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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鑫一愣:午飯不吃了?
盛延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回答:吃,我和同學約好了,在外邊兒吃。
那行。趙鑫看著他上樓,表情有些無措。
盛延回屋換了套衣服,到了樓下,他的手揣進兜里,摸出顆糖丟給盛源:走了。
哎。趙鑫應了一聲,看著他出門。
大太陽底下,盛延嘴里叼著顆糖往外走,眼神有些淡。
一個人出去了一趟,很多想法就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其實這兩年盛源會說話后他和趙鑫的關系就緩和了不少,現在更是當個一般人相處也沒問題,但老頭不在,要他和趙鑫坐一個桌吃飯,他心里還是挺膈應的。
老爹找了個小后媽,換誰誰膈應。
不愿再想這些破事兒,他走到樹蔭底下,掏出手機。
太陽有點兒大,他稍微瞇了瞇眼才看清孫曉飛發過來的地址。
新開的這家體育館離他家這邊還有點兒遠,盛延坐了近一個小時車才到。
他早就餓了,下了車就先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孫曉飛和梁高找過來的時候盛延剛好在結賬,見這倆人滿頭大汗的,他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離我遠點兒。
孫曉飛和梁高齊齊翻了個白眼兒。
我說哥,待會兒還打球呢,你這破毛病能不能行了。梁高吐槽了一句。
打完就洗澡,不妨礙,盛延結賬的時候順便給他倆一人買了瓶冰水,遞過去,又問,就你倆到了?
大錢和翔子估計都打車過來,這會兒還沒到,待會兒到了就直接去體育館了,孫曉飛說著喝了一口水,我倆離得近,頂著大太陽走過來的,順道來叫你。
盛延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除了咱們這幾個,還約了誰?
還有幾個恒中的,翔子初中不是在恒中初中部讀的嗎,那幾個是他同學。梁高回答。
剛從店里出來就有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盛延眉峰蹙了蹙,抬手擋了擋太陽,心里有些煩躁。
大熱的天,看什么都煩。
他這么想著,眉頭皺了皺,視線順著干燥的地面往前方一抬,腳步突然頓住。
梁高和孫曉飛沒料到他這一下剎車,險些撞到他背上。
盛哥,怎么回事兒啊?梁高好不容易站穩了,順著盛延的視線看過去,詫異開口,那不是恒中那程末嗎?
盛延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說那是誰?
大熱天出來的人本來就少,對面街道上一個氣質出眾的少年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那人站在街邊的樹蔭底下,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在接電話,他身形高挑,上半身就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下半身一條松緊剛好的牛仔褲,勾勒出兩條筆直的長腿,腳下踩著一雙簡單的帆布鞋,整個人清爽又帥氣。
表情瞧著有些淡,周身仿佛自帶一股子冷凝的氣場,這么熱的天也不見臉上有半點兒汗,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干凈、舒服。
光這么看著,盛延就覺得心里頭那股子煩躁降了不少。
他在心底收回剛剛的想法。
也還是有看著不煩的。
*
作者有話要說:
盛延:我這心跳怎么有點兒快?
更新時間大概一般是下午六點或晚上九點哦~
第3章
就程末啊,梁高指了指,論壇里你倆同洲雙霸的照片都傳瘋了。
臥槽真是程末啊,孫曉飛也看到了,他咂咂嘴,這算什么?冤家路窄啊!
程末
盛延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眼底浮現出一絲令人看不透的神色,又很快散去。
盛哥,怎么樣,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孫曉飛問。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程末就站在他們對面街道的街角樹蔭下,而體育館在右邊那條街上,要過去得等紅綠燈。
那邊程末已經打完電話進書店了,盛延收回目光,往街邊斑馬線那兒走。
孫曉飛微愣,追上他的腳步:盛哥,不過去?
正好換綠燈了,盛延一邊往對面走一邊說:還打球呢。
大錢他們不是還沒到呢嘛,孫曉飛說,多好的機會啊,真要等開學了,老王一天天的盯著,那時候再起點兒沖突,麻煩事兒一堆。
老王是他們班主任,帶了他們一年了,人挺好的,脾氣也好,就是整天抱著個保溫杯在教室晃悠這點挺招人煩。
盛延嘖了一聲:我在你倆心里就沒點兒安分的時候嗎?至于見著個人就能跟人家起沖突?
梁高搖頭,回答得冷酷又直接:盛哥,別碰瓷人家安分,人這輩子都和你沒關系。
孫曉飛笑了兩聲,拍了拍盛延的肩:其實也不是沒可能,和別人井水不犯河水地處著或許沒問題,但你和程末,懸,太懸了。
就這么會兒功夫,他們已經走到體育館前的廣場上了,盛延回頭瞥了梁高和孫曉飛一眼,腦海中浮現出程末的身影,耳邊隱隱能聽到心跳聲。
他思緒微頓,而后緩緩勾起嘴角:我和他起不了沖突。
程末轉校也不至于這么巧就和他一個班,平時接觸的機會少,哪怕性格欠點兒也欠不到他跟前來,他對程末的了解可能就停留在外表層面。
人家看著養眼,他平白無故能跟人起什么沖突,況且難得遇到一個他看著這么順眼的,就算有摩擦,大不了他讓著點兒就是。
孫曉飛和梁高的表情就兩個字不信。
不怪他們這么篤定,盛延剛進一中那會兒,學校里做事稍微囂張點兒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被他收拾過,更別說程末也是出了名的刺頭,這倆人撞一塊兒不起沖突,擱誰都不會信。
盛延懶得解釋,但見孫曉飛和梁高這表情他就挺不爽,突然想到什么,他眼里帶上了點兒似笑非笑的意味,用吊兒郎當的語氣開口:起什么沖突啊,這回換個玩法怎么樣?
孫曉飛和梁高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里讀到了這才正常四個字。
什么玩法?孫曉飛問。
盛延的嘴角沒忍住勾了一下,接著輕飄飄吐出三個字:美人計。
什么玩意兒?
盛延瞇眼淡笑:哥美不?
孫曉飛和梁高先是一愣,接著就隱隱明白了盛延這句話的意思,紛紛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盛延還嫌刺激不夠,慢悠悠地又加上一句: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攻敵之法,唯有色/誘。
草,孫曉飛罵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盛哥,你沒受什么刺激吧?
不至于,真不至于。梁高接著開口。
盛延對他們露出一個略帶深意的笑。
我靠?孫曉飛小心臟微顫,哥,你不會說真的吧?
盛延眉稍輕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