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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星也沒多說,燃了符箓就丟進盛著水的法器里,用食指攪了兩下。中年男人看著和灰燼混在一起的水,驚恐道:臥槽,不會讓我喝吧?這喝下去不得死了?那我他媽就真成鬼了,冤死鬼!!!要害人不是這么個害法!我是知道了,你們就是想我死,橫豎都要死,你們直接一槍崩了我,我反正死都不喝這個鬼東西。
蔡林有些猶豫,也有些無奈。
正巧這時候朱辰王錚到了花園嶺,朱辰還來不及向宋以星和陸仟問好,立即道:這他媽簡單啊,王錚來搭把手。
于是二人把中年男人壓制住,朱辰胳膊一頂中年男人的下顎,在中年男人張口的瞬間捏住他的雙頰,迫使男人嘴巴張大。
這兩個人一看就有非常豐富的動私刑經驗,甚至不用宋以星動手,王錚拿過法器,就將法器里的符水往中年男人嘴里灌。
哪怕中年男人再抗拒,王錚能做到一滴不撒,硬生生讓中年男人喝完整碗符水。
蔡林看著兇狠的二人,頗為一言難盡。
朱辰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巴,防止中年男人把符水嘔出來,王錚則拉著中年男人的肩膀瘋狂地搖晃,把吞服到胃里的符水給搖均勻。
鄧起也跑過來看,見此和蔡林面面相覷。
這嫻熟的手法,看來不是一次兩次做這種事了。
陸仟貼了一張符箓在中年男人的額頭上,宋以星便在這空隙里又燒了一張符箓扔進法器之中,準備著若是像鬼沒有離體,就接連著灌下去。
新的符箓還沒完全混入清水中,中年男人渾身開始發抖了,面部不斷地痙攣,嘴角抽搐,音色變得痛苦粗沉:我我是不會不會離開身體的
就你話多!朱辰悶頭給了中年男人一記爆錘,王錚趕緊接過宋以星遞來的第二碗符水。和第一次強逼著中年男人喝下符水一樣,第二碗符水也被灌得干干凈凈一滴不剩。
朱辰還點了根煙,看著目瞪口呆的蔡林和鄧起,咬著煙道:見識到我們澄海行動處的厲害了?是,你們北山行動處是比我們有點錢,但你們連信任都沒有,光這一點你們就輸給我們了。
說完看向宋以星:對吧,宋道長。
宋以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們還沒忘記搶人,滿頭黑線道:干活。
朱辰:好勒!
連喝下三碗符箓的中年男人此時難受到了極點,猛地掙脫王錚和朱辰的雙人壓制。
朱辰操了一聲,伸手就去抓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爪子揮過來,朱辰一時不備,臉上被中年男人尖銳的指甲刮破了相。
守在門口的鄧起和蔡林眼疾手快地制住中年男人,陸仟便在這時結印,將已經無法完美覆在人身的像鬼揪了出來,蔡林非常快地拿出玻璃瓶,將像鬼關了進去。
鄧起:完美。
朱辰大喝:完美個屁!老子流血了!王錚,你看看,我他媽是不是毀容了。
王錚正要湊過去看朱辰的傷勢,鄧起先一步湊了過去:嘖嘖嘖,這不是號稱澄海行動處一枝花的朱處長嘛!可惜了這如花似貌的臉蛋了,不過沒關系,男人嘛,沒點傷疤哪能稱得上真男人!
朱辰大怒:你信不信我當著宋道長的面揍你。
鄧起也不遑多讓:你怕是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宋以星嘆了一氣,算了,翟厭還是別去行動處了,不管是北山行動處還是澄海行動處,都他媽不靠譜。
別把翟厭再給帶壞了。
他又不是沒錢養鬼王,反正鬼王又不吃又不喝,很好養活。
第49章
另一邊的甄別點。
協助翟厭的慢慢的對講機里傳出了聲音:慢慢, 趕緊過來一趟。
慢慢屬于醫療后勤,對講機發出聲音就意味著有人受傷,下意識便問對講機:誰受傷了?
對講機:澄海最帥的人嘛。
翟厭立即起身, 慢慢心也一緊:宋道長受傷了嗎?
對講機:
對講機那邊陷入了沉默, 幾聲笑音透出來,爾后是朱辰暴跳如雷的聲音:我!我!我!
翟厭頓住腳。
慢慢看了看翟厭,竟然從鬼王的臉上看出了幾分疑惑。
慢慢尷尬一笑,對講機又傳出聲音,有點嘈雜, 分不清誰是誰:
朱處, 北山行動處也有醫療后勤。
滾犢子,老子只相信自己人!
對對對,隨他去,畢竟澄海最帥的臉, 咱們北山可不敢隨意醫治, 到時候被賴上了可就說不清。
翟厭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慢慢尬得腳趾摳出一棟夢幻城堡, 道:可能他們的意思是,澄海行動處最帥的人。
翟厭:哦。
慢慢:那我過去瞧瞧
翟厭:好。
慢慢趕緊離開了甄別點, 翟厭手指按了按手機屏幕, 和宋以星和好之后, 他終于重新獲得了宋以星的照片, 新手機的屏保就是宋以星。
他看了看宋以星的照片, 然后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婚房馬上到手了, 鬼王還要繼續努力工作。
北山行動處的小調查員又帶了一個人進來甄別點, 翟厭風輕云淡地掃了眼, 道:鬼。
小調查員便立即提高了幾分警惕, 像鬼被戳破身份后就有了殺傷力。
這只被戳破身份的像鬼靜靜地看著翟厭,背在身后的雙手長出尖銳的指甲,似乎是打算殺掉周圍的人,然后逃脫。
翟厭:等等。
小調查員正要帶著這只像鬼走,聞言便停了下來。
翟厭的煞氣將像鬼拉扯到自己跟前,感受到煞氣的像鬼這才發覺翟厭的身份,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傳說中能瞬秒它們主人的厭鄴山鬼王。
翟厭也不瞧它,只是將像鬼生長出來的指甲一一拔斷。
不能讓它傷了宋以星。
像鬼疼得死去活來,怒道:堂堂厭鄴山鬼王竟然為生人效力!說出去不怕被笑掉大牙嗎!
翟厭拔完指甲,煞氣將指甲搓成齏粉。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像鬼許是越說越氣,它覺得自己被背叛了,那種委屈、無奈、瀕死前的絕望讓像鬼化身成為了怨婦,長出獠牙的嘴里跟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你別忘了,我們才是同類!
翟厭對其他東西沒有一點耐心,他想捏碎這只像鬼,但宋以星叮囑過,不能出手。
翟厭想了想,一句話讓像鬼閉嘴了。
一旁的小調查員暗暗思忖,厭鄴山鬼王果然名不虛傳,實力比其他陰物強出一大截不說,虐心方面也是數一數二,瞧著這只像鬼都沒掙扎的**了。
怪不得他們的鄧處長會和澄海的朱處長搶人,這要是成為敵人是真的難搞!
這只歷經身體和心靈雙重打擊的像鬼被拖到了宋以星的面前,看著奄奄一息的像鬼,宋以星趕緊去看。
它怎么了?宋以星問送來像鬼的小調查員。
小調查員猶豫道:翟先生拔去了它的指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