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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吳芷紅很吃他的顏,這種邋里邋遢又油膩的形象還是令她不忍直視。
接下來就是身為警察的何硯名推開張陽磊,讓他冷靜。
徐弈鳴抬手一推,對比他高大的體型,沈樂康就和個小豆苗一樣,直接飛了出去,往后翻到在地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下來。
“對不起,力氣太大了。” 徐弈鳴面無表情的說道。
楊奕銘:“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吳芷紅:“……”
雖說滾了幾圈,人沒受傷,就是有點懵,沈樂康從地上爬起來緩了一會兒才回過神,爬起來繼續(xù)對戲。
這次徐弈鳴沒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吳芷紅想了想,怎么說也是自家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了。
這一場戲剛過中場休息,冷冷淡淡的沈樂康手捧著劇本就走了過來。
“我聽導(dǎo)演說,張陽磊的日記是您改的?”
吳芷紅點頭,她也是看過原主日記的人,對這種變態(tài)也算是有些認識,相比較之下短片中張陽磊的日記就沒那么有沖擊力了,所以她從原主日記本里挑了幾條經(jīng)典語錄塞進了劇本。
“您覺得張陽磊是怎樣的一個人?” 沈樂康問道。
吳芷紅回想自己曾經(jīng)對原主的評價,“……偏執(zhí)但又懦弱的人?”
“是的。”沈樂康說,“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偏執(zhí)的對某個定向的人傳達自己的感情,卻又害怕那個人不會答應(yīng),于是從不表白。”
“你覺得張陽磊是真愛王香茹嗎?” 沈樂康又問道。
吳芷紅:“不是,只是王香茹剛好出現(xiàn)在那個時刻。”
她說出這句話后,沈樂康的表情柔和下來,他欣喜的伸手似乎是想要握住她的手,卻在觸碰到之前縮回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個劇本我們找了很多制片人。” 沈樂康垂下眼,“可是因為沒有感情戲,導(dǎo)演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討論的又是吃力不討好的社會問題,很長時間都沒人要。”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吳芷紅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選警察那個角色。”
“不,我想挑戰(zhàn)我自己。”他羞澀的笑了笑,“而且我覺得一個人的好壞并不能完全從外貌去分辨,即便張陽磊的外貌如何出色,他的內(nèi)里都是爛的,王香茹也不會喜歡上他。”
沈樂康的表現(xiàn)也確實說明了這一點,如果一開始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那個油膩的‘張陽磊’而不是沈樂康,也許她也不會看上他。
“謝謝。”他又一次的向她表達了感謝,在聊天時兩人不自覺的歪頭靠近,吳芷紅的注意力再度被他的臉蛋吸引,剝?nèi)チ擞湍伕校蝗挥X得他更加美麗。
用美麗去形容一個男人并不恰當,可吳芷紅卻覺得這個詞非常的適合他。
她被他所誘惑,不由自主的往那邊靠過去。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抓回了吳芷紅的注意力,她被嚇了一跳順著聲源的方向看過去,徐弈鳴看著沈樂康,他腳邊放著一個書包,剛才掉在地上的似乎就是這個東西。
又是一聲短促的響聲,柳奕抓著吸干了的奶茶吸氣,把奶茶的塑料杯吸的叭叭作響。
柳奕:“……不好意思。”
她連忙把奶茶杯放到一邊,坐在她身側(cè)的楊奕銘倒沒看向這邊,可傾斜的身體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打算。
沈樂康面不改色的轉(zhuǎn)身,慢悠悠的從徐弈鳴身側(cè)走過。
吳芷紅眼睜睜看著徐弈鳴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狀若無意的往一側(cè)蕩去,沈樂康狼狽的一個側(cè)身,險險的避了過去。
吳芷紅:“……”
第25章 小弟弟
徐弈鳴雖針對沈樂康, 但也有大局觀念,正經(jīng)拍戲的時候,他就不會作妖。
吳芷紅沒看多久, 只守了一上午, 下午就離開了, 主要是之前雇傭的偵探傳回消息, 還真給她找到一個一覺醒來性格大變的人。
她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思考了一會兒, 經(jīng)過電話那邊偵探提醒, 才記起來自己之前還懷疑這個世界里不止有她一個穿書者。
她看了眼那邊傳來的資料, 這人現(xiàn)在還在精神病院里。
說是一覺醒來, 直接拿刀把自家全家都給砍死了。
吳芷紅看資料都膽戰(zhàn)心驚,這哪叫性格大變,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不過來都來了,私家偵探那邊也說這一位是迄今為止最符合她描述的那一個, 即便在精神病院中會面也是隔著玻璃墻壁的。
精神病院在郊外,路上花了點時間, 她讓人專門空出一間會客室見面, 金錢的力量再度顯現(xiàn), 這件會客室里的錄音設(shè)備都被移走, 只剩下兩把椅子。
砍死全家的精神病人名叫余嘉,父母雙亡被姑姑一家收養(yǎng), 砍死的人便是姑姑全家。
照理說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時間久了或多或少會有點問題,更何況姑父對她似乎還有些猥褻行為?
但余嘉一周前性子還是怯弱內(nèi)向飽受校園霸凌, 姑姑作為監(jiān)護人拿走她父母留下的遺產(chǎn),各方面都很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