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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就一個背影而已啊。
拍你是看得起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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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各個小組再次分頭行動,為回去做的初步調(diào)研報告查漏補缺。為了不耽誤大家周一上課,下午三點包車返校。長途的山路讓大家昏昏欲睡,劉景明好不無聊,他碰了碰身旁一直看著窗外的陳煥庭,問道:“這山色千篇一律,你看啥呢,這么有勁?”
陳煥庭:“看外面不暈車?!?
“跟你說個事兒。”劉景明賊兮兮地說道。
“什么?”
“陳倩那個舍友,蘇然,肯定是個富二代?!?
陳煥庭一向不愛議論別人,側(cè)頭閉目休息:“你知道的太多?!?
“真的,別不信啊。你看見她手上的那個腕表沒?是百達翡麗的,起步價二三十萬?!?
陳煥庭微微睜眼:“你怎么知道?”
“今天早上在清河邊洗手不方便,我不是接水給大家淋著洗嗎?那時候看見的?!?
“哦。”
“就‘哦’這樣?你這反應(yīng)也太普通了吧。我還專門去搜了網(wǎng)頁,還沒看到她戴的這一款,搞不好還是定制的。不信你看看……”
陳煥庭又把眼睛閉上了。
劉景明也靠回座椅,“之前我還對她印象挺好的,現(xiàn)在看來也……我說……”劉景明放下手機,研究起陳煥庭,“你是不是有啥不開心的事兒,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要不——我猜猜——是白素?哦也,我猜對了?!?
陳煥庭無語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你這手還沒分干凈?我說呢,今天你一副心事沉沉、高樓說愁的樣子。白素她要干嘛,找你要青春損失費?不至于吧!好聚好散,再見也不尷尬啊。那天那誰不說她在x市不挺好的嗎?領(lǐng)導器重,身邊也有追隨者啊……”
陳煥庭聽得有些煩,索性又閉上了眼睛。
“不是白素?”劉景明思索,“難道是你的導師企圖對你……”
陳煥庭瞬間睜開眼,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劉景明,示意他閉嘴。
劉景明做了一個把自己嘴巴封上的動作。
半晌,陳煥庭說:“過兩天我要去趟x市?!?
“去x市?做什么?”
“陪她去趟醫(yī)院。”
“去醫(yī)院?誰?白素生病了?”
陳煥庭皺眉不答。
過了兩秒。
劉景明:“……我cao!陳煥庭!你也太有種了吧!”劉景明一時沒控制好聲音,那句“我cao”在安靜的車廂里炸開,前后左右好幾個同學從睡夢中驚醒,投來疑惑的眼光。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連道歉,轉(zhuǎn)過頭瞧著陳煥庭,一時有些語無倫次,壓低聲音:“這……這……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她給我打的電話?!?
“……是你的嗎?”
陳煥庭又皺眉看了眼劉景明。
“不是……兄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劉景明一副操碎了心的樣子,“你幾月和她分手的?你倆沒見面也好幾個月了吧?這……這天氣雖然變冷了,但是綠色的帽子也不保暖啊?!?
陳煥庭沒說話。
“得了,我也不多少說了,你倆的事兒……”劉景明痛心疾首,“說好要做好保護工作的,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陳煥庭不再搭理劉景明。他側(cè)臉看向窗戶,外面是年復一年沉默的群山。車廂內(nèi)的白汽,逐漸覆蓋它原來的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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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5分鐘鬧鈴響,蘇然自己醒了過來。她拉開窗簾,外面是一片白蒙蒙的霧。a市冬季的日出比她的家鄉(xiāng)晚,清晨總是會有白茫茫的白霧,有那么幾次早起,蘇然看到大街上橘黃色的路燈高高的發(fā)著朦朧的光,誤以為是進入了某個動漫場景。直到清潔工人有節(jié)奏的掃地聲音由遠即近,人影慢慢從大霧里浮現(xiàn)出來,才讓人找到人間的感覺。
蘇然在陳煥庭的公司接待廳等了半小時。前臺小妹妹說陳總昨晚加班比較晚,今天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建議蘇然打電話先問好。蘇然想既然這樣要不算了,也怪自己未經(jīng)細想就直接殺了過來。沒想到剛起身,便聽見“?!钡囊宦暀C械聲,陳煥庭從電梯里走出來。
兩人見了彼此都有些意外。
蘇然是意外陳煥庭來的這么早。
陳煥庭也是意外蘇然……來的這么早。
兩人愣了一秒,陳煥庭率先開口:“你來了?”
“……早啊。沒想到你這么早就來上班了?!碧K然注意到他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紙袋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里面應(yīng)該就是裝著她的東西。
“生物鐘已經(jīng)習慣了?!标悷ㄍヒ沧⒁獾教K然的目光,拎起袋子說道,“這里面就是昨天派出所給我的東西,你來清點一下。”
一邊說一邊領(lǐng)著蘇然到他的辦公室去。
這樣的開門見山倒是讓蘇然準備好的理由沒了用武之地。走了兩步,她還是不打算浪費它,哪怕作為破冰的寒暄也好,說道:“本說下午來的。但我今天上午跑外勤,時間比較寬松,正好路過你們公司,就上來看看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