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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一向笑瞇瞇的臉上此刻也露出了復(fù)雜的表情:“何止是眼熟……”這不是他們高中部的部長淡島世理么?那個冷靜高貴的女王大人居然也有這么性感嫵媚又優(yōu)雅的一面?嚇?biāo)缹殞毩耍?
但是更讓他受驚嚇的并不是淡島以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周防接下來的一句話:“喲,宗像。”
“???!!!”時夏謹(jǐn)以三個問號和三個感嘆號表達(dá)了自己的震驚。
宗像是誰?宗像禮司。宗像禮司是誰?學(xué)院島的理事長。學(xué)院島的理事長是誰?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啊!
冰室上前輕拍了一下時夏的腦袋訓(xùn)斥她:“女孩子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種沒禮貌的話。”
“?”時夏呆呆地看著走到周防身邊坐下的身材頎長卻略顯清瘦的男人,驚訝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是在心里組織語言來形容他,打算回去給桃井她們說說自己今晚比中了樂·透還要好的運(yùn)氣。呃讓她想想,容貌俊美?氣質(zhì)高貴?知性腹黑眼鏡男?謙遜有禮中卻透著一股隱隱的高傲?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以前看的總裁小說太多了,這個時候腦海中居然還能蹦出一句“刀削般的下巴”,她先吃碗刀削面冷靜冷靜算了。
還是說干脆一句話形容:“論宗像禮司逆天的美貌?”
宗像面帶微笑看著時夏,開口之后發(fā)出的聲音溫潤好聽:“你這是在搭訕我嗎?”
“可以嗎?”時夏認(rèn)真地征求了他的意見。
宗像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回答:“似乎已經(jīng)搭上了呢。”
時夏不知道從哪摸出個小本本,還有一支筆,開始奮筆疾書:森嶋時夏人生中的一大步:成功搭訕學(xué)院島理事長!
宗像笑了笑,對冰室說:“她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時夏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宗像,為什么覺得理事長大人說這話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呢?
周防叼著煙,將煙盒遞到宗像面前,順便不冷不熱地問他:“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宗像接過煙之后并沒有用嘴叼住,只是夾在指尖把玩著。聽了周防的問題,他不由得輕笑:“難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會搞鬼?”
周防不置可否。
宗像臉上笑意加深:“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
時夏繼續(xù)在小本本上記:看到理事長和尊放閃光彈,單身狗受到暴擊一萬點,然而,森嶋時夏的人生又前進(jìn)了一大步!
瞥見時夏的記錄內(nèi)容的白蘭在一旁憋笑憋到內(nèi)傷。
草薙悄悄地問冰室:“怎么回事?”
冰室斟酌了一下,最后謹(jǐn)慎地回答:“簡單來說,時夏是被選中的孩子。”
“咦?小時夏是被選中的孩子?她是要去拯救數(shù)碼世界,還是參加圣杯之戰(zhàn)呢?”聽到這段對話的白蘭不由自主地加入了進(jìn)去。時夏現(xiàn)在正兩眼閃閃發(fā)亮地看著周防和宗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談話。
冰室依舊謹(jǐn)慎地回答:“你覺得,她像是有那種天賦的人嗎?”
草薙摸了摸下巴:“那也說不定,笨蛋總是會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而且結(jié)果還不賴。”
被這段對話搞得一頭霧水的淡島世理女王依舊一副云里霧里聽不懂的狀態(tài),草薙一看連忙給她調(diào)了杯雞尾酒,順便在里面放了三大匙紅豆醬。
白蘭想起時夏說的,她從她表哥,也就是冰室辰也那里聽說的,草薙喜歡的人喝酒的時候有非常特殊的癖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即使是他也不會忍受酒里加紅豆醬的,紅豆醬就是紅豆醬,甜的東西怎么能被其他味道的東西沾染玷污呢!他不允許!
冰室接著草薙的話頭說了下去:“宗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把時夏弄到學(xué)院島的。”
“等等,小時夏不是被你小姨父逼著去學(xué)院島的嗎?”草薙被弄蒙了,怎么又變成是被宗像選中的孩子呢?這種皇帝選妃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是啊,其實一開始我就說讓她去學(xué)院島,但是她不愿意,所以再讓她去就只能用逼的了。”冰室聳肩,說出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無辜。
但是草薙和白蘭卻都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只有淡島在一旁面帶茫然,比起三個人復(fù)雜的神色,她的表情真可謂——天真可愛。
草薙捂臉。為什么她不管什么時候看都這么可愛!今天的草薙出云,也是一個淡島廚。
而另一邊,周防和宗像的對話也在不咸不淡地進(jìn)行著。
“你打算革命?”
“從我們開始的,就從我們結(jié)束。”
時夏記錄的筆停了下來,小臉上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別啊!談什么結(jié)束!談點別的啊!談星星談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理都可以啊!
本來八田就被周防和宗像的談話砸出了一個大寫的懵逼,看到時夏的表情變化如此之大又是一個大寫的傻眼。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從那三個人進(jìn)來開始他就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節(jié)奏了!果然是他太笨了嗎!
周防掃了時夏一眼淡淡地問:“就決定是她了?”
時夏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寵物小精靈。
宗像點點頭:“就是她了。”
“為什么?”
“熱血笨蛋能拯救世界。”
時夏在心里權(quán)衡理事長在說她是熱血笨蛋還是說他自己是熱血笨蛋。
“說的也是。”周防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時夏,語氣懶散地對她說,“好了,小姑娘,時間不早了,誰帶你來的,就讓誰帶你走吧。”
聽了周防的話,草薙也開始趕人了:“快走快走,我要做生意了。”
時夏不情愿地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地對白蘭說:“醫(yī)生我們回去吧?辰也你不回去嗎?”
冰室搖了搖頭,指著宗像說:“我們還有事。”他對白蘭說,“麻煩你了,白蘭醫(yī)生,請務(wù)必送她到樓下。”
白蘭笑瞇瞇地答應(yīng)下來:“好說好說,我們走吧,小時夏~”然后他又轉(zhuǎn)過身去對草薙說,“草薙君,芭菲很美味,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開冷飲店哦~”瞥了淡島一眼,他又補(bǔ)充道,“順帶賣賣雞尾酒加紅豆醬。”
盡管依依不舍,大是時夏知道自己確實該回去了,不然趕不上寢室樓的門禁今晚她就得露宿街頭了。她拿著小本本和筆眼巴巴地看著宗像請求道:“理事長大人,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她見到了傳說中的理事長啊!不要個簽名怎么能行!
宗像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還說了一句讓時夏一整晚都旋轉(zhuǎn)跳躍閉著眼的話:“歡迎你隨時來理事長室找我,辰也知道在哪里。”
時夏心滿意足地抱著小本本跟著白蘭走了,草薙在他們走了之后就在homra的門上掛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周防讓八田回家睡覺去了,整個homra陷入了一片寂靜當(dāng)中,除了淡島偶爾會跟草薙說幾句話,其他人只是靜靜地喝著酒,一句話都不說。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兩個人人影出現(xiàn)在homra門外。一個頭發(fā)赤紅耀眼,一雙赤金異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另一個的發(fā)色則是要和夜色融為一體的灰色,同色的眼睛毫無波瀾放在漫畫里看就是連高光都沒上。
“進(jìn)去吧,千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