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糊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腦發(fā)熱地聽到耳邊傳來賀蘭拓認(rèn)真講課的低沉磁性聲音:“……這個夾逼定理,適用于無法直接用極限運算法則求解的函數(shù)極限……”
夾逼定理?唔,教她怎么用騷逼夾大雞巴嗎?
瞥了眼賀蘭拓輪廓分明的英俊側(cè)顏,白雨凝心里更加春情蕩漾,完全聽不進(jìn)去一句話,只想坐在桌子上張開腿,讓賀蘭拓挺動火熱的大肉棒狠狠肏干自己饑渴的嫩穴。
可是,如果賀蘭拓知道自己變得這么饑渴這么騷,會嫌棄自己是個變態(tài)吧……
白雨凝的視線沿著賀蘭拓微動的喉結(jié)一路向下,一邊肖想他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剛猛軀體,一邊難耐地夾緊雙腿摩擦撫慰騷穴,那里又濕又熱,緊繃得不行,襯衣下頂起來的騷乳頭也忍不住了,她只能偷偷地挺著大奶子不斷在書桌的棱角上磨動刮擦,爽感讓她一陣陣地酥麻,花穴中涌出更多的騷水,把內(nèi)褲濕透了,甚至滲出了外褲,流到了椅子上。
啊,怎么辦,騷水流了這么多,被拓哥看到了怎么解釋。
“雨凝?”賀蘭拓仿佛覺察到她不對勁,抬眸,“你在聽么?”
“有、有啊。”白雨凝慌張地夾緊了雙腿,不敢讓賀蘭拓看出自己在發(fā)騷。
“這道題解給我看看。”
“唔……我如果解出來了,老師有獎勵嗎?”她特別喜歡這種時候叫賀蘭拓老師。
賀蘭拓在大學(xué)里有做助教,有時候被教授拉去給本科生授課,每次下課,都有一群學(xué)生妹追在他身后,張口“賀老師”、“賀老師”地追著叫求講題,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哪里是求知若渴,分明就是見色起意。
白雨凝有一次正好遇見,只見賀蘭拓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對她們淡淡地丟下一句:“我不姓賀,也不是老師。答疑可以發(fā)我郵件。”那高冷的模樣,別提多有范兒了。
賀蘭拓越是嚴(yán)肅冷厲的樣子,她就越是想摟住他的脖子,小貓兒一樣親昵地往他的頸窩里鉆,啃咬他的耳朵和頸項,直拱得他冷若冰霜的臉色融化,對她露出溫暖笑意……
賀蘭拓眸中劃過一抹流光:“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想要……唔……”想要老師的大雞巴,白雨凝羞恥地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她緊張地埋下頭,很快把題解了出來,然后嬌弱地看著賀蘭拓道:“我想要坐在老師的……”大雞巴三個字沒敢說出來,“腿上?!?
賀蘭拓面色一凜:“為什么想坐我的腿?”
“因為……唔,椅子太硬了,又涼,我就想坐坐你的腿嘛?!卑子昴0椭疂櫇櫟男禹鰦?。
賀蘭拓把椅子拉開了一點,應(yīng)允道:“坐吧。”
白雨凝眼饞地看了看賀蘭拓那黑色休閑褲包裹的大長腿,以及雙腿間那巨龍蟄伏的位置,趕緊坐了上去。
賀蘭拓瞥見白雨凝椅子上那點淫液的水漬,唇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卻沒有說什么。
坐在賀蘭拓結(jié)實的大腿上,白雨凝一陣滿足,努力繼續(xù)認(rèn)真鉆研數(shù)學(xué)題,卻很快就忍不住開始小幅度地蹭動,兩腿分開,讓自己花穴隔著褲子的布料摩擦在賀蘭拓堅實的大腿肌肉上,一陣陣的爽感讓她緊緊咬著嘴唇才能忍住嬌喘。
“你怎么了?在動什么?”賀蘭拓磁性的聲音就噴薄在她的耳邊,那熱息讓她耳后的敏感地帶刺激發(fā)燙。
“我……我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