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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的眼睛黯淡了下來,她猶豫了很久,終于問出那個自己想問但又不敢問的問題:學姐,你喜歡我嗎?
她的心緊緊提著,像被拴在一根細小的線上,而這根線的另一端栓在學姐的手上,這根線是如此地脆弱,甚至承受不起一句話的重量。
白櫻盯著學姐顏色偏淡的嘴唇,呼吸一時停滯了下來,她頓時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該這么早就問學姐這個問題,也許應該等明年?或者再等個幾年?
但偏偏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她也就只能這么提心吊膽地等著了,就如同犯人等待審判官的審判一般。
她看見那張顏色偏淡的嘴唇微微翹起,笑出的聲帶一點氣音,隨后鼻尖一熱,學姐刮了刮她的鼻尖,道:你怎么會覺得我不喜歡你呢,我像是會對不喜歡的人喂她東西吃,擔心她走路累壞了的人嗎?
白櫻想,她的審判下來了,無罪釋放。
而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總算安定下來了,至少在此刻,那根拴著她的心的繩子還好端端的,沒有斷。
白櫻的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她輕聲道:那你喜歡我什么地方?
夏嵐想了一下,道:你可愛。
白櫻:好像有點過于簡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度過險關,她膨脹了,竟然有些不滿起來,還有嗎?
夏嵐道:你乖巧。
還有嗎?
你聽話。
假如我不可愛、不乖巧、也不聽話的話,那學姐還會喜歡我嗎?白櫻突然鉆起牛角尖來了,假如我是羅紗那種性格的人,學姐還會喜歡我嗎?
夏嵐眨眨眼睛,有些疑惑:你為什么會變成羅紗那種性格的人?
白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滿什么,也許她覺得自己不管學姐變成什么樣子,她都會喜歡她,所以對于這樣的結果有些不滿,也許她想從學姐嘴里說出: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都會喜歡你。
也許她還想聽學姐說出更為鄭重的承諾:我會永遠喜歡你,直到天長地老。
不過夏嵐顯然是更為理性的那種人,她抬頭看著帳篷頂,眼里一片清明,淡淡地道:其實喜歡并沒有那么復雜,有人一見鐘情,有人日久生情,有人會因為某個人的才華喜歡那個人,有人會因為某個人的外貌喜歡那個人,有人會因為某個人的性格喜歡那個人,喜歡很簡單,只是在喜歡之后,真正和人相處了之后,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才會成為兩個人的回憶,會成為兩個人愛的證明。
她側頭看了白櫻一眼,向她坦誠道:其實一開始我只是出于本能對你有好感,你知道的,同等級的服從者對支配者和影響者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大概那個時候我對你起了貪念,想將你留在身邊。不過你記得嗎,那天晚上,你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勇敢地向我告白,我當時在想為什么這個人明明這么柔弱,卻又能鼓起那么大的勇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想,我應該就是在那個晚上對你動心了的。
那天,月色很美,夏嵐穿著一件白色絲綢吊帶睡衣,在拉小提琴,那時候的她,美得像個妖精。
白櫻想,也許那天正是被學姐的美貌蠱惑了,她才敢鼓起勇氣對學姐告白的。
只是她也沒想到,原來學姐也是這個時候對她動心了。
或許,這就是緣分。
白櫻側頭看著學姐,眼里一片柔軟。如果心動也分程度的話,她想,她再次為學姐史無前例地瘋狂心動了,她聲音又輕又軟,再次告白:學姐,我喜歡你。
夏嵐的聲音也又輕又軟:我也喜歡你。
第38章
第二天一早,大家陸陸續續醒來后,開始將昨晚的東西收拾干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和學姐互相坦誠了之后,白櫻的心結解開了,今天的她看上去像是鍍上了一層柔光似的,神采飛揚、容光煥發。
她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眼睛仿佛有星星落在里面,亮亮的,渾身的氣息變得柔和而穩定。她一會兒忙這一會兒忙那,整個人像是有使不完的勁似的,仿佛一只快活的小松鼠。
珍妮弗站在帳篷前,見她忙里忙外,忍不住調侃道:喲,小助理,你昨晚和小夏嵐在一起做了什么好事,怎么今天這么開心呀?
白櫻臉頰浮現一抹薄紅,雖然她心里不否認,甚至還有幾分得意,但嘴上仍是下意識的反駁道:沒有啊,沒做什么。
剛從帳篷里爬出來的羅紗聽到她們的對話后,心里懊惱不已,她昨晚怎么那么快就睡過去了!還睡得那么死!昨晚嵐姐和小賤人究竟做了什么!
收拾好東西后,大家繼續向山頂前進,雖然通往山頂的路越來越陡峭,越來越崎嶇,不過好在剩下的路程不算遠,即便慢點走也能走到。
況且今天的他們也比昨天團結了不少,這次隊伍沒有再分散,八個人一起登山了山頂。
巍峨的山頂云霧繚繞,群山在云海中若隱若現,涼風帶走了幾人身上的熱氣。
他們俯瞰著山腳,一切都是如此渺小,他們終于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會當凌絕頂的感受。
眾人雖然疲憊不堪,不過看到有人比他們更狼狽后,心里平衡不少。
幾位嘉賓的跟拍攝影師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這天殺的,究竟是誰決定要來登山的!簡直是要人命!
他們不僅要像幾位嘉賓一樣帶上登山設備,還要扛著重重的攝像機,盡職盡責地將每個人的表現拍攝下來,這容易嗎!這十幾公里的路,簡直累脫了他們一層皮!
節目組的人心里默默加了一條:以后禁止嘉賓登山!
大家欣賞了一會兒山頂的風景,又各自拍了一會兒照之后,終于決定下山了。
下山雖然比上山容易,但徒步仍需要好幾個小時,這時候他們的體力差不多已經消耗殆盡了,等到達別墅的時候,一伙人都累癱了。
大家飯都不想吃,只想躺在床上,解放這雙走了十幾個小時的腿。
白櫻也是一樣,她累得只想睡覺,她感覺腿已經麻了,沒有知覺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堅持走到床邊就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往床上一倒,眼睛瞬間就閉上了。
不過就在這時,她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臉。白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是學姐。
即便是學姐,她這會兒也覺得有些煩人,她皺皺眉頭,揮揮手,想叫她別搗亂了。
夏嵐看著像一團軟泥似的癱在床上的白櫻,眨了一下眼睛,她雙手在她腿上重重按了一下,給她按摩。
白櫻頓時坐起身來,慘叫一聲,她怒瞪著夏嵐,憤憤地道:學姐!
夏嵐笑了一下,捏捏她的臉蛋,道:先別睡,你現在雙腿都灌滿了乳酸,不按摩的話,我保證你明天肌肉酸痛得下不了床。
白櫻也不是不知道,可她怕疼。她眨巴著眼睛,搖著學姐的胳膊,撒嬌道:可是好疼,你就不能輕點嗎
夏嵐將她有些嬰兒肥的臉捏成各種形狀,冷酷無情地道:不重點就沒效果了。
她按著她的肩膀,道:躺下。
白櫻乖乖躺下了。
夏嵐將她裙子撩了起來,雙手在她兩條白嫩嫩的腿上按了起來。
白櫻身上的肌膚嬌嫩,如同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一般,一按便是一道紅痕,白櫻被她按得淚眼婆娑,每按一下她就淚眼汪汪地哭一聲:學姐,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