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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做法還是她從沈樂康身上學來的,事實證明,同樣的做法用到始作俑者身上也是管用的。
他也變得緊張起來,或許對于那些沒有身經百戰的人來說,異性的靠近總是會令人感到緊張?
“感覺身體會緊繃?”沈樂康如實說道。
吳芷紅:“我現在相信你沒有多少感情經歷了。”
沈樂康看她,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吳芷紅:“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
“我感覺您的變化挺大,和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不太一樣。”他說得比較委婉。
個人的變化自己不一定能夠看出來,沈樂康指出來之后,吳芷紅愣了幾秒,她隱隱的察覺到,甩掉徐弈鳴后,她自身似乎出現了一種轉變。
“這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沈樂康:“……不會。”
“繼續吧,這次照著劇本來。”
她沒演過戲,但也在片場呆了段時間,再加上王香茹屬于已逝的角色,在整部劇里沒有太多的出場,需要演技的地方也不多。
她只需要坐在沙發上,等待沈樂康的自述。
《謠言》這部片中摻和了好幾個人的視角,中間有一段就是張陽磊面對自己在腦內虛構的王香茹表述感情,算得上是整部片的一個小高潮。
也是這里,沈樂康一直無法入戲。
即使張陽磊這個人物再怎么惡心、敗壞,他也是具有自己的邏輯鏈和層次,沒有感情的演繹就只突出這個人物的壞,而沒有了相關的邏輯,更不是個立體的人物。
沈樂康跪在了地上,自述的片段中這個角色飽含著‘愛意’的同時,因為王香茹的死亡還抱有愧疚。
“香茹……”他膝行到她面前,猶豫著伸出手,又在即將碰到她的身體時停了下來。
張陽磊和原主這兩個人有很多共通之處,區別在于兩者的地位不同而造就了不同的處理方式,可兩者的內核和心理卻詭異的達到了某種同步。
“香茹……”沈樂康低聲的呼喚,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而吳芷紅只用保持冷漠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面對著漸漸入戲,把自己置身于卑微狀態的沈樂康,竟然莫名的感到了爽快,大概是前期被吊著久了,內心深處也不乏產生了壓迫他的想法。
提出練習達的建議,她也是存著在演戲中找回場子的想法。
我真是惡趣味啊,吳芷紅心想。
“我去過你去過的地方,觸摸過你觸摸過的東西。”他還是敘述張陽磊電子日記里的內容,“我聽到你和朋友抱怨快遞不會送上門,幸好我有朋友在快遞站里工作,我便能拿著你的東西送上門,看到你笑起來的樣子,只覺得再辛苦也是值得。”
他滿懷深情的向她傾訴,狀態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可飄忽的眼神,略微躲閃的視線還是暴露了他此刻感情沒有投入的事實。
“停。”吳芷紅打斷了他的表演。
“你得看我。”
吳芷紅捧住他的臉,在碰到他的臉時,他下意識的往后仰,躲過她的觸碰。
她頓了幾秒,強硬的抓住他的臉,掰著拽回來。
“你要看我!”
眼神能夠傳遞很多的情緒,不然也不會有眉目傳情這種說法。
沈樂康有些不情愿的與她對上視線,他的眼眶有一定的弧度,眼角也是略微往下的,使得看到他的眼睛時,不像是與人對視,倒像是和某些貓科動物對視。
“我覺得你以后可以演演精怪的角色。” 吳芷紅盯著他的眼睛。
沈樂康眨了眨眼,他的腦袋被捧著有點歪,配合著那雙眼,在不刻意扮油膩的情況下,就像是一只貓在看她。
“繼續吧。”沈樂康躲開了她的視線。
他嘗試著和她對視,努力的醞釀情緒,絮絮叨叨的說著剛才的臺詞,他已經把日記里的內容都背了下來。
“我想送給你花,可又怕驚擾到你,只能小心翼翼的將花枝修剪,插在你放在樓頂曬太陽光的花盆上。”沈樂康看著她,他目光翻涌,漸漸的泛出些不同尋常的情緒來,目光從飄散的狀態中收回,定在她的臉上。
是找到了感覺嗎?
她注視著他的臉,被這樣一張臉的主人用含情的目光注視著,很難不會有飄飄然的感覺。
但這個狀態僅僅只持續了幾秒,他的目光忽然散開,躲閃著落在她背后的墻壁上。
吳芷紅摸到了點苗頭,他并不是無法入戲動情,而是抗拒動情。
“看著我。”她又抓住了他的腦袋,“你得愛上我,你得喜歡我,才能變成那個‘張陽磊’。”
沈樂康有些抗拒。
“這就是演戲。” 吳芷紅強調道,“你得深入這個角色。”
他不停的眨眼,躲開她望過來的視線,竟難得的有些狼狽。
可惜的是,他后來一直無法進入那種狀態。
靈感這種東西,總是曇花一現。
吳芷紅已經滿足了征服欲,小小的折騰了他一陣,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她出了謠言的片場,心滿意足的回家處理助理給她留下的工作,精神的滿足有益于提高工作效率,難怪楊奕銘那么忙都不忘改善業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