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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遠咬住陸博陽的喉結留下一個牙印,然后吃棒棒糖一樣的舔舐一圈。
襲擊長官是要坐牢的。陸博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沙啞。
呵~許清遠笑了一聲。
他直起身明明被反銬著雙手,衣服和頭發凌亂,神情卻倨傲,身體往前坐了一寸,看著面前難得皺起眉的臉,舔了舔嘴唇,挑釁著勾起唇道,長官,我又襲擊你了,這可怎么辦?
虞堯瞇起眼遮住綠色的瞳孔,突然一把抓住許清遠的頭按到自己面前,他靠在椅背上揚起脖子,露出喉結微紅的皮膚和上面的牙印。
你想離開這里嗎?他手指緩慢的從許清遠的后腦勺滑落在他脖子上,有意無意的輕輕摩擦兩下,他笑意里的惡劣半點都沒有掩藏,取悅我,小少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那我可得好好珍惜啊。許清遠張口咬住衣領上冰涼的扣子。
衣服都臟了,沒有人理會,房間里兩道信息素的味道攪合在一起,雖然不免有交集混雜,卻基本還算涇渭分明。
虞堯撩了把散落的頭發,抬起許清遠的下巴,將他唇邊的殘留抹去,沒頭沒尾的問了句,可以嗎?
少廢話。許清遠偏頭躲開他的手,很是霸氣的哼笑,本少爺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快樂。
顯然已經徹底沉浸在了角色里面。
虞堯有些意外的挑眉,本來伸出的手立刻收回撐住臉頰,他漫不經心的半撩著眼皮,毫不猶豫就將人推坑里,是嗎?我不信。
等著看吧。許清遠嗤笑一聲。
剛坐下去,許清遠就后悔了,然而此時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他干脆咬咬牙,用蠻的直接坐了下去,然后嘶的抽了口冷氣,將頭靠在虞堯肩上。
果然玩具是玩具,跟真人不能比,尤其是陸博陽那廝還有東歐血統的原因,許清遠雙手被縛主動的很艱難,最后落得進退維艱的下場,干脆就霸蠻了。
然后好好的玩樂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你太急了。虞堯臉色也稱不上好看,畢竟這東西是雙向的,他伸手摸了摸許清遠的脖子,低聲說了句,接下來交給我。
許清遠不甘心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同意的點了頭。
之后由虞堯掌控的節奏,一切就都變得順暢起來,疼痛很快遠去,隨之而來的東西讓許清遠無法思考,連發出的聲音都被撞的稀碎,只能用力的抱住虞堯的脖頸,不讓自己滑下去。
漫長的游戲結束,許清遠幾乎立刻就趴在他身上,深深喘了幾口氣,然后就閉上了眼。
虞堯滿足之后,倒是不吝嗇展現一下自己的溫柔,抱著許清遠去洗了個澡,才一起躺在床上。
睡著之前,虞堯想:還好是在椅子上,不然還得收拾床,最起碼床單被套肯定要換,椅子就省了多少打掃的功夫。
或許下次可以試試水。
許清遠睡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懵懵的,對著近在咫尺的熟睡的臉孔,沒有想起對方是誰,腦子里只有好看這一個念頭。
虞堯一向淺眠,更別說昨晚清洗完之后,他嫌麻煩就都沒穿衣服,貼在一起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了過來。
早上好。他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坐起身來。
呆愣的許清遠看著人起床,露出的背部有著不少交錯的,像是指甲撓出來的紅痕許清遠記憶回籠,昨晚的各種畫面灌入腦子,包括且不限于他囂張的想要主動,結果剛開始就疼哭了這件事。
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陸博陽知道快樂他昨晚是失了智吧,說出那些不過腦子的話!
許清遠摳緊腳趾,直到虞堯人進了衛生間,他才將臉埋進手掌心里無聲的哀嚎,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切都快結束了,沒事沒事。
他極力壓下最深處的那股失落感,重新打起精神來,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那把古董槍玩具上,伸長了手去拿,頓時差點沒當場去世。
昨晚玩的有多爽,今早起來就有多可憐,腰以下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渾身上下都不得勁。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拿到了東西,越是翻來覆去的查看,越是覺得精致,也就越是想要。
槍,大概是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等到陸博陽出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這把玩具槍哪里買的?我也想買一個。
其實昨晚上彼此穿的衣服他也很喜歡,但一想到那衣服都用來做了什么,他心里就只剩下了拒絕。
你喜歡?那就送你吧。虞堯正發愁要給許清遠些什么東西呢,見他問上來,就直接點頭給了。
許清遠卻搖頭,我自己買。
虞堯:那你大概率買不著,這是一把真槍,里面還有子彈呢。
許清遠突然想起來這把槍就在昨天抵在自己的要害部位,要是擦槍走火那后果不堪設想。
他本來以為是假的,結果沒想到不僅是冰的,還子彈上膛了
逗你玩的。虞堯看著許清遠空白的臉色,立刻反應過來他信了,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許清遠松了口氣,心想:就是,這混蛋最喜歡逗他開心了,肯定是騙他,早該想到才對。
然后就聽到虞堯道,貨是真的,只是沒子彈,你想要我讓人弄點給你。
許清遠:冒昧問一句,你做的生意,它不違法吧?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許清遠:說是動物,結果是動物女仆;說是貴族,結果是審問貴族。呵,男人,說話的嘴,騙人的鬼。
虞堯:但我也沒說假話啊。
第22章 陸博陽22 我聽到你笑出了聲
還是留下痕跡了。身上的痕跡早有預料,脖子上的貼上創口貼,手腕上的紅痕得拿護腕遮住,腳腕上的痕跡得穿長一點得襪子許清遠想著要在身上加的東西,忍不住狠狠瞪了虞堯一眼。
都是這家伙玩的那么花,如果是正常的吻痕倒也沒事,偏偏而且身體并不好受,腰酸背疼四肢酸軟,仿佛剛跑完馬拉松。
許清遠咬了咬牙。
虞堯摸了摸鼻子,又覺得分外無辜。他找的已經是最好的手銬了,內部還縫了皮毛,但架不住銬的時間長,他們又足夠激動,自然不可避免的會留下些痕跡。
不過他自然不會這么說,吃飽喝足了適當遷就一下對方的情緒不是什么大事,他溫和的應答,下次我會小心的。
你還想要下次?以后都不準玩手銬。許清遠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