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個浪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戰容肅皺著眉, 提議道:“把孩子交給我,我騎馬帶他去城里找大夫。”
那位大娘正要謝恩答應,萬寶妝卻皺著眉頭走了進來:“不,請把孩子交給我,找大夫就已經晚了。”
“他是被花生卡住了是嗎?”萬寶妝快速走到孩子的背后,打算用兩手臂環繞住這個孩子的腰部,“給我一個凳子,讓孩子站在上面?!?
這個孩子太矮了,如果自己跪下不好發力,可是自己也沒有單手托舉起來的力氣,只能找個東西讓他站在上面。
“對對對!他在旁邊吃花生,一下子就卡住了!”
這一時半會兒可找不到凳子,新雨順手拿過一旁的籮筐倒扣下來,瞧著不穩又扣了一個按在上面,喊道:“阿姐,用這個用這個!”
萬寶妝把人提到籮筐上,這個高度剛剛好受力,讓孩子的身體略前傾,然后一手握拳,將拳頭的拇指一側放在孩子的腹部。再用另一手抓住拳頭、快速向上重擊壓迫他的腹部1。
海姆立克急救法,也是海姆里克腹部沖擊法。
就在眾人焦急的十多秒時間里,從孩子的氣管中猛地咳出一?;ㄉ?,然后哇哇大哭起來。這孩子一哭,周圍人可樂了:“真的咳出來了!”
“神了神了,上次有個孩子就是吃丸子卡住了,最后就夭折了?!?
............
“哎呀,謝謝謝謝恩人?!蹦俏淮竽锉е奁煌5暮⒆庸蛟诘厣?,不住地磕頭感謝。
不僅那位大娘,周圍好像還有孩子的父母,也跪了下來:“謝謝謝謝,謝謝恩人救命之恩。”
萬寶妝連忙讓人起來:“不必如此,雖說孩子卡住的花生粒已經吐出來了,但還是要去找大夫看一看,喉嚨里是否有傷?!?
那位大娘連忙讓人拿出東西來感謝她:“好好好,女郎啊,你是我們的恩人啊?!?
“他二叔啊,快去家里把曬干的蘑菇紅棗還有雞鴨都拿出來,快拿過來送給恩人。”
那個孩子還在哭鬧不止,清泉拿出一罐杏子果醬,給他喂了一勺進去:“不哭啦,請你吃甜甜的果醬?!?
那個孩子含著甜甜的果醬,眼淚掛在一旁,終于沒有哇哇大哭了。
“哎喲!怎么能吃恩人的東西,快帶恩人去家里,我們好好招待您?!?
萬寶妝連忙推托,卻發覺這個聲音越聽越熟悉,她思索著問道:“大娘,您在上元節的時候,是不是去過城里護城河旁邊。”
大娘抹著眼淚道:“上元節,是有這么回事,那夜里在城里擺著生意賣東西?!?
萬寶妝笑了笑,又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夜里有位女郎意外落水了?!?
“是??!多好看的女郎啊,不知怎的就落水了,還好有位俊俏的郎君下水去救了她。”說道這,大娘還有些自豪的樣子,“剛好我在旁邊擺了個鋪子,連忙灌了一壺熱水給她送過去。”
聽到這話,萬寶妝抬眼看向戰容肅,兩人相視一笑。
“大娘,那你就不記得我了嗎?”萬寶妝站在一側樂不可支,她又指了指一側的青年,“就算不記得我,那應該記得這位俊俏的郎君吧?!?
大娘這才看過去,啊呀了一聲,這么俊的郎君可不是忘不了,她指了指那位郎君,又看了看面前的女郎:“你是?”
萬寶妝沖她眉眼彎彎:“我就是那夜落水的女郎,多謝大娘幫我。”
“我一直想找那夜幫我的幾位大娘,可上元夜人太多了,一直沒能找到,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
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萬寶妝最后也沒收下大娘拎過來的東西,幾人匆匆告別,連忙駕車離去,再不離開,就要被熱情的村民團團攔住走不掉了。
“萬女郎適才救那個孩子用的是什么方法?”到了馬車上,戰容肅終于忍不住問道。
幾個孩子也齊刷刷地看著她,她便笑了笑,和他們仔細說說:“那個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戰容肅斂眉道:“萬女郎可否仔細說說?”
萬女郎,和剛剛的大娘是一樣的稱呼呢,萬寶妝拇指指腹摩擦了一股食指側,笑著道:“當然可以告訴你,但是凌風,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為何一直這樣見外地叫著我?”
“這?”戰容肅微睜眼瞼,似是有些訝異。
萬寶妝勾唇淺笑:“我都一直叫你的名字,你也應該直接叫我‘寶妝’啊?!?
“咳咳......”戰容肅輕咳了一聲,抿著嘴角,有些難以啟齒。
涂月他們好奇地看著兩個人,戰榮景趕緊推了推大哥的手臂:“大哥,快叫呀。”
戰容肅躊躇地輕聲叫喚:“寶妝......”
“嗯。”萬寶妝睨見青年有些微紅的耳畔,笑了笑,繼續和他們說著海姆立克急救法究竟是什么。
不僅是大娘要收麥子,清泉也要收麥子。學院里的麥子熟了,正組織著學子去收割麥子。
清泉和戰榮景正站在那一畝地里,和小麥做斗爭。他們年歲較小,每人只需收割三列,約莫是半米寬,三簇麥穗團,從田埂這一側,割到另一側便可。
還沒能割一兩把,戰榮景就已經受不了了,手上紅彤彤一片,身上也極其癢,他眼里掬著淚花要掉不掉的。
可是沒有辦法,夫子說不能讓人幫忙。
萬寶妝連忙拿著小扇子給他扇風:“這么辛苦呢?!庇帜贸鏊畨兀骸翱?,喝兩口水?!?
戰榮景坐在一旁喝著水,想偷會懶??墒乔迦戳丝刺焐蠎覓斓娜疹^,連忙喊道:“小景哥哥,若不快點割,日頭出來了會更難的哦?!?
“要小心啊,不要割到自己了?!?
戰容肅便把小景一把拎起放入田地里:“過去吧,速戰速決。”
戰榮景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另一側,哀嚎了一聲才拿著小鐮刀走進去,腳步一搠一搠,落得那么艱難那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