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on197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世,若是他再一次聽人說自己與鐘毓有私情,他是不是也會像前世那般,輕易就相信了?自己的命運是不是與前世一般?想到這里,她的心底竟然有些怯意。
“潘貴儀說得是!”蕭太后突然說道,“這事應該讓皇帝知道,讓他來看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到底是何面目!來人,去請皇帝過來!”
“是。”有宮女在蕭太后身旁應了一聲,便急匆匆跑出了門。
“那鐘毓帶到了嗎?”蕭太后又問。
“母后,人已經押到了。”鄭妁回道。
“將齊玉湮和鐘毓帶到正殿去,等皇帝來了,再處理這二人。”蕭太后吩咐道。
“是。”眾人應道,然后齊玉湮便感覺有人上前架著自己的雙手,想拉著自己往正殿而去。
“放開我!”她掙扎著甩開自己肩上的手,瞪著左右之人,說道:“我自己會走!”
身旁之人被她凌厲的眼神一楞,怔了怔,便不自覺地放開了她。
她起了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理了理發髻,然后抬起頭,直起腰,徑直往正殿而去。
一進殿,便看見鐘毓被人押著,跪在殿中。
她心一疼。仿佛又看見前世他被處死的那一幕,眼淚便如泉水般涌了出來。
“哼!這一見到情郎便心疼了,還敢說沒有奸情?”鄭妁恨恨說道。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覺得無端牽連了鐘侍衛,心里愧疚。”齊玉湮哽咽著說道。
“貴妃娘娘不必為鐘毓介懷。”鐘毓轉過臉來,一臉溫潤的笑容,“清者自清,相信皇上來了,自會還貴妃娘娘公道的。”
會嗎?他會相信自己嗎?還是像前世一般,輕易便定了自己的罪?
事到如今,齊玉湮卻沒有一絲把握。她知道,自己與鐘毓的生死,此時皆在李璟一念之間。
“鐘侍衛的意思,是指哀家等人冤枉了你們嗎?”蕭太后坐在殿上,冷冷問道。
“回太后的話,齊貴妃確實是清白的。”鐘毓低頭應道。
“那哀家問你,這玉佩是否是你送與齊貴妃?”蕭太后問道。
鐘毓定了定,說道:“是。”
“為何送這玉佩給齊貴妃?”蕭太后又問。
鐘毓怔了怔,又說道:“臣與齊家素有來往,送禮物給齊貴妃也是平常。”
“可你送這玉佩的時候是在齊玉湮臨入宮前,那時她已是皇帝的女人,你再送她玉佩,究竟是何意?”頓了頓,蕭太后又說道:“何況,這玉佩中,還暗含你二人的名字,你還敢說不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鐘毓臉色一白,半晌沒說話。
見此情景,齊玉湮心里一驚。難道鐘毓當初送自己玉佩真有其他念頭?
對了,玉生煙,自己一直以為是“玉湮”二字,難道鐘毓指的是“毓”、“湮”二字。不然,他此時為何說不出話來?
想到這里,齊玉湮心底大駭。若真是如此,想必李璟更不會信自己了。
正在此時,只聽有人高唱道:“皇帝陛下到!”
齊玉湮身體一僵,只呆呆地跪在原地。
“皇上怎么來得這么快?”鄭妁嘀咕了一聲。
潘莠君冷冷掃了齊玉湮一眼,卻沒說話。
李璟走進殿中,看見齊玉湮與鐘毓跪在殿下,腳下微微一滯,然后走到蕭太后面前,對著母親輕笑道:“母后,玉湮與鐘侍衛為何會跪在此處?如今天也涼了,久跪在地上會受寒的,不如讓他們起來說話吧?”
“皇帝!”蕭太后聞言,狠狠瞪了李璟一眼,說道,“此二人不貞不忠,便跪著又何妨。”
“不貞不忠?”李璟一怔,神色驚異地問道,“不知母后何出此言?”
“齊玉湮與外男有染便是不貞!鐘毓敢覬覦帝妃,便是不忠!”蕭太后忿忿說道。
李璟一呆,然后說道:“母后,這是何意?這……這話可不能輕易說啊!”
“母后可不是胡亂說的!來人,將玉佩呈與皇上。”蕭太后叫道。
“是。”鄭妁從宮女手中拿了玉佩,便給李璟送了上去。
李璟接過玉佩,翻看了一番。看見上方刻著“藍田日暖”四個字,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凝滯,隨即便恢復如常,笑道:“母后,這只是一枚普通的白玉佩,不知母后為何讓兒臣細看?”
“皇上,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鄭妁急忙說道,“這是齊玉湮與鐘毓的定情信物?”
“哦?不知皇后從何看出這是定情信物?”李璟望著鄭妁,唇邊一絲冷笑。
“這上面刻著藍田日暖,下面接的便應該是玉生煙。”鄭妁細細解釋道,“玉,便是指的鐘毓,這煙,自然指的是齊玉湮。這還不是定情信物?”
“不是這樣的!”齊玉湮大聲辯解道:“皇上,這玉生煙中的二字,皆是臣妾的名字的。”話一出口,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聽到齊玉湮的哭喊聲,李璟轉過頭來,看著她,眸色幽深。
“就算是齊貴妃的名字,可鐘侍衛為何會送有齊貴妃名字的玉佩給齊貴妃?”潘莠君在一旁冷冷說道,“難道不是以玉佩明心意?”
“皇上,臣妾真的與鐘侍衛無任何瓜葛!”她哽咽道,“鐘侍衛當初送臣妾玉佩,是,是祝賀臣妾入宮。”
“送這玉佩祝賀你入宮?”鄭妁一聲冷笑,“皇上,這一聽便是她胡謅的。”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為實。”齊玉湮叫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