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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了之后,吳芷紅才往自己房間走,路上本來還想著問楊奕銘沈文茵的事情,但細細一想她這么一問不就把柳奕給泄露了嗎?
楊奕銘對她是不錯,可不代表對身邊的小情人也不錯。
要知道原作柳奕可算是虐身也虐心,雖然現階段她看起來滿腦袋都是錢。
沈樂康這事還是棘手,人總是這樣,想要的一直得不到就心癢癢。
她琢磨著軟磨硬泡,再配合一點點強制的手段,人到手的幾率還是挺大的,可原作里面沈文茵就沒讓楊奕銘得手過,其難度可想而知。
她開始回憶原作的劇情,畢竟只是閑暇時看過的小說,時間久遠不說,同類型的文也多,很容易搞混。
沈文茵在書里出現的劇情不多,以女主視角描述,很多時候個人立場太強,會有很強的導向性。
在原書中。
沈文茵的目的性很強,第一次和楊奕銘是在慈善義演的現場,很俗套的見色起意,只不過楊奕銘也看中了她身上的商業價值,想把她簽下來,自此開始了被吊的日子。
柳奕走得是領家女孩風,完全玩不過她,甚至在某個時段楊奕銘還動過和沈文茵結婚的想法。
至于最后,柳奕是如何反敗為勝的。
并不是沈文茵人設崩塌,高嶺之花原本是個惡毒女人一類的反轉,而是她成為了楊奕銘的小媽。
這個劇情發展,一度讓評論區里叫囂著讓楊奕銘追妻火葬場的評論全部變成了‘臥槽’,以及‘對不起了楊總,還是你爸爸更有錢,當你媽比當你老婆更有前途’。
這樣的劇情喚醒了吳芷紅某些不好的記憶,可知道了楊奕銘即將倒霉,又莫名的暗爽?
隨著回想的深入,越來越多的記憶開始復蘇。
在沈文茵結婚后,楊奕銘很快轉換了角色,他并不是那種會被感情完全左右的人,迅速與沈文茵達成共識。
她要的很簡單,錢和權,所以在楊奕銘和他的父親中,選擇了更有權有勢的那一個,哪怕丈夫是個年近七十的老頭。
但婚姻所帶來的利益可不多,熬到死也得仰仗另外一個有權有勢人的臉色。
吳芷紅不知道這部分他們是怎么操作的,甜寵文里也不太可能會寫出來,在女主還在悲傷春秋的時候,楊奕銘的父親死了。
他們兩個里應外合,完成了對公司股份的收割。
沈文茵也完成了階級的上升,由權勢的依附者變成了掌控者。
換個角度看故事,感覺完全不一樣啊,吳芷紅其實還挺佩服沈文茵的,在這部甜寵文中,身為女配的她是結局最好的那一個,番外里似乎還包養了好幾個小鮮肉?
吳芷紅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將房卡貼到感應器上,剛推開門就聞到屋里傳來一絲酒氣。
她往后退了幾步,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卻看到通往客廳的走廊上散落著一件外套,那是沈樂康的衣服。
他很重視自己的外觀,衣服搭配上都和普通的男人不同,以至于她一眼就能看出沈樂康身上的東西。
沒想到柳奕說得話成了真,不過看她醉成那副模樣,把他送過來的估計是劇組里的其他人。
說實話,她遇到這種場景,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開心。
吳芷紅往房間內走去,她穿過客廳,跟隨著地毯上凹陷的腳印走到主臥里。
主臥里的燈是關的,接著客廳的等只能看清床上鼓著一團黑影,正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腦中忽然閃過原作中的一章。
那就和看小說入了迷一般,遇到類似的場景,腦子里不自覺的就會浮現出小說里的內容。
柳奕曾經找過沈文茵,她即便很不喜歡這個情敵,卻也疑惑她為什么會和一個老頭子結婚。
沈文茵沒有和往常一樣敷衍她,只說了一句,“我要錢,很多很多的錢,最好也有權,很大很大的權力。”
柳奕驚訝于她對錢權的執著,“……楊總也有啊,你為什么?”
“可是老楊總有的更多。” 沈文茵說。
她說了一個故事。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媽媽灌輸女人第二次的生命,就是嫁得好,每天都要學鋼琴和芭蕾舞……時間久了,太壓抑了,我偶爾就像叛逆一下,當時鋼琴彈得好,也挺喜歡的就拉贊助,看能不能辦個小型音樂會。”
“然后我拉到了,那天被灌了很多的酒,灌到最后都失去意識。”
“我被他們送回房間,但不是我的房間。”
柳奕:“……你還好嗎?”
沈文茵:“后來音樂會辦的很成功。”
沈文茵:“從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錢真是個好東西,幾乎能買來所有想要的東西。”
原文里很多劇情都記不太清楚,唯獨這里,整段的劇情忽然全部記了起來。
吳芷紅打開了臥室的燈,沈樂康身上還蓋著毯子,他臉上發紅,似乎是醉得不清,嘴里還嘟囔著。
“張陽磊……是這樣的……”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醉成這樣基本沒有再起的可能了。
吳芷紅坐在床頭,看著他的臉,喝醉了臉上是白里透紅,于是沒忍住上手掐了一把,掐得人直哼哼。
吳芷紅:“你也就是遇到了我。”
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沈樂康一個睜眼,就和僵尸起尸一樣直直的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