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on197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抓奸在床才古怪!”齊恕搖了搖頭,說道:“玉湮根本就對鐘毓沒有情意,她喜歡的一直是皇上你,她怎會與他做出這些茍且之事?”
李璟身子輕輕一顫,然后轉(zhuǎn)過臉,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齊恕,問道:“你怎知這些?”
“皇上,在玉湮進宮之前,你是不是在萬佛寺見過她?”齊恕問道。
李璟怔怔地望著齊恕,然后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那就是了。”齊恕笑了起來:“在玉湮進宮之前,臣見她并不開心,問過她原因。她一開始不肯說,后來在我逼問之下,她才跟我說,她在萬佛寺遇到一個心中傾慕的人。”
說到這里,齊恕看了李璟一眼,見他面上微微動容,他便接著說道:“玉湮進宮之后,臣雖然聽說玉湮在宮中很得皇上寵愛,但因為臣知道她心中另有他人,一直擔(dān)心她,怕她其實過得并不好。過年的時候,臣隨父母進宮見玉湮的時候,看她氣色心境都很好,不似假裝,便私下偷偷問過她。誰知,她跟我說,皇上便是她在萬佛寺遇到的那個人。”
聽到這里,李璟心中仿佛輕輕被的捶了一下:“她,她真這么說?”
“皇上,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齊恕說道,“不錯,鐘毓確實有意于玉湮,但玉湮對他一直以禮相待,并無任何越矩之事。在玉湮被選進宮前,鐘毓曾經(jīng)留書寄情,也被玉湮婉拒。皇上,試問一下,玉湮本就有情于皇上,而皇上也專寵于她,臣實在想不出她有何理由要背叛皇上。”
“有人說,她因為朕不立她為后,心情怨恨。”李璟緩緩說道。
齊恕說道:“皇上,世人都知你專寵玉湮一人。她身為貴妃,在她之上,中宮無人,而且也只有她一人誕有皇子。她雖不是皇后,可實質(zhì)與皇后有何區(qū)別?皇上與玉湮在一起六年,你認為玉湮會是這樣的人嗎?”
聞言,李璟低著頭,沒有說話。
“皇上,請相信臣,玉湮絕不會背叛您的。”齊恕說道。
“可我,親眼看見她和鐘毓在一起……”說到這里,他的手,不自覺地又握成拳頭。
齊恕默了片刻,說道:“皇上,事發(fā)之后,你聽過玉湮解釋沒有?”
“她自然不會承認的。”李璟苦笑。
“皇上,如果你對玉湮還未斷情,就請你這次回去以后,平心靜氣地聽玉湮說說,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她說完,皇上再下決斷也不遲。”齊恕說道。
李璟的手,慢慢松了開來:“好,我回去之后,便再聽她解釋!”接著他轉(zhuǎn)過臉來,看著齊恕,“齊恕,你也走吧!你到了瓊州后,替玉湮照顧好齊夫人。也許,今生今世,她們母女再無相見之日了。”
聞言,齊恕的男兒淚再一次噴涌而出:“臣會的。臣也求皇上,也請你再給玉湮一個機會,將事情弄清楚,還她一個清白。”
李璟點頭:“好。”
齊恕跪在李璟面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皇上保重!”
“去吧!”李璟輕輕揮了揮手。
李璋與羽衛(wèi)軍便帶著齊恕離開了。
帳中便只剩了李璟一人。他立在燈前,想起齊恕的那番話,進入了沉思。
☆、第45章 故宮
想當(dāng)年,蕭太后在出嫁之前,也曾美艷冠絕京城。因此,她才被當(dāng)時的皇后相中,將她配給了太子做太子妃。后來太子登基,便是后來的元隆皇帝,她也成為皇后。
一開始,元隆皇帝也有些喜歡她,她也過了幾年的好時光。可新鮮勁過了,元隆皇帝也就將她扔在一旁,夜夜流連花叢。而她明明心中苦澀,卻還要做出一個皇后的大度模樣,善待他的嬪妃們。
后來,梁王送了一個許姓美人給元隆皇帝,元隆皇帝被此女被迷,從此便專寵她一人,六宮也因此形同虛設(shè)。對此,她更是傷心不已,暗地里不知流了多少淚。沒想到這一切,全被當(dāng)年幼小的李璟看在了眼里。
看著母親面呈悲戚之色,李璟知道不該提起母親的傷心事,心中也有些不忍,忙勸道:“母后也別傷心了,事情都過去了。可是,兒臣真不想像父皇那樣。”
聞言,蕭太后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如此行事,自然是顧忌到了齊貴嬪的感受,但你有沒有想到,阿妁才是你的元妻,你多年前不曾進過坤陽宮一步,她又會有多傷心?想必她的眼淚,并不比母后當(dāng)年少。”
聽到母親提起鄭妁,李璟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娶那鄭妁,并非兒臣所愿。兒臣一向與鄭妁不合,母后你一直都知道的。”他說這話的意思是,這皇后明明是你強行塞給我的。
“不管是否你所愿,你既娶了她,便要善待于她。”蕭太后說道,“再說了,阿妁是我姐姐的女兒,也是你表妹。當(dāng)初也是我作主,將她娶進宮來的。如果阿妁過得不好,你讓母后怎么有臉去見你姨母?”
說到這里,蕭太后抬頭望著李璟,語重心長地說道:“璟兒,你既然真心喜歡齊貴嬪,母親也不干涉你們,但你一月還是要抽幾日陪陪皇后才是啊。”
李璟頓了半晌,搖了搖頭說道:“母后,其他一切事,兒臣皆可依你。兒子就算去陪皇后,與她說不了幾句便吵,何必要大家弄得不歡而散呢?所以,母后,此事,請恕兒臣難以從命。”
“你……”沒想到兒子如此固執(zhí)己見,蕭太后臉色一沉,氣得竟說不出話來。
看母親面色不善,李璟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母后,兒臣差不多也是時候該去上朝了,就先告退了。”說完便欲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嗯。”蕭太后點了點頭,又冷聲說道,“對了,璟兒,不管怎樣,皇帝長期宿于乾陽宮外,于禮不合。從今日起,你便回乾陽宮歇息,不得再去昭純宮過夜。”
李璟一怔,便他也不想跟母親硬碰,只得點頭應(yīng)道:“兒臣遵命便是!”然后便匆匆離去。
晌午之時,李璟仍然在昭純宮用午膳。
吃了一會兒,他突然放下銀箸,嘆了一口氣。
見此情形,齊玉湮以為他身子有些不舒服,便也放下手中的銀箸,關(guān)切地問道:“皇上,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李璟抬眼看著齊玉湮,嘆聲道:“玉湮,從今日起,恐怕我不能再來昭純宮過夜了。”
她一愣,問道“為何?”
“母后說,皇帝長期不住在乾陽宮,不合規(guī)矩。”
聽了李璟的話,她先是一怔,接著心情便變得有些復(fù)雜。這些日子來,李璟住在昭純宮中,需索無度,每晚都被他折騰到很晚,她實在也有些疲倦。他若住回乾陽宮中,自己倒可以清靜下來,也可養(yǎng)養(yǎng)身子。不過,他這真的要回去了,她心里倒也有幾分失落,竟然有幾分舍不得他。
看著她眉頭輕蹙,并沒有因為自己離開而有欣喜之色,他心情大好,面上卻是一片愁苦之色:“玉湮,那今晚,我便回去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望著他,微微一笑。然后開口說道:“皇上,太后說得在理。皇上住在嬪妾這里,確實不太合規(guī)矩。皇上,是應(yīng)該回乾陽宮的。”
李璟說道:“既然玉湮也這么說,那么今晚我便不來了。”
她怔了怔,然后緩緩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