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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芷紅:“教學中包括巫術的學習嗎?”
艾爾肯頓了頓,“當然。”
他具體目的沒弄清楚,說話卻是說一不二,當天下午便給她帶來了老師。
王室里的人要求的是文武雙全,弓箭被塞到手里的時候,她還呆了一小會兒。
“您的弓用得非常厲害。”艾爾肯手指撥弄著弓弦。
和建設的金碧輝煌,恨不得鑲滿寶石的宮殿不同,他遞來的弓外觀外觀簡單,多余的裝飾都沒有,中間凹陷的那一塊像是被摩擦多了,光滑的都在反光。
吳芷紅:“不是有巫術嗎?為什么要用弓箭?”
艾爾肯:“巫術不是所有人都會,掌握的總是那么一小撥人,在您的國家,有些東西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持有的吧?”
她覺得艾爾肯對別的世界還是有所了解,她想問些關于穿書的事情,可又覺得他實在不可信,只能將所有的疑問都咽回去。
站在一邊的老師低著頭,他從進來開始就保持安靜。
她又發現了一件事,整座宮殿里,無論是侍從還是老師,全都是男人。
艾爾肯牢牢掌握著宮殿,權力大的驚人。
她的箭術老師做出拉弓射箭的動作,吳芷紅也跟著做出動作,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她的身體很自然的側身搭箭,箭射出去直接射中箭靶的中心。
艾爾肯:“身體記憶。”
接下來,她發現不少上手的,例如騎駱駝或者揮刀,身體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開了頭接下來的動作很快就會連下去。
這方面問題不大,大的是文化課。
穿書都還要學外語和歷史,學習語言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更痛苦的還是這種語言超出她的認知范圍,一時半會兒還摸不出規律,更為深入的巫術原理根本看都看不懂。
艾爾肯還非常溫柔的給她講解,外語課程的老師由他擔任,畢竟公主健忘到把母語都忘記的事情,不太能說得過去。
排除個人想法,艾爾肯無論是外貌還是知識儲備量都堪稱優秀,在教學的途中配合各種神話或是鄉土小故事,說得非常有趣。
吳芷紅:“烏拉珀有神嗎?”
像這樣設定的小說,大多喜歡和神明扯上關系,宗教這種東西在很多小說里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應該有。”艾爾肯說得模糊,“不過,我是不相信的。”
祭司卻不相信神明,吳芷紅將手中的書頁翻到下一頁。
艾爾肯沒有繼續教學,他狀若隨意的開口,“您好像不太滿意那些侍從?”
侍從每天都在換,各種不同的男人,甚至還出現過未成年的男孩子,吳芷紅有時候都會懷疑,艾爾肯是怎么找到這么多面貌出色的男人?
“我暫時沒有這個心思。”
也不是她不想睡,沒有安定下來,她可不敢和那些‘來歷不明’的人睡在一起。
艾爾肯:“我很高興您愿意投入大量的精力學習,但也需要適當放松。”
吳芷紅的手掌按在書上。
艾爾肯:“您想不想,玩一個游戲?”
*
無數的吶喊咆哮匯聚,形成一道猶如實質的音浪,一圈一圈的蕩漾開,最后蔓延到吳芷紅的面前。
她向下俯視,灰白色的石質墻壁聳立,向內包圍,變成一個圓潤的圓形,從墻壁往下分布著一排一排的座椅,圍繞著最中央的‘戰場’。
角斗場。
出現在古羅馬帝國里的東西,呈現在她的眼前。
“烏拉珀子民的娛樂活動不多,角斗場是唯一一個貴族和平民都喜歡的娛樂項目。”
吳芷紅皺起眉,她所坐的地方是角斗場的最高點,能一眼縱覽全場,絕佳的觀賞地點。
她享受奴隸帝國里奴隸對她的完全馴服,但并不代表她能享受這種血腥的爭斗。
“你帶我看這個干什么?”
“入鄉隨俗。”艾爾肯說,“您總得接受并習慣一些東西。”
吳芷紅將目光轉回到角斗場的中心,哪里似乎剛剛經歷過一次‘戰斗’,噴射的血液還沒來得及清理,噴濺的墻壁上都是,還夾雜著分不清來源的碎肉。
她不免的感到了生理性厭惡。
人的道德觀念在長久的教育下,都會建立一套屬于自己的觀念,即便自己的道德底線正在一點一點的降低,她還是無法適應這樣的‘戰斗’。
場上的呼喊聲忽然加大,音浪如同浪潮般撲面而來。
她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觀眾們,俯身看向角斗場的中心。
繞著中央相較于外墻矮一點的內墻上打開了一扇門,從其中走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將近門的高度,出來的時候還得側頭以免頭頂的牛角頭盔碰到門沿。
吳芷紅看不清他的臉,整個都被包裹在頭盔中,只露出一雙綠色的眼睛。
和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腦袋不同,他上半身近乎全裸,只有兩根皮帶似的帶狀物纏住一塊薄薄的鐵片貼在他的右側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