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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小能手,八卦大行家啊!
平日里關注各種八卦事,腦子活、記事兒也多,果斷什么行業都能扯幾句。
就算這會子醉酒中,思維不是很敏感清晰,但也足夠把順治這個絕對外行給糊弄的一愣一愣了!
皇上如獲至寶,逮著皇后問問問,問不休。
困到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的娜仁說幾句,吼一吼,罵些個要把帝王拉出去賜一丈紅的大逆不道話。又或者捂嘴保密,嚷嚷著堅決不能說。
結果卻又被哄一哄,騙一騙,或者激一激,又禿嚕出好多的不可說來!
等到了早朝時候,揚言要堅守秘密的皇后娘娘已經把自己幾歲斷奶、多大不尿床,從小到大花癡過幾個小男生這等私密事都倒了一干二凈。
這才終于被放過,短暫睡了那么一兩個時辰。
醒來自是頭痛欲裂,萬般驚恐地瞅著那陌生的龍床,一個特別大膽的猜想浮現在腦海:這,這這這,不會特么的又穿了吧?
天啦擼!
她都兢兢業業地從順治十一年熬到了十二年,再熬過幾個年頭就能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啊喂!
等順治匆匆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小皇后淚盈于睫,委屈噠噠的表情:“怎么了這是?朕才出去上個朝的功夫,皇后便想朕想到哭了?”
凸(艸皿艸 ),狗皇帝!!!
所以,沒有再度穿越到不知名的地方,而是被稀里糊涂地帶來他的位育宮了么?
娜仁瞅了瞅入眼處大面積帝王專屬的明黃,各種姿勢的五爪金龍。終于確定心中猜想,而后大怒:“敢,咳咳,敢問皇上,好好的,妾怎么會在位育宮?”
???
娜仁驚,不明白自己的聲音怎么會這么沙啞難聽!!!
更不明白順治為何湊上來,雙眼死死地盯著她:“皇后不記得了?”
娜仁心下一凜,大腦瘋狂運轉。
拼命回憶。
可任憑她想到腦殼疼,也只想到自己仗著原主千杯不醉。拒絕了順治待勞,自己喝了便宜阿布敬的酒。結果沉醉在貢酒的醇香馥郁里,一杯一杯的也不知道高崗下坡倒了多少杯。
而后就醉得一塌糊涂,大腦一片空白,沒有絲毫相關記憶。
這……
該不會是交換人生交換的不僅僅是靈魂,還把身體的某些特質一并交換了吧?比如原主的千杯不醉,與她那空有勇沒有量,喝多了還極度話癆,問一說二的糟心……
曾看到錄像,知道自己酒醉后是怎么酒品負數、智商負數。從那以后就再沒放任肚中酒蟲喝飽過的娜仁:就,后悔。
萬分后悔。
早知道能有這么一出,絕對不饞系列。
可惜木已成舟,再說什么都是枉然。娜仁只好堅強抬頭,看著順治那布滿紅血絲,黑眼圈濃重的雙眼。弱弱地解釋了句:“這,這還真沒甚印象了。明明……”
“明明妾在科爾沁千杯不醉,最是擅飲。一,一定是皇上的美酒過于醇香,才讓妾失了水平。”
順治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娜仁立即點頭如搗蒜:“是是是,一定是這樣!”
為了增加可信度,娜仁還引經據典地把席間那美酒夸了又夸。
聽得順治點頭:“以往朕只以為皇后天資聰穎,恐有過目不忘之能。所以學起滿文、漢文來才一日千里,進境神速。”
昨晚才知道你雖為蒙古族,但生下來就受漢族教育。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路學了小二十年。根本就是新瓶裝舊酒,什么努力進學啊?分明就是努力藏拙!!!
娜仁訕笑,一點點蹭到床邊。
給自己倒了杯茶,覷著順治不注意滴了兩滴靈泉水下去,才覺得火燒火燎的喉嚨好了不少。
混亂的思維也漸漸清晰:“皇上過獎了!再天才,也離不開夜以繼日的努力。妾為了能跟您與闔宮姐妹交流無礙,也是付出了很多。”
朕看你是盼著順治十八年盼了很久才對!
想想自己自作多情許久,以為皇后對他多深情這事兒。順治心里就有股子邪火在熊熊燃燒,恨不得把這小沒良心的撲倒,好讓她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有沒有很行!
可……
昨晚一直絮叨到東方露出魚肚白,把該了解的也都了解了個差不多。
知道這絕對是個下下策。
除非他只想要個軀殼,不在乎對方心里究竟是個什么想法。可從頭到尾,吸引他的都只是這個從所謂現代來的小家伙!諸般想法在順治心頭一一閃過,艱難卻也成功地,按捺住了他要徹底攤牌,撕掉小皇后馬甲的想法。
他只勾唇輕笑,眉眼間很有幾分疑惑的樣子:“是么?可……皇后昨晚不是這么說的啊!”
哈???
她說了,她說了,她到底還是說了嗎???
娜仁急得都快原地跳腳,大腦卻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任何的記憶。
就……
特別的恐懼!
生怕自己與那空有勇沒有量,喝多了還極度話癆,問一說二的糟心體質也一并跟了來。直接把老底掀開,馬上就要被驅邪或者宗人府、滿清十大酷刑套餐什么的。
真真越想越怕。
臉上青青白白,身子瑟瑟發抖的那種。
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意:“敢,敢問皇上,妾昨夜酒醉,可是說了甚不得體的話,做了甚不得體的事?”
“不敢欺瞞萬歲爺,妾打小到大沒醉過,誠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底如何。這會子顱內空空,丁點想不起。若,若有甚僭越之處,萬望皇上海量汪涵……”
說完,她還雙膝一軟,直直跪下。為了性命安全故,又雙叒叕把尊嚴忘到了后腦勺。
但她忘,被哭著吐槽了許久的順治忘不了啊!
就見他急忙上前,親手把人扶起:“你我夫妻一體,有甚不能好好說,皇后何至于此?”
娜仁熟練嬌羞,再是滿心槽要吐,也得一臉義正辭嚴:“妾謝過皇上抬愛。只再是夫妻,也終究君臣有別。妾身為六宮之主,自該為妃嬪們作出表率。后宮安寧,所有人等各司其職,萬歲爺才能心無旁騖地忙于江山社稷。”
若換作以往,順治保準心中熨帖,對皇后大加贊賞。
從心里往外地,覺得自己有福,遇上了這么個通情達理、不嫉不妒,一心為他打算的賢后。甚至覺得她比什么長孫皇后、馬皇后、徐皇后的,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昨夜以后……
她再說什么,順治覺得都得打個問號。
畢竟這丫頭滿口謊言沒有一句真的,演技還特別出眾。一不小心,就得被她帶溝里去。
比如現在!
又雙叒叕差點上當的順治笑:“于別個當然如此,但皇后哪同于別個?你可是上天賜給朕,賜給大清的小仙女兒!”
哈???
娜仁原地震驚,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順治:“萬歲爺莫驢妾,到底妾只是喝多了,又不是換人了。再無狀也是有限度的,夸自己貌美如花也許有。”
“天賜給您,給整個大清小仙女兒這話,妾……”
“妾就是再喝幾大碗也說不出來!”
忒破恥度。
順治攤手,一臉無奈:“初初聽皇后這么說,朕也很震驚。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叫人,給皇后多來兩碗醒酒茶。也沒喝多少啊,怎么就飄飄欲仙了呢?可……”
“可什么?”娜仁瞪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順治:“還請萬歲爺告知。”
“可皇后堅持自己絕無半句謊言,還提供了殊為翔實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