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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時又多了一條新聞。
#畫家趙賢涉嫌占取他人賽果#的詞條出現在了微博上。
警方經過多日調查,確定趙賢叔侄當日確實是侵占了那個學生的比賽成果,在那個學生找上門時還揚言逼死他。
最后那個學生走投無路才跳湖自殺。
這個調查結果一出來,與衛韞靠實力拿第一形成鮮明對比,叫網友們紛紛跑到趙賢微博下怒罵。之前因為趙賢的信誓旦旦,還對衛韞懷疑過的網友更是臉被打的作響。
有多少人罵趙賢,就有多少人對衛韞道歉。
衛韞微博底下熱鬧無比。
衛韞對這些倒是不在意。
在周行停下車將他送到小區時,他心底想的是那個怨魂復仇完應該會離開。
然而第二天,衛韞的想法就被打破了。
那個怨魂還在。
天亮的時候警方去趙賢家中,趙賢倒是還活著,只是在警察找上門時已經不在家了。
等到有人發現時,趙賢不知道什么時候潛入了自己叔叔趙甄的病房,拿刀砍傷了趙甄。還是查房的護士發現后報警警察才逮捕趙賢的。
衛韞低頭看著微博上公布的照片,被戴著鐐銬帶走的趙賢身上影子有些模糊。
他目光微微頓了頓。眼睛有些酸澀,卻隱約從趙賢背上看到了一個濕噠噠的人影,正趴在趙賢肩膀上。
在趙賢被警察帶走后,那個濕影扭過頭來看向了屏幕。
衛韞恍惚間好像與那雙眼睛對視了一樣,身上一冷,只覺得怨氣沖天。
他心中有些不舒服。
莫名覺得趙甄被砍傷急救,趙賢惡意傷人被帶走后事情卻并沒有結束。
復仇之后,那個怨魂為什么還在趙賢的背上?
衛韞這段時間將龍虎山的玄陽秘術翻了好幾遍。雖然修習起來不可能一日千里真的能捉鬼,但是基本的知識卻還是懂了些。
在復仇之后還停留著的怨魂多半是已經失控了。
衛韞皺眉想要收回目光來,但是微博上那張照片里趴在趙賢背上的怨魂卻死死地盯著他。
衛韞瞇了瞇眼,看到那只怨魂現在只剩怨氣,沒有理智。還是拿起手機給那位張道長打了個電話。
張道長此時正一臉苦色的坐在邪祟對面,聽著對方要求。
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即松了口氣,看了那邪祟一眼,小心道:是衛韞。
靳寒庭睜開眼,眼中煞氣散去。語氣卻冰冷:你接電話,我何時又干預你了?
一把年紀的張道長:
行吧。
他接起電話來。
衛韞不知道那邊的張道長居然和邪祟在一起,在對方接通之后還是直接將趙賢身上的不對勁說了。
張道長原本只是以為小事,經過衛韞這么一說才直起身體來。點開衛韞發過來微博上趙賢被銬走的那張圖。眉頭倏然皺起。
這只怨魂有問題。
他看著那張毛骨悚然的轉頭,心中倒是不害怕。只是思索著已經復仇完成,這只怨魂不但怨氣未消,還繼續跟著趙賢是要做什么。
他皺眉思索了,靳寒庭淡淡抬頭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拿的那個跟小畫家通話的東西是什么,但以他的目力卻還是看到了那只背上怨魂。
頓了頓,冷聲道。
附身。
他想附身。
已經復仇的怨魂被怨氣支配毫無人智,這時候也不是之前的受害者了。而是一心想要找具身體附身的惡鬼。
張道長被一提醒也反應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
附身,這件事可不小。
說明這只原本只是復仇的怨魂轉成惡靈了。這在生活氣息極濃的市區幾乎是災難。
張道長自然不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連忙道:我現在就去一趟警局。
這次多謝衛先生。衛韞見提醒到位,便也不在說了。
只是在掛斷電話時候,他眉宇間有些困惑。
剛才隱約好像在張道長旁邊聽到了一道聲音?
衛韞正想著這道聲音有些熟悉。靳寒庭那邊見那老道士按掉了那個方塊,這時候終于開口。
那個是什么東西?
正準備去查看那個失控怨魂的張道長愣了一下,這才發現眼前這個鬼王邪祟盯著的是他手機。
這時候雖然著急,但只能小心安撫住這只鬼王。開口道:這是手機,現代人通訊的一種工具,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等會兒讓人將文字書和手機一起給你寄來。
靳寒庭蘇醒多日,但是一直不認識這里的字。在與龍虎山做交易之后,便干脆和龍虎山要了現代的識字工具和一些基本的信息。
剛開始聽見他要求的時候,張道長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被那不怒自威的邪祟淡淡掃一眼,想到龍虎山上下加起來降滅不了這個邪祟,他就識相的閉上了嘴。
這個邪祟年齡極大。
從古時蘇醒到現在,不認識現在的字體也不奇怪。
不奇怪。
張道長強忍著怪異,答應了給這只邪祟東西。
靳寒庭淡淡抬眼,終于放過了他。
去吧。
在他開口后,張道長如蒙大赦,抬眼見他沒有其他神色,這才松了口氣敢走。
在那個道士離開之后,靳寒庭看了眼晚上旁邊人手中的那些方塊手機,皺眉有些不。他記得衛韞就有這么一個方塊。
在衛韞覺醒了陰陽眼之后,靳寒庭便沒有去找過衛韞,畢竟他知道兩人的關系并不好。
在沒有謝宙聯系到一起時,他們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就是現在誤會解除也沒有好多少,讓自己遠離大概是衛韞唯一的愿望了。
靳寒庭心中清楚,但是在剛才那個道士看了那個怨魂照片后,靳寒庭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衛韞家。
衛韞是極陰體質,如果那個怨魂真的想要附身,其實最佳人選就是衛韞。
而且衛韞與那個叫趙賢的人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那個怨魂順著爬過來也方便。
他垂眸在月色下陰影變淡。
另一邊,衛韞去浴室洗澡。
他從昨天回來之后就有些困,也許是比賽太耗費精力。衛韞被周行送回來之后一直從昨天晚上睡到今天晚上,在給張道長打電話之前才醒。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衛韞這時候清醒的也睡不著了,干脆就去泡在浴缸里。
溫熱的熱水匯聚在白色瓷缸內,衛韞解開浴巾泡了進去。在感受到熱氣蒸騰時摘下了口罩。
眉眼清冷的青年腰腹楚人魚線條流暢。微微仰起頭時,漂亮的腰線在水中若隱若現。
衛韞閉著眼睛聽著浴室里的古典音樂,莫名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
他不是什么耽美萬人迷小說中的攻四。
而是衛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