葬群的中心位置,同樣也見識到了這地下最豪華的墓。
豪華的不僅僅是墓穴內供奉的東西,還有那口棺材,竟然被八根鐵鏈捆綁鎖起吊在半空中,整個棺材都幾乎被符箓包了起來。
他們在墓室里找到了很多有關柳家的故事,比如柳家的敗落,又比如柳家之所以在除靈界沒有姓名不是因為沒有留下值得傳頌的故事,而是在數百年前被除靈界聯手除名了,原因便是蓄意縱鬼傷人。
除靈人養鬼是很常見的事情,有些是因為邪祟邪氣太重,隨時帶在身邊以防止傷人;有些則是馴養鬼當手下,做各種事情都比較方便。
數百年前,正逢亂世,是一場所有人都沒料到的持續了百年的屈辱史。
當時西方各種學說入侵國內,西方的神學教會和醫院的發展,大大擠壓了本土的教派和醫生,玄門有入世救世者,亦有遵循祖宗規矩避世而居等待這亂世過去者,而有一些靠著百姓吃飯的小家族,則走入了另一個極端。
沒有需求怎么辦?那就制造需求。柳家便深諳此道,是其中佼佼者。
后來四大家站出來聯手剿滅這種亂象,柳家也因此被除靈界除名,如此數代,直到姜瑜外婆也便是現在的柳如云,不知怎么得到了血咒的殘術。
恰好那時候政策收緊,她被舉報后下放到農場改造,姜瑜的媽媽因此逃過一劫,后來便遇到了姜瑜的爸爸,兩人成婚生下了姜瑜這個身負大氣運的孩子,在姜瑜的庇護下,柳家得以重新發展起來,將水城小鎮變成了她的據點,發展出了新的柳家。
柳如云對姜瑜的大氣運同樣也是覬覦的,她不是沒想過奪舍姜瑜,然而每次只要她對姜瑜表現出一點貪念,法則就會本能的警示,讓她發燒讓她大哭大鬧。
久而久之,柳如云也只好放棄,但血咒的強大和它的副作用都有目共睹。
她并不想放棄這份強大的力量,也還真的讓她找到了解咒的辦法,也便是之前說的偷命之法。
虞堯知道,這個偷命之法其實是救命之法,說起來還跟楊桐雪有關系。
沈嘉彥死過兩次,他自小身體就不算好,第一次是陽壽已盡病死的,但楊桐雪不想讓他死,于是便鎖了他的魂,然后以自己的命渡他,這便是偷命之法的雛形;第二次死則是差點神魂俱滅,求到了謝纓面前,沈嘉彥變成鬼之后,楊桐雪剖出自己的樹心給他當身體寄生。
沈嘉彥之所以不想活,也便是因為楊桐雪的幾次犧牲,可以說如果不是楊桐雪這老樹精道行深,沒白活幾千年,就他這樣的犧牲法,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可惜的是,他所創的偷命之法,最終成為了害人之術。
現在還活著的,每一個學了血咒的柳家人,他們手上都沾染了至親的血。
其實如果不是現在柳家無合適的人了,姜瑜身上的大氣運正在消減,柳如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夏家身上去。
我們揭開了棺,里面躺著的就是鬼王的身體。謝銘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謝纓的名字,只是飛快看了自己這位死而復生的老祖宗一眼,才道,我們也只驚鴻一瞥,沒多久那具身體就化為了灰飛,只留下這一個命珠。
這個命珠拘著所有因柳家偷命之術而死的邪祟,也可以說是他們犯罪的直接證據。
他們為什么將命珠和鬼王的身體放在一起?虞堯瞇起眼睛,總覺得這里面不簡單。
掩人耳目?百里屠猜測。
夏夕玉卻搖了搖頭,你們還記不記得整個地下墓葬群的墻壁上有畫著一些不連貫的圖形花紋?雜亂無章,很不協調的感覺。
謝銘點了點頭,他一進去就留意了這些花紋。
百里屠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那些不是亂涂亂畫的嗎?
是陣法。鄒嬋靈歪著頭,語氣乖巧又慢吞吞。
小靈子說得對!謝銘肯定了這種說法。
夏夕玉接話道,我只記了一部分,那應該是個召喚的陣法。
不是。難得見鄒嬋靈反駁了夏夕玉的話,語氣非常肯定。
謝銘見狀立刻找了紙筆推過去,就見平時總是慢半拍的女孩一旦拿起了筆畫陣法,手又快又穩,利落干凈的線條在紙張上逐漸成形,然后拼湊在一起。
是制造。謝銘有著謝家人對陣法的敏感度,腦子里存著數不清的陣法,就算是這么冷門的陣法,他也只是多看了一會就下了定論,他們打算制造鬼王。
夏夕玉罵了一句,瘋子!
當事人謝纓全程面無表□□不關己,眼神甚至還時不時往虞堯手指上瞟一眼,思緒有些放飛。
幾個小孩商量著要重探地下墓葬群,將那個陣法毀掉,然而他們一出門就遇上了柳如云,盡管謝銘后撤關門的動作飛快,也還是被捕捉到了手里的東西。
柳如云直接扭曲了面容,謝銘把命珠往虞堯懷里一塞,轉頭就非常利索的跳了窗,還不忘喊,等什么,趕緊跑!
由此可見,這種偷雞摸狗順手牽羊的事情是半點沒少干。
于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出被追殺的戲碼。
實在不怪他們跑,小鎮上人雖然已經不多了,但也比他們十個人多幾十幾百倍的人口,他們一個個實力再強,也沒辦法以一敵百,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我好心請你們到我家里去住,你們卻挖我們的墳!村民們十分的憤怒。
謝銘手上不停,嘴上也絲毫不客氣,謝纓是我們謝家人,我挖他的墳天經地義!
謝纓眉頭一皺,看著這說到挖自己墳說的眉飛色舞的人,只覺得拳頭有點癢,迫不及待地想熱情往他臉上招呼。
謝纓?百里屠抽空發出一聲疑問。
正在后背發涼地謝銘立刻岔開話題,先把事情解決再說。
然而顯然,命運不會一直如他所愿。
柳如云到最后大概是惱了,竟然是突然一個靈術轉了方向,往虞堯的臉上招呼而去,也不知道到底是看穿了他是不懂靈術的普通人,還是只是策略性聲東擊西,虞堯自己倒霉罷了。
虞堯幾乎是本能的一閃,被一個冰涼的懷抱緊緊抱住,陰森的鬼氣平地而起,戾氣和煞氣翻滾著侵襲,空氣中盡是血腥味。
眾人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幾乎都要以為地表要漫出水來,卻只看到鋪開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