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上的蟲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事情詭異就詭異在, 那小明星沒涼不說, 她竟然莫名漲粉。
果然是小說世界嗎?她后面又嘗試著刺激了那些小粉絲們, 哪怕一開始被罵,最后也總能在其他莫名其妙的地方挽回聲譽。
結合楊奕銘早期玩妹子玩得飛起,娛樂界對他形容也是花花公子,哪怕后期相關女星被爆出來, 星途也沒太影響,放現實世界完全不敢想。
因此她逐漸明白一件事, 這個世界對于男主和她這種女配的容忍性很高。
似乎很多小說里面都會有些邏輯奇怪的情節, 強=奸黑=社=會團伙性質的聚集等類似的事情, 最后竟然都沒進局子, 反倒成了男女主情感的推進器。
到底不是現實。
發現這一點后,她直接開始釋放自我, 換了不少男朋友。
唯獨一點,只要她動了多線發展的心思,剛上手兩個, 總會有某些不可抗力強斷她一條線。
著實令人費解。
“實在喜歡就和奕銘說一聲。”柳奕說,“反正小徐合同還在我們公司里面,出來玩一次應該可以。”
“往后放放吧。”吳芷紅戳了下軒軒的腦袋, “我手頭這一個還沒玩完。”
“好吧。”柳奕看著還有些失落。
“……我怎么覺得你特別熱衷于幫我找人?”柳奕有多么熱衷,有段時間她空窗期,只是表明了對某個小助理的好感。
柳奕還在孕期,挺著個肚子就來了。
“有助于家庭和諧。”自從結婚生子后,她在面對吳芷紅時大膽不少,“就算是夫妻,也得有一個共同努力的目標吧。”
吳芷紅:“……?”
*
吳芷紅還是去了一趟公司,公司管理的事情老是丟楊奕銘身上也不太好,他回家和兒子老婆吃飯的時間都不多。
聯歡會的部分舞臺在紅館,方便紅館旗下的藝人聚集表演。
她在后臺看到楊奕銘,他站在攝像機后面,正和旁邊的工作人員說話。
她走上前,“有沒有我能幫的忙?”
“你怎么來了?”楊奕銘肩膀上還搭著外套,“我這邊就是看一眼,不需要你幫忙。”
“好歹也是老板之一,這種大型活動也得來看看。”吳芷紅一邊說一邊左右的掃視舞臺。
“你就是為了你新看上的小歌星吧?”楊奕銘笑道,“他咖位不夠,這樣的舞臺上不了。”
“我看他干什么?已經到手了。”她看了一圈,找到真正想看的目標。
徐弈鳴換了一身衣服,紅館對他發展的規劃偏向硬漢,整體表現上更傾向表露他身上的肌肉。
他只穿了一條長褲,上半身繪蠻了金黑相間的油彩,本來就隆起的肌肉塊,散上一層金粉后在舞臺光線下,閃閃發光。
楊奕銘順著她的視線往前看去,了然一笑,“想回頭了?”
“嗯。”吳芷紅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紅館總是花美男一類,這樣的挺少。”
“畢竟是亞洲人,硬漢款確實少。”楊奕銘說道,“現在可不比以前了,小徐也算是這類型的知名款,可能沒那么容易再上手了。”
“我也不一定要上手啊。”吳芷紅看著他,“看到那個哭唧唧的男孩子長成這樣的男人,各方面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和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相比,徐弈鳴正和造型師溝通,他一個人就高出旁邊人不少,說話的時候都得低下頭。
也不知道聊到了什么,他在原地跳了起來,輕盈的在空中懸空了幾秒,那些漂亮的肌肉頓時繃成好幾條縱橫交錯的曲線。
這一跳頓時吸引住不少人的視線。
他又慢慢蹲了下來,一條腿的膝蓋壓在地面上,一旁等著的女性伴舞順著他的脊背攀上去,被他用一條手臂環住攏在懷里,輕輕松松的托舉起來。
而在托舉的同時,徐弈鳴的視線向上揚去,找尋著機位,落在了攝像機,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隔了幾年的第一次對視,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到來。
他面無表情,徹底褪去少年感的五官,組合出凌厲到近乎尖銳的線條。
總是帶著光的雙眼,也化去了所有的光芒,黑沉沉的,冷漠的注視著她。
他長大了,吳芷紅心想。
學生和社會人士一眼便能區分出來,他身上沒有了那種稚氣,平添一股兇氣。
她原以為自己是沒什么感覺的,可等到面對面,再對比記憶中那個聽話溫順的小徐,沒由來的,感到了些許失落。
當時覺得人黏人矯情,現在看著又兇又冷漠,卻反而來了感覺。
吳芷紅自己都覺得自己難搞。
“你那是喜歡新鮮。”楊奕銘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
“喜新厭舊不是人類本能?”她盯著徐弈鳴,和她對上眼后,他立馬轉開視線,生硬急切到刻意的地步。
看來當年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吳芷紅感到了些許遺憾,破鏡重圓放小說里還有可能,但像她這種放情感專欄,就是被圍攻的對象,要想再吃回頭草估計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