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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許久都沒有聲音,久到許清遠心生絕望,才終于聽到了一聲嘆息。
輕聲禮貌的叩門,一下兩下,像是敲在他心上。
許清遠,你離開俱樂部酒店的那一刻,陸博陽就已經放你走了。后來你遇見的我,并不想做一個被信息素奴役的野獸,所以不是耍你。
許清遠聽完之后竟然沒有覺得意外,而是喃喃了一句,難怪
【宿主,信息素濃度降低了?!肯到y突然出聲道。
那些事情我們以后再說,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事,嗯?虞堯詢問。
嗯。許清遠點了頭。
門打開的一剎那,清冽的信息素撲面而來,憋得太久的許清遠幾乎是立刻遵循本能的纏上去,埋頭在他頸間吸氣,張嘴就想咬。
虞堯卻一把扣住他的下巴,低頭給了他一個壓迫的充滿窒息感的吻,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才堪堪結束。
乖一點,保持理智,出去給你獎勵。壓低的聲音莫名讓人想要聽從。
虞堯接通電話給林特助指路。
激烈的吻讓許清遠口腔都是虞堯的味道,稍微不那么難受了,他靠在虞堯身上頭埋在他肩窩,鼻尖全是他的氣息,熏的眼睛發紅。
他頻繁的舔唇,卻遵守著約定,努力控制著。
他不耐的扯了扯虞堯的衣袖,往他身上貼緊了些,有些委屈的嘟囔,陸博陽,我好難受。
虞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他聲音一頓。
系統:【咦?信息素濃度明明下降不少,他為什么這么難受?】
虞堯垂眸看向懷里的人,只伸出手去,像之前一樣借給你,還是我出去?
不要。許清遠拒絕。
他后退一步坐下,雙腿踩著邊緣,盯著虞堯的眼睛,雖然羞恥卻還是說出了口,我要你站在這里,用信息素包裹我,仔仔細細的看著我。
電話那頭的林特助呼吸一窒,一句陸總我到了剛開了頭就戛然而止。
虞堯秒掛電話,微微瞇起眼睛危險的看過去,你現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許清遠不滿的皺了下眉,有些羞惱的瞪他一眼,托你的福,我的意識現在很清楚,我就要你看著我唔!
手指抵住開合的唇,虞堯笑了,壓低了的聲音帶著難言的性感,緩慢的開口,來感受我的信息素,然后按你想的,弄給我看。
混蛋。許清遠紅著臉咬住他的手指,含糊的罵了一句。
甜膩的信息素在空氣濃度再度上升,里面還夾雜著Alpha清冽的味道。
許清遠抬起頭,迷蒙的眼里只能看到陸博陽,那個人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自瀆,永遠都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許清遠覺得羞惱、煩躁,又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興奮。
他忍不住閉了閉眼,腦海里飛快的閃過幾次出現在夢里的場景。
狹窄的車里,呼吸聲此起彼伏,他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自己那張,羞愧的、狼藉的、渴望的面容。
在房間時,他看著那個人只覺得恨,即便被他羞辱的以那種不堪的姿勢按跪在地上,他也沒有妥協,那時信息素同樣在體內激蕩,他的反抗、虛與委蛇都有跡可循。
他想著,如果陸博陽敢碰他,他就不惜一切代價的弄死這個人。
可為什么,在車里時,還是面對同一個人,他卻動情了?
僅僅是那細微的差別嗎?
許清遠哆嗦了一下。
他頭腦一片空白,低頭失神的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隨后,陸博陽抓住了這只手,抽出紙巾一寸一寸的、仔仔細細的、連指縫都不放過的將他擦拭干凈。
虞堯正收拾著許清遠留下的殘局,眼鏡卻突然被推了上去,他下意識的將眼瞇的狹長,怎么了?
你的眼睛變得好綠。許清遠伸手摸了一下。
那是因為我被你勾引到了。虞堯低聲回答。
騙子!你上次還說是因為你有東歐血統。許清遠說著,眼神控制不住的往下掃了掃,小聲嘟囔,而且明明一點反應都沒有。
虞堯聽清了這話,眉梢一挑,那你想要什么反應?東歐人的那種?oh~yeah?
他學的忍不住想笑。
許清遠一腔熱水頓時涼透,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道,你以后少看歐美的。
*
作者有話要說:
青澀少年的一章,配不上我成年了的小劇場。
這一章總結就是,小豹子膽勾內外兼騷。
小許以為自己破了廉恥,虞扒皮在吃開胃小菜,恭喜遙遠cp感情線進展突破0。
虞扒皮面上溫柔,內里的鋼筋鐵骨,掌控欲不弱,但他同樣我行我素,遵從本心。
小許還要再接再厲,爭取早日吃上紅燒肉。
第10章 陸博陽10 林特助腦內飆車
好了。虞堯看了看許清遠干凈的手,將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里。
許清遠看著他手指上明晃晃的牙印,后知后覺的感覺到羞恥,撇開臉小聲道,都是口水,臟死了,你也趕緊擦一下。
你自己的口水,我都沒嫌棄,你嫌棄什么。虞堯看他這樣就忍不住笑,故意將手伸到他面前逗他,禮尚往來。
斤斤計較許清遠嘟囔了一句,還是扯下紙巾給他擦了,皺起眉道,算了,你還是洗個手吧,我也一起去,擦了也總覺得不舒服。
虞堯卻按住他的肩膀,等弄完再洗手。
說著就先出了隔間,讓系統開了通風然后打開智能鎖,進來吧。
許清遠本來還疑惑他這是干什么,聽到這句話和智能鎖打開的聲音嚇一跳,緊接著就聽到腳步聲,真的有人推門進來。
林特助雖然早做好了準備,一進去聞到甜膩的Omega信息素味道,還是皺了一下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虞堯敏銳的捕捉到,抱歉,忘了你也是Alpha,將東西給我就好。
這是我該做的。林特助將袋子遞過去,面上公事公辦,暗地里卻有些意外。
讓他意外的是老板衣衫齊整的站在這里,身上的信息素依舊內斂,看起來沒有Alpha動靜前后的狂躁跡象,像是沒有受到絲任何影響一樣。
是隔間里的那個Omega并不對老板胃口,還是老板是那種基本絕跡的冷淡類型Alpha?
難道電話里聽到的勾引只是表象,這十來分鐘時間,其實什么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