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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么想著, 野果子朝著他滾了滾。
宋以星:
別以為他沒開陰陽眼就看不到驅動野果子的煞氣。
翟厭。宋以星道:你就讓我吃這個?
沒有回應。
行。宋以星抬高音量, 陰陽怪氣冷嘲熱諷:有的吃就不錯了, 我懂。我這就去粘申請書, 你等著啊!
宋以星抓著果子走了回去, 果子上還有水漬,看起來是清洗過的。他咬了一口,不算意外地嘗到了甘甜的果肉。
翟厭一向會為他準備最好的東西, 宋以星也只是這么嚷嚷, 他也沒真的想翟厭給自己準備大魚大肉, 畢竟厭鄴山就這樣,鳥不拉屎,而且廟宇他也看過了, 并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
啃著果子,宋以星看到一地的紙屑。
反正沒事干,那就粘吧。
他裹了裹被子,盤腿坐在地上。隨意撿起幾片紙,貌似找到屬于同一張的紙屑,拇指和食指捏著紙邊摩挲著,不多時這兩片紙屑就粘和在了一起。
二十封紙屑想要復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宋以星就只找同一張,兩個小時后,他成功地粘和了一張。
宋以星頓時來了興趣,人坐到門口邊,清了清嗓子高聲道:翟厭,我開始了啊!你聽著。
再次一清嗓音,宋以星抖了抖紙張道:分手炮申請書,申請人宋以星。
翟厭鄴山鬼王厭,你好!我是宋以星,不知不覺距離上次見你已經過去不到24個小時了,不知道你對我還有沒有印象。我本人一米八二,膚白貌美,器大活好。在一起的三年,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間,但唯有一個遺憾,那就是沒能和你上床!
讀到這里,宋以星抬眸看了眼門外,不動聲色地將動靜盡收眼底。手掌握拳,拳眼抵在唇畔咳了一下,繼續朗聲道:在一起的三年,我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你總是不愿意和我蓋同一張被子,你說是怕自己的身體體溫讓我感到寒冷,殊不知我聽了這話心才最寒冷,因為我、一、直、以、為、你、陽、痿!
所以三年間我從來沒有要求你什么,我都是默默地給你買韭菜買生蠔,也從來沒提說過讓我上你的要求。雖然我嘴上不說,但我每時每刻都在期待你重鑄雄風,也無比期待與你翻云覆雨!但是我沒有想到,體溫什么的都是借口,你不是陽痿,你就不是人。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只希望能夠圓了咱倆的一個遺憾,找個時間把分手炮打了!
咱們三年的戀愛走到現在,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也沒有什么可送你的,要不你挑個姿勢臥槽,翟厭,你他媽的是不是玩不起?
宋以星瞪著驟現在眼前的翟厭,翟厭搶走了他身上的被子。他現在在單方面地對翟厭坦誠相見。
你干嘛!
宋以星被翟厭逼到角落,后腦勺要撞到掛著鬼畫像的墻壁時,翟厭伸手替他擋著了。
繼續讀。
宋以星還是頭一遭被壁咚,心里跳個不停,只虛張聲勢道:你讓繼續就繼續,我多沒面子?
話音一落,宋以星整個人被翟厭旋了一把,臉對著墻壁,屁股對著人。
宋以星慌張道: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
不是你讓我挑姿勢?翟厭說:就這個。
混賬東西!宋以星破口大罵:申請書是你親自撕的,里面所有的內容早就統統作廢了!不算數了!
你親自粘好了。
放屁。宋以星屈辱道:你不給我飯吃,我不得乖乖聽你話?翟厭,我告訴你啊!做人做鬼都別太過分,兔子逼急了也咬人呢,不要逼我把你收了。
說完這句,宋以星感覺到翟厭身形僵硬了一瞬。
爾后背后傳來冷冷的聲音:你要誅殺我?
宋以星頓時后悔不迭,他這人就是這樣,腦子一熱說話就不過腦子。尤其是對著翟厭,怪只怪以前的翟厭太慣著自己了。
但話都放出去了,覆水難收,宋以星只得干巴巴道:你別亂來,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
小星。翟厭輕輕喚了聲。
宋以星鼻子一酸,忽然覺得這個稱呼過于久違了,連帶著翟厭的軟聲細語都變得久違謦欬。
下一秒,翟厭道:還不明白嗎?
宋以星:什么?
翟厭:你的身份。
宋以星:
宋以星想說我什么身份啊,你倒是說說啊,是你厭鄴山鬼王豢養的金絲雀嗎?
他忍了忍沒忍住:那你就給金絲雀吃幾個野果子,你這個金主很好哦。
翟厭糾正:俘虜。
我沒話說了。宋以星沉默了一瞬,道:我現在還有機會選擇繼續讀下去嗎?拜托了,屁股真疼。
翟厭松開了他,怕宋以星冷了,用煞氣在他身邊繞了圈。
宋以星拿著申請書,吸氣吐氣: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姿勢,通過我這幾年閱覽教育書籍所得,向你向你
翟厭皺了下眉,似乎是不滿意宋以星的卡頓。
宋以星不想看他,拿著申請書擋住自己的臉道:通過我這幾年閱覽教育書籍所得,向你推薦翻云覆雨108式,首先是大熱門姿勢,學名為為
宋以星讀不下去了,把申請書一把塞進翟厭的懷里:自己看吧,看完給我找身衣服來,就算是戰俘也得有套像樣的衣服吧。
說著拾起地上的被子,屈辱地往自己身上一裹,也不管翟厭回床上繼續睡覺去了。拼了兩個小時的申請書,耗費了宋以星太多精力。
等宋以星一覺再睡醒,發現翟厭把租房里的衣柜也搬過來了。
宋以星一言難盡地拿出手機,問房東房子賣不賣,按照翟厭這種方式,怕是可能沒幾天整套房子都會被搬來厭鄴山。
衣柜里的衣服就多了,宋以星翻翻找找,但是在穿的時候犯了難。
他不知道褲子類服飾要怎么穿過鐵鏈妥帖地到自己腿上去,宋以星伸手擺弄了一下鐵鏈,又繃著腳背試著從鐐銬里鉆出來。
但始終無法。
宋以星耐心沒了,他捏了一訣,真火朝著鐵鏈一路燒去。鐵鏈本就是煞氣所幻化,遇真火是能避則避,也就是煞氣出自翟厭的手,不然宋以星亮出真火,腳上的桎梏就該識趣地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鐵鏈終于被宋以星燒化了。宋以星正穿內褲呢,一道煞氣挾著雷霆之勢洶涌而來,來時甚至帶來了廟宇外邊的沙石。
宋以星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翟厭摁住,電光火石間,新的枷鎖重新把他拷住了,這次不止是一個腳踝,他四肢都被桎梏,連一點活動的范圍都沒有。
這個奇怪的姿勢讓宋以星忘了自己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只是呆呆地看著居高臨下且一臉陰沉的翟厭。
宋、以、星!翟厭幾乎是從牙關里擠出他的名字,陰沉的目光狠狠地瞪著他。
宋以星這才反應過來,知道翟厭是誤會了,趕緊解釋道:我穿褲子呢!
見翟厭始終沉著臉,宋以星道:總不能讓我只穿上面不穿下面。
翟厭目光依舊陰鷙:為什么不能。
宋以星道:你見哪家戰俘這種打扮嗎?真沒逃跑,不騙你。
翟厭這才好了些,但仍舊沒有要放開他的跡象。
宋以星想了想說: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幫我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