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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騙完陸錚,又要應付你,很累的。
他回了一個哈哈哈笑的表情包。
好一會兒才問: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我回。
又吵架了?這回總該徹底撕破臉了吧?快投入我的懷抱,我可以提供無償友情援助。
他配了一個壞壞的表情,又加了一個勾引的手勢。
我被逗笑了:以后少不了麻煩你,不過查到金虹獎的事你千萬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謝啦。
沒問題。他說。
話題結束,我攏了攏被子準備睡覺,這次有一種高忱無憂的幸福感。
那個小小的存儲器被我放在睡衣胸前的口袋里,打算明天拿回家,生怕半夜陸先生會搶走一樣。
這時候唐敬杞又發了一條信息,他追問我什么時候能徹底和陸先生斷了。
我覺得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漫長,斷是一定要斷的,不過我需要把雙方的傷害都降到最低。
我把我所有的顧慮都說給了唐敬杞,因為我非常信任他。
可他竟然沒有回我,難受。
我嘆了口氣,睡覺了。
第二天很早,依舊是凌晨起床,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和陸先生一同去了墓地。
一路上陸先生都想牽我的手,被我有意無意的躲開了。
他也不怎么在意,依舊活在他的幸福感里。
到了地方,讓我意想不到了是,陸先生竟然對著陸女士的墓碑說我和他在一起了,求她成全。
我不好說什么,但他在我爸的墓碑前又說了同樣的話,還下了一大堆的保證,臨走時還磕了三個響頭。
可見真心誠意。
我這人不怎么相信在天有靈,但我打算明天偷偷跑過來解釋一下,我不希望我爸保佑我們永遠在一起,更不希望用陸女士來成全我們。
離開墓地的時候,陸先生試探著問我:哥哥,你剛剛好像不怎么開心對嗎?
我對他笑了笑,沒有,你趕緊回去上班吧,我也回家了。
我看的出來陸先生惴惴不安的心情,他不愿意和我分開,或許他有預感,我沒有真心實意,隨時都有可能棄他而去。
他說:哥哥,你能再陪我吃個早飯嗎?求你了。
我剛想同意,卻接到了唐敬杞的電話。
他問我:能見面談嗎?
我本想拒絕,因為我要陪著陸先生吃早飯,這樣他能高興一整天不煩我。
可唐敬杞卻說:是金虹獎的事,我想你應該有時間和我吃頓早飯。
第55章 想通了 和陸先生分開后,和唐先生的一
把陸先生一個人丟在墓地門口, 有種遺棄智障兒童的罪惡感。
尤其是剛上過墳,風一吹我冷颼颼的。
回頭一看,我都走遠, 也坐上租出車了,陸先生還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著我,眼底的情緒是無法掩飾的失落與不安。
我甚至在想,只要金虹獎的照片不是陸先生指使做的,我愿意繼續陪他演戲, 直到他恢復記憶為止。
無論作為哥哥也好,朋友也罷,哪怕是前任情人或是性伴侶, 我都做到了仁至義盡。
想到這里,我給陸先生又打了一個電話。
他很快就接了。
哥哥,你是不是反悔了?我去接你。他語氣激動。
我坐在出租車上深吸一口氣:沒有,我告訴你好好吃飯, 我忙完會給你打電話。
他很高興,至少我覺得他又能開心一整天,并且乖乖的等我電話, 而不是主動打擾。
要是以前的陸先生我不敢保證, 但失憶的陸先生我卻有這個信心。
因為他真的很聽話。
坐著出租車, 我來到了和唐敬杞約好的地點,是一家茶餐廳的小包房。
我走進去, 唐敬杞已經在里面等我了,他悠閑的靠在椅子上望著窗外。
有一種閑散的慵懶,卻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即便我看到玻璃窗上的倒影,依舊對唐敬杞的思緒有幾分琢磨不透,他這個人城府很深。
想什么呢?我問。
他剛剛竟然沒發現我過來, 回頭看到我后露出一個笑容,還是一貫的優雅紳士,起身給我拉椅子,讓我坐下后,這才回到座位上。
每次他這樣做,我都很惶恐。
為了掩飾這種惶恐,我再次問道:你似乎有心事?怎么的?離婚后悔了?
哪有!他笑著說。
我在想我對一個人判斷錯誤了,但也可能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太重,我不懂罷了。
他的語氣惆悵,我的內心卻十分不安。
是...陸錚嗎?我緊張的問。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了,我握著桌子那只手恨不得生生將桌角掰斷。
唐敬杞望著我那只手上泛白的骨節,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心疼和同情。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
對,是他。
我靠回椅子上,眼淚就在眼圈中打轉,卻久久不能平靜。
唐敬杞點了菜,然后看著我說道:不是早就有心里準備了嗎?我看你還挺難受的。
我好半天沒說話,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或苦澀的、或怨懟的、或是不甘的,心里通通都有。
不過我卻莫名的笑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唐敬杞遞過來紙巾,滿眼心疼。
他問:你信我嗎?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信,你沒有必要騙我。
他笑了:是啊,顏顏,我做得一切都只為你著想。
他拿出一沓文件,更是像從什么地方得來的口供。
我打開翻看了下,上面還有我母親被綁架事情的詳細調查,指使人也是陸先生。
好半天,我緩了緩情緒問唐敬杞:陸錚失憶了,你說我該怎么做?
唐敬杞抬眼看我,似乎并不覺得這是個值得我糾結的理由。
假的。他說。
不可能。我反駁。
至少我覺得陸先生隱瞞了一萬個秘密,失憶這件事絕對是真的。
可唐敬杞卻一盆冷水徹底將我澆醒了,他拿出了陸先生的病歷單。
之前陸先生住的那家醫院的院長是唐敬杞的堂哥,拿到病例輕而易舉。
上面對陸先生的診斷明明白白,還有心理上的綜合分析。
陸先生的的確確患有選擇性失憶,但復查后顯示已經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