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好衣服吃了點東西,時夏就和鹿島一起去換執事服了。從換衣間出來,時夏和鹿島互嘲:“我們倆都不用束胸。”
鹿島整理了一下衣領無奈地回答:“沒被男朋友嫌棄胸小真是太好了。”
“我覺得,理事長和十束哥大概覺得自己是談了個男朋友吧。”時夏歪了歪頭,笑的眉眼彎彎。
鹿島笑著說:“你還說呢,好歹你留著長頭發,我不僅留著短發,連五官看起來都像是男生。”
“稍等我化下妝。”時夏用頭繩把頭發束起來之后,拿起了桌上的化妝品,稍微化了幾筆,五官就變得男性化多了。她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然后滿意地對鹿島說,“我們出去吧。”
雖然是臨近午飯的時間,但是咖啡廳的生意依舊火爆。
跡部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狼狽過。不過,雖然臭著一張臉,但是仍然擋不住他是所有人里面最受歡迎的一個。
“我覺得現在臉上寫了個‘煩’的人,已經不止伏見一個了。”白石打趣道。
跡部不屑:“哼。”
“小白!”時夏出來喊了白石一聲,“你們班的人快去休息一下吧。嗚哇——我們家安娜娜超級可愛啊!”看都沒看白石一眼,時夏就跑到了安娜面前單膝跪下,牽起她白皙的小手深情地對她說,“真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小女仆了。要不要跟我回家呢?”
“不要。”伏見走過來把安娜摟在懷里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他推著安娜往里面走,“去吃午飯。”
“好。”
撅了撅嘴,時夏轉過神去,結果就見跡部站在后面一臉不爽地看著自己。她上下看了看自己,最后不解地問:“大少爺,我今天沒惹你吧?”瞪我干嘛?給你把眼珠子摳出來!
“看你不爽行不行?”
“……行,你開心就好。”這理由完美得讓時夏都無法反駁。
微微嘆了口氣,跡部有些無奈:“你出的好主意。”
“我也覺得我出的主意特別好!今天肯定賺發了!”時夏嘿嘿笑著一臉的得意。
“……我沒夸你!”
“我聽出來了。”
“……我還是去吃午飯吧。”
“拜拜——”時夏朝著跡部揮揮手,一轉身就撞到了一堵人墻,對方身上的味道和體溫都是她十分熟悉的。“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務嗎,先生?”時夏退后一步,對著宗像露出了標準的服務性的笑容,“咖啡,茶,還是——”眼看宗像玩味地勾起唇角,時夏臉上笑容更盛,“小蛋糕?”
宗像失笑,搖了搖頭之后在桌子旁坐下:“茶吧。”
“什么茶?”
“隨意。”
“哦。八田,找找菜單上最貴的茶,幫我準備一杯!”沖著里面喊完了以后,時夏笑瞇瞇地對宗像說,“等會兒我再來給你送茶,現在我要去撩小姑娘了。”
“去吧。”宗像笑笑,安靜地等起了自己那杯菜單上最貴的茶。
另一邊,時夏已經被小姑娘們拉走了。
咖啡廳忙活到下午三點的時候,銀時翹著二郎腿叼著棒棒糖坐在椅子上數錢,數到最后笑的眼睛都沒了。他說:“啊多串君,我們來分分贓吧。”
土方一巴掌糊在銀時腦袋上:“這才不是分贓,這是同學們辛辛苦苦賺來的好嗎!”
“我覺得該拿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銀時把錢重新裝回信封里,然后對還在忙活的兩個班的學生喊道,“同學們,接待完這一波我們就不接客了喲,難得的學院祭,大家玩去吧!”
伊佐那社滿頭黑線:“老師您說話怎么……什么叫接客啊!”
a班的幾個小姑娘聽得臉都紅了。
銀時拿出棒棒糖指著伊佐那社:“行了,都別裝小清純啦,誰不知道誰啊。現在不接待客人的可以去換衣服啦,還在接待客人的,接待完了也可以去換衣服啦。”說著,銀時拿出一個“結束營業”的牌子,掛在了咖啡廳的展示牌上。他倚著宗像坐的那張椅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我說,宗像,你在這里坐了一下午了喂。”
“可是我付錢了啊。”宗像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幾張結賬單,“證據還在這里呢。”
“嗯——”摸著下巴,銀時湊到宗像面前恨鐵不成鋼地說,“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可以帶森嶋出去玩了,會不會談戀愛啊你!”
宗像轉頭看向時夏,她還在陪幾個女生聊天,左擁右抱像個人生贏家。
一旁的土方若有所思:“說起來,自從森嶋回來之后,人氣比跡部都高了。話說天然卷,你有一句話提醒了我。”
“啥?”銀時反問。
土方哼哼了一聲,沖著同學們喊道:“單身的留下,有對象的去換衣服啦!”
結果引起了一片哀嚎聲。
“誒???憑什么啦!”
“老師你不能歧視單身狗啊!!!”
“土方老師萬歲!!”
聽到土方這么一喊,宗像莞爾,起身走到了時夏身后,對著那幾個意猶未盡的女生微笑著說:“你們的男朋友,我帶走了。”
“……喂我還在招待客人呢!”時夏抗議著說道。
然而,那幾個女生卻捧著臉眼冒桃心:“帶走帶走,請隨意帶走!”“理事長先生和時夏夏啊啊啊啊好甜!”“請務必一直甜下去呀!!!”
“多謝。”宗像微微一笑,摟著時夏就離開了咖啡廳。
“我沒換衣服呢!”
“沒關系,我不介意。”
“可是我很介意誒!”
“介意嗎?”
“唔也沒有很介意啦……”
“去換吧,我等著你。”
“那你等我五分鐘,我很快出來!”
而另一邊,聽了土方的話之后,已經脫團的人紛紛把自己的工作轉交給了單身狗們。
“嘛,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辛苦你們啦~”白石愉快地把手上的工作交給不二之后就蹦跶著去找桃井了。
而伏見則是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和安娜的活都交給了尤尼:“啊尤尼同學麻煩——”
“抱歉哦伏見君,”突然,一個渾身都散發著甜味的男人突然出現勾住了尤尼的脖子,用眼神迫使伏見把盤子拿了回去。他說,“小尤尼,正在和我戀愛喲~”
“啊——”尤尼驚叫了一聲,“白蘭醫生……”
白蘭笑瞇瞇地看著尤尼:“土方君不是說了,脫單的可以離開了嗎?那我們走吧。”他從尤尼手里拿過菜單,轉手交給了一旁的跡部。
伏見推了推眼鏡,把盤子給了幸村:“你要告訴我你也脫單了嗎?”
“雖然我是很想,但是很遺憾呢。”幸村接過盤子,十分友好地對伏見說,“去玩的開心點哦,伏見同學,櫛名同學。”
另一邊,桃井結月還有鹿島都紛紛準備去換衣服了,看的伊佐那社急的不行。一旁的迪諾按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認命吧小白,像我們這種單身狗——”
“小白我們走吧!”正說著,西園寺就噠噠地跑了過來拉住了伊佐那社的手,然后沖著迪諾他們吐舌頭,“我男朋友才不是單身狗呢,哼!”
伊佐那社驚喜地問:“千尋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了啊?”
“是呀,因為我也想去玩嘛!”
“嗚——那你不是因為喜歡我才答應我的啊?”
“是喜歡呀!”
小情侶們走了沒多久之后,咖啡廳里最后的一批客人也都走了,銀時大手一揮,所有的學生都換衣服去了。
冰室帶著庫洛姆走了過來。
銀時指著展示板:“停止營業了喲,小哥。”
“我又不瞎。”冰室拉著庫洛姆坐下,“要不要喝咖啡,我給你做。”
庫洛姆點了點頭,冰室見狀就要站起來,結果被銀時按了回去:“行啦,我去做,不過你來的正好,喝完了咖啡之后,幫我們收拾攤子。”
冰室笑了笑:“好說。”
看完了剛剛收到的短信,宗像的表情有些沉重。不過在時夏轉頭看他的時候,他又恢復了一貫的輕松淡然的神色。
“怎么了?”盡管如此,時夏還是察覺到了宗像有些不對勁。她擔心地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剛剛你爸爸發短信給我,說明天要開董事會。”宗像風輕云淡地說道。
“咦?明天?”時夏眨了眨眼,“現在才告訴你嗎?”
“嗯,他們大概就是想搞個出其不意吧。沒事兒,不用擔心,這種會議每個月都要開一次。”宗像笑笑,伸手摸了摸時夏的腦袋。
聽他這么說,時夏就沒再追問,只是歪著頭問他:“我們再去哪兒?”
“去……你的秘密基地?好久沒去過了。”大概是想到了很多事情,宗像的眼里涌上了一些懷念的情愫。
抿著唇想了一下,時夏用力點頭:“那就去那里吧!不過不是我的秘密基地呀。”見宗像挑眉,時夏狡黠地笑了起來,“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不是嗎?”
宗像笑著點了點頭。
推開門走進去,時夏摸著那些廢舊的器材,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這里都被人遺忘了呢。”
“不會,不是還有我們記得嗎?”宗像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指著屋頂那個大洞,時夏好奇地問:“那個洞,是不是小白撞出來的啊?”
“嗯?”宗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后笑著問,“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想來想去,覺得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大概只有他一個了。”時夏語氣肯定地說道。
宗像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伸手把時夏攬在了懷里。雙手緊緊地箍住時夏的腰,宗像在她耳邊輕聲地說:“時夏,對不起。”
“嗯?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時夏頓時警惕起來。
宗像一下子笑出了聲,胸腔微微震動著。他說:“讓你被強制性地來到這個學院島,真是抱歉。”
伸手回抱住宗像,時夏小聲說道:“我不怪你呀,我已經不生氣了,真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抱歉了。你不是都把自己賠給我了嗎?”
“嗯。”宗像低低地應了一聲,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時夏。他重新來到這個學院島,最幸運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認識了懷里這個少女吧。
“我覺得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過要是你不說的話,我就不問了。但是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陪著你的。”時夏認真地說道。
宗像點了點頭,放開了懷里的少女,低頭吻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課間的時候,時夏和桃井他們湊在一起,一起刷著學院島的論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今天一看覺得跡部大少爺昨天的女仆裝真是好好笑啊!”
“跡部大少爺一臉的不爽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黃瀨!黃瀨的腿!!!”
“透過白絲的你的腿毛,不過他昨天人氣第四名呢!”
“這還有排名啊?”
“是啊,第一名是阿時,第二名是跡部,第三名是安娜娜,第四名就是黃瀨啦~”
正討論著,伊佐那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喊了一聲“臥槽”之后就往外跑。
“誒小白你去哪兒啊?”西園寺納悶地問道。
伊佐那社頭也不回地回答道:“理事會要撤掉宗像理事長的職位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昨天好像是收到小黑發的短信說今天要開理事會的,結果他剛脫團處于極度興奮狀態,結果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大家還沒反應上來,時夏就拔腿跟著他一起跑了出去。
會議室里,宗像似乎對理事會做出的這個決定一點都不意外。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轉著筆,聽著別人爭辯著到底要不要撤掉他理事長的職務。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好像這件事跟他完全無關一樣。
正輝拍桌而起:“我早就說過你們當初做的那個決定有問題,現在明明可以有機會改掉,為什么你們非但不改,還要撤掉禮司?”
跡部的父親,跡部慎吾表示:“一直以來,等級分班制度不是很好地培育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嗎?”
赤司不屑地冷哼:“那是建立在毀掉了更多學生的未來的基礎上的成果。”
赤司的父親赤司征臣怒呵道:“征十郎,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現在是理事會,與會的理事都可以發言。”正輝攤了攤手,“我不同意撤掉宗像禮司的理事長職位,同時對他取消等級分班制度的提議投支持票。”
正輝的話引發了更加激烈的討論。
跑到會議室門口,伊佐那社剛要沖進去,就被時夏拉住了。她說:“先聽聽他們在講什么。”
“想都不用想啊,兩件事,一是撤掉宗像的理事長職位,二就是,他們肯定反對了宗像想要取消等級分班制度的提案。這幫老家伙,氣死我了!”伊佐那社恨恨地說道。
悄悄地貼上門板,時夏聆聽了一會兒之后小聲問伊佐那社:“你知道參加理事會的人都有誰嗎?”
“知道,我有名單。”伊佐那社把手機拿了出來展示給時夏看,“參加理事會的應該有十二個人,我還沒去,應該只有十一個。”
“你也是理事啊?”時夏打量著他,“人不可貌相啊。”她看完了名單,指著其中一個名字問道,“這個是不是理事長的父親?”
“是,他爸爸是最反對他理念的人,老頑固。”伊佐那社無奈,“就因為這個原因,宗像都很久沒回過家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她又指著另外兩個名字:“這是兩位跡大少爺和赤司主任的父親?”
“嗯,就是,他們也是反對方。順帶一提,這個,”伊佐那社指著一個叫“國常路大覺”的名字對時夏說,“這是我姐夫,他是支持宗像的。”
“哦……這個是我爸爸,我看到里面還有赤司主任的名字呢,他們倆應該也是支持票吧?”時夏眨著眼問道。
伊佐那社點了點頭。他說:“但是沒用,基本上,還是反對票多,因為理事會的成員,大多數都是十分頑固的老頭。”
時夏把手機還給了伊佐那社,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趴在門上又聽了一會兒之后,拍了拍伊佐那社的肩對他說:“你可以進去了。”
“咦?”伊佐那社狐疑地看著她,“留你一個人在這偷聽?不太好吧。”
“我不聽了,我有別的事。”說著,時夏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伊佐那社無奈,硬著頭皮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這些人吵得不可開交,坐在宗像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伸手敲了敲桌子。他板著臉,看起來十分威嚴,開口之后語氣里帶著隱隱的怒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宗像禮司,你對這件事還有什么要爭論的地方嗎?”
“我覺得我說的任何話都會被你反駁的,宗像洋司先生,您與我的觀念一直相悖,所以我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宗像攤手,“a班的學生恃寵而驕,可能我這個詞用的不太對,但他們確實是學院島的寵兒,至少是你們眼里的寵兒。因為占據了最好的資源并且被捧到了很高的位置,所以他們變得目中無人起來,他們會不擇手段地達到自己的目的,主動挑釁甚至是傷害自己的同學。您也不會聽我說,其實z班的孩子也沒有您想的那么糟,只要他們想努力,肯努力,也可以取得很優異的成績。當然了,在座的諸位,我是說,上了年紀的諸位,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在了a班的所謂的精英身上,所以肯定是看不到的。”宗像微笑,眼神卻充滿了嘲諷,“我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嘭——”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伊佐那社沖了進來,“再說一會兒啊宗像,別放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