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on197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齊玉湮心底一片哀傷。鼻子一酸,眼淚便掉了下來。
看著齊玉湮傷心的模樣,竹韻忙勸道:“貴人,你也別傷心了,只要你跟皇上服個軟,皇上一定會消氣的。”
齊玉湮搖了搖頭,抬頭望著竹韻,淺笑道:“我沒事,這樣,也挺好的。”
既然自己不想與他在一起,他為什么不能跟其他的女子在一起呢?他是皇帝,不可能為誰停留的。
竹韻見齊玉湮態(tài)度依然堅決,嘆了一口氣,也不多說了。
過了幾日,又有消息傳了來。
皇帝又招了嬪妃侍寢,這一次他寵幸的人,是潘莠君。
齊玉湮聽見的時候,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可以忍受李璟寵幸羅巧兒,甚至忍受他寵幸梁紫云,可就萬萬接受不了他寵幸潘莠君。
她無法忘記,前世潘莠君設(shè)計陷害自己與鐘毓有染,害自己被廢不說,她的父親更害了自己全家,連自己視若生命的暄兒也未能幸免。雖然這一世的潘莠君,還未對她做過齷齪之事,但她心里對這個心腸歹毒的女子,仍然充滿了深深的恨意。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對潘莠君受寵一事毫無說話的余地。年初所選的四個嬪妃,除了她,其余三人都已經(jīng)受寵。在眾人眼中,她只不過是一個不受皇帝喜愛的冷妃而已。
看著齊玉湮的面色蒼白,身體輕輕顫抖。竹韻知她心中難受,便上前勸道:“貴人,雖然現(xiàn)在皇上的嬪妃中,只有你未能侍寢,但憑皇上對你的情意不會比她們少,只要你主動向皇上示好,皇上一定會……”
未等竹韻將話說完,齊玉湮便搖了搖頭:“竹韻,我上次就說過,這樣挺好的。”她轉(zhuǎn)過臉來,看著竹韻,輕笑道:“我不是一直希望自己被皇上冷落嗎,現(xiàn)在不是正合我意?”
“可是,貴人,沒有皇上的寵愛,在宮里生活會很難的。”竹韻嘆了一口氣。
“還能有多難?”齊玉湮輕輕笑了起來:“更難的事情,我都難歷過,現(xiàn)在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前世在那陰森潮冷的冷宮里,她一個人也不是過了大半年?她相信,沒有什么日子會比冷宮的日子更讓人難捱的。
“對了,皇上還晉封潘嬪為姬了。”竹韻又說道。
現(xiàn)在,自家的貴人既沒有侍過寢,又沒有晉過位份,在這宮中,委實有些尷尬。
齊玉湮對此似乎不太在意,對著竹韻淺笑道:“她晉位份便晉位份,干我何事?”
聽她這么一說,竹韻呆了呆,沒有說話。
“對了,竹韻。”齊玉湮又說道:“你去找花匠要些花來來,我想在院子里種種花。”
竹韻問道:“貴人現(xiàn)在還有心思種花呢?”
“種花與練字一樣,都可休心養(yǎng)性。我反正閑來無事,種種花也好。”齊玉湮笑道。
“是,奴婢晚點便去找花匠。”竹韻只好應(yīng)道。
齊玉湮點了點頭,說道:“最好要些要開花的。”
“嗯。”竹韻點頭應(yīng)道。
宮里都知道齊玉湮病已好,容貌已經(jīng)如常,她也不好以養(yǎng)病之名再窩在昭純宮,便也每日去向鄭皇后請安。
鄭皇后生性嫉,見齊玉湮病好之后,長得花容月貌,心中甚是不喜。多幾日,又見她似乎并不得李璟寵愛,一直未招她侍過寢,也就不怎么理睬她了,把滿腹的心思都放在了另三個受過寵的嬪妃身上。
這樣一來,齊玉湮日子也好過多了。每日去坤陽宮應(yīng)個卯便離開,其余時候就只呆在昭純宮里,養(yǎng)花弄草,彈琴繡花,日子倒也過得悠然。雖然偶爾聽到李璟招其他三人侍寢之時,她心里還是會有些難受,可轉(zhuǎn)念又想,自己如今這樣也算求仁得仁了,慢慢也就想開了。
☆、第38章 召見
這日,李璟處理完政事,剛回到乾陽殿,朱源便上前稟報道:“皇上,馬平大人一早就過來了,想要求見皇上。”
李璟眸光一閃,急忙說道:“快傳。”
“是。”朱源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未幾,馬平便進(jìn)了殿來,對著李璟行禮道:“臣馬平,參見皇上。”
“免禮。”李璟抬了抬手,便急忙問道:“朕讓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馬平低頭拱手說道:“關(guān)于齊貴人入宮之前的事,臣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齊貴人幼年便被齊將軍夫婦送回眉陽老家,與幼弟一起陪伴齊老夫人。除了齊家人,并沒有聽說她在眉陽與其他外男有任何來往。她回京之后,在齊府中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在新年之時與父母兄弟去了淮陽侯府拜年。對了,臣還得知,淮陽侯家的五公子鐘毓拜齊將軍為師,經(jīng)常出入齊府。”
聽到這里,李璟眉頭輕蹙:“這么說,她唯一可能經(jīng)常接觸的外男,便是鐘家五郎鐘毓?”
馬平頓了一下,低頭回答道:“回皇上,應(yīng)是如此。臣還打聽到今年元宵之夜,齊貴人本來與鐘毓及其妹鐘巧珍相約同游燈會,不曾想在去的路上,鐘巧珍被馬車驚嚇?biāo)さ故軅娯挂蛩退馗型倦x去,未能與齊貴人同游。后齊貴人獨自來的燈會,才遇到皇上的。”
李璟聽到這里,心里一悶。
心中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似乎一下都解開了。
原來無宵之夜她之所以出現(xiàn)在燈會上,是與鐘毓相約。難怪她會去月老廟求姻緣,難怪她會偷偷甩掉自己,難怪她會故意扮丑不想與自己親近。這一切都是因為,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人。
她的心里沒有他。
想到這里,他的手在身下緊緊握成拳。
可自元宵之夜始,她便已經(jīng)鉻進(jìn)了他的心底。難道自己就要這么放棄嗎?他不甘心。
李璟緊鎖雙眉,沉吟了半晌,抬眼問道:“鐘毓在宮中負(fù)責(zé)值守哪一片?”
馬平回答道:“鐘侍衛(wèi)負(fù)責(zé)值守瓊芳湖之南一片。”
“那不是正好在昭純宮附近?”李璟說道。
馬平點頭道:“是,昭純宮也在瓊芳湖之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