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炎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知道是這樣,我進門前就不該摘掉口罩,哪怕眼鏡上有霜也不要緊。
我并不是近視,但因為不久前哭過,眼睛有點腫,戴上眼鏡視覺效果會好一點。
我來到唐敬杞面前,剛要開口打招呼,他突然站起來幫我拉椅子,盡顯紳士風度。
坐吧。他說,臉上掛著大方得體的微笑。
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現在的心情,總覺得怪怪的。我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唐家人的家教,但又覺得這個理由不太成立。
我尷尬的坐下后,趕忙禮貌的和唐敬杞問好。
真是好久不見,你也坐。
他笑著答應,回到椅子上,叫來了服務員點菜。
今天我請客,你別和我搶。他說。
我繼續禮貌的微笑。
我不搶,我沒錢,我是來蹭飯的,來赴約純粹是想恢復下我曾經的人脈,在我被陸先生虐待之余,通過社交來治愈下我的心靈。
當然,如果有一天陸先生想開了,能讓我正式恢復工作就更好了。
雖然我沒錢,但我這個人陽光開朗,好朋友不少。
這幾年手里拮據,強烈的自尊心讓我變得自卑,借錢是我的大忌,所以很多朋友也只能在電話里偶爾聊聊了。
他們大都還以為我一個大明星,一夜情玩脫了,迫不得已才退圈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為了賠違約金,我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只剩下我自己住小公寓,60平米,兩室一廳。
至于這頓飯怎么還回去,我都想好了。
我保險柜里還有幾塊表,都是我當年很喜歡很喜歡的珍藏品,必要的時候可以賣掉,連陽臺封窗的錢都湊夠了。
唐敬杞詢問我吃什么,我說我不忌口,讓他做主。
他可真是大方,用法語說說:特色菜一樣來兩份。
他先說他帶了司機,可以送我回去,后面就立馬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
我看了看菜單上昂貴的價格,心里盤算著一塊表究竟夠出來吃幾頓飯。
我突然不想社交了
唐敬杞點好菜后便好奇的盯著我的脖子。
你毛衣里面好像是塊紗布?怎么弄的?
我露出一個窘迫的笑容,明明我穿的是高領,可不知怎么的,紗布的一角偏偏活動出來一小塊。
蚊子咬的,感染了。
我胡亂找了個理由,才發現這個春冬交替的理解,哪里有蚊子?
好在唐敬杞沒有和我計較,他笑著說:顏顏,你還和上學時一樣幽默。
我繼續保持微笑,回道:唐敬杞,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顏顏,你不和覺得怪怪的嗎?如果我叫你杞杞,你是什么感覺?
我以為他明白的,沒想到唐敬杞高興的樣子溢于言表,他說:可以啊,陶陶,你不覺得叫我唐唐更好聽嗎?
我:
第22章 喜歡你 陶顏,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喜歡別人叫我名字!連名帶姓那種。
我想我已經把話說的夠明白了,可唐敬杞似乎不以為然。
他說:也可以,不過我叫你陶顏,你叫我唐唐,或者杞杞也行。
我懵了
這是鬧哪般?
我覺得唐敬杞在調戲我,然而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在我印象里,唐敬杞這人還挺高冷的。
難道是太多年不聯系了,我記憶有誤?
就這樣,我們的菜陸陸續續上來了。
唐敬杞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非洲難民,憐憫又不失禮貌。
他說:陶顏,我在西海路新開了一家餐廳,等這周有時間帶你嘗嘗。
可我也是學過餐桌禮儀的人,吃相斯文優雅,絲毫沒有任何失態,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我饑寒交迫的?
我很費解。
他突然說道:圈子里都說你出事了,我起初還不信,回國才知道。
我還從來都不知道,我和唐敬杞竟然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早年間上學的時候,我以唐敬杞同學的身份,參加過一次唐家舉辦的大型宴會。
誰知道身為客人的我,卻被唐敬杞的叔叔要求上臺唱歌。
我覺得他們在羞辱我,自此我和唐敬杞的關系也刻意疏遠了。
后來我才知道,就連陸先生這個貴族私生子,早幾年也進不了唐家的舉辦的宴會。
要知道盛唐可是整個華國的商業巨頭之一,每一場酒會都看似紫醉金迷,實則是暗流涌動的商業交流會。
不少中流企業家為了結識人脈,想盡各種辦法托關系,也未必能拿到一張門票。
我還記得五年前陸先生在辦公室play我,剛好被小杰撞見。
事后才知道,小杰是來給陸先生送唐家酒會請柬的。
陸先生的幾位兄弟當天都不在公司上班,陸先生大方的說要一起給帶回去,據說第二天是陸先生父親的生日,他們能聚到一起。
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大概是小杰看都沒看,就將請柬給了陸先生。
回去我和陸先生才發現,請柬只有5份,里面并不包含陸先生的。
我看到陸先生倔犟的目光中露出難以言喻的失落。
實際上那天我很同情陸錚,也理解他的心酸,雖說是回家了,但一個私生子,就算人模狗樣的當上了總裁,也依舊被別人瞧不起。
我清楚的記得,我還安慰過陸先生,我讓他別灰心,他現在都是總裁了,沒準當上董事長那天就能去了。
陸先生目光狠厲的瞪了我一眼,繼而憤怒的問道:那他們為什么能?明明我才是總裁!
陸先生打開請柬,給我看里面的文字,那是陸先生哥哥姐姐們的名字,他們向來和陸先生不對付。
親生兄弟,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樣。
陸先生的父親對外也只承認他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至于陸先生,他只是大學恰巧被我送去學了工商管理,又恰好在公司最危機斗爭時被扶上總裁位置上濫竽充數的。
說實話,他能在關系復雜又迷霧重重的公司當這么久的總裁,我是佩服的。
換作是別人,這種內憂外患還要受夾板氣的總裁,早就不干了。
陸先生剩下的幾個兄弟就聰明很多,每個月只從他們父親這里領錢,從不過問公司的事情。
簡單的來說,陸先生這個總裁,并不是真的眾望所歸。
我深深地記得,陸先生因為公司賬目問題,差點變成了蹲大牢的背鍋俠。
我還記得陸先生情緒十分低落的問了我一句話:陶顏,是不是人人都討厭我,包括你。
我不懂,作為陸先生的哥哥我仁至義盡,作為他的性伴侶我也盡職盡責,可討厭陸先生這件事,不是他自找的嗎?
如果他不是處處和我做對,如果他不想盡辦法逼迫我和他上床,如果他不毀了我的事業,還天天踐踏我的尊嚴,我根本犯不著討厭他,更沒必要恨他。
我甚至在想,哪怕陸先生沒有找到他的親生父親,我作為哥哥,也能好吃好喝的養著他了。
誰叫陸先生母親的死,和我脫不開關系呢。
請柬的事情過去后,陸先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他認識了唐川嶼,盛唐的新任當家人。
兩個人一拍即合,不但成了事業上的合作伙伴,還變成了關系非常不錯的好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唐川嶼的幫襯,原本只是工具人的陸先生,打敗了何家的其他繼承人,一舉拿下了何氏企業的生殺大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