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藍色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凡有一丁點兒討厭,或是不接受,剛才她都不會任由葉青蔓咬上來。
只是,她暫時,還不太適應。
白野在原地蹲了不知道多久,身體的感覺終于恢復一點兒,她進浴室洗個冷水臉,一遍一遍往臉上潑冷水。可上邊的緋紅就是消散不掉,尤其是眼尾,紅得靡麗。鏡中的她,無論怎么看,都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啊
白野抱著腦袋,用力搖搖頭,不再繼續洗臉了。
臉紅就臉紅吧,反正現在大半夜,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
白野走出浴室,腳步頓住,看著房間門安靜站了會兒,她猶豫地伸手,將門打開。
葉青蔓還站在外邊,連姿勢都沒變過,垂著眼眸,看不清表情。
在葉青蔓抬眸朝她看過來的前一秒,白野又用力將門一關
嘭!
好不容易被冷水沖涼的臉又開始發燙,白野捂著臉頰,眼睛眨得很快。
她根本不敢看葉青蔓現在是什么表情。
葉青蔓沒有敲門,沒有出聲,但白野知道,她仍然站在外面,一動不動。白野腦子很亂,她想要好好和葉青蔓聊一聊,又覺得一看見葉青蔓,心臟就跳得好快,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看她的表情,和她對視。喉嚨也很緊,說不出話。
最后,白野只說出一句:葉青蔓,很晚了,你回去睡覺了吧。
隔著門板,她聽見葉青蔓溫柔的聲音:嗯,你也早點睡。
好,晚安。
晚安。
白野暫時沒有回床上。
葉青蔓也暫時沒有離開,她站在門口,單手插在兜里,微微歪了歪腦袋,沒有什么表情,目光中的情緒卻很復雜。
無奈、寵溺,又有點迷茫和害怕。
周五在學校一整天,白野和葉青蔓幾乎都沒說什么話。
目光只要不經意地對上,就會默契地移開。白野耳根微紅,在草稿紙上胡亂畫幾筆。葉青蔓垂眸發呆,指尖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跌落在地,她忘了彎腰去撿。
放學,兩人打個招呼,就各自回家。
葉青蔓回白家。
她路上騎車騎得很慢,到家時天已經黑了,白家一家大人破天荒地全部坐在客廳里等她,都還沒開飯。
葉青蔓詫異地挑了挑眉,輕輕嘖一聲。
白家幾人坐在沙發一邊,對面的一張沙發椅是空著的,他們顯然是想和白野聊些什么。
葉青蔓以前和白野互換身體的時候,和白家人相處,只要他們沒太過分,她都懶得和他們計較,永遠都收斂氣勢,神色柔和。
但今天她心情不太好,懶得收斂,優雅坐上空沙發,雙臂環抱,垂眸:什么事兒?
氣勢駭人。
白家三人很尷尬,他們差點以為坐在面前的不是白野,更像是葉青蔓。
沉默片刻,白老爺子開口,捏出一個和藹的笑:小野,你回家快要半年了,我們作為家長,都還沒和你好好聊過天,沒有去好好了解你,是我們的失職。我們就想趁著今天大家都有空,好好聊聊天,交流交流。
葉青蔓眼皮懶散地動了動。
小野,聽你白阿姨說,你有個以前就認識的網友,那個人就是葉青蔓吧?白老爺子尷尬笑著問。
對。葉青蔓散漫點頭。
你們認識多久了?或許是受葉青蔓氣場影響,白老爺子語氣忽然就弱了不少,半點兒沒有昔日一家之主的氣勢。
葉青蔓:六年。
白老爺子眼皮不自覺跳了跳。
對他們來說,六年時間不長,但對于兩個十八歲的孩子來說,六年,占了她們人生整整三分之一的長度。整整三分之一,足夠她們在這期間,結上足夠深厚的友誼
或者別的什么感情。
更何況,白家人把白野接回家之前,了解過她在養父母家的情況,她住在養父母家里的時間,也不過六年。說不定不止是葉青蔓,葉家其他人,也早在六年前就知道白野。難怪葉家一家人,和白野那么熟悉。
所以葉家才會邀請她參加葉老爺子八十大壽,甚至捎帶上她全家。才會在所有人面前,把她當自家人看待。比起白家,昨天白野在葉家,反而更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白家人又不傻,他們看得出來。
雖然都說少年時期的感情不靠譜,大學過后,進社會過后,見識到更大更廣闊的世界,就發現少年時青澀的悸動,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可葉青蔓是什么人?她那樣的家庭,還有什么是見識不到的?
葉家,葉青蔓需要的,說不定就是一段從小開始培養的,足夠深厚的情誼。
白老爺子越想,就越覺得有道理。畢竟葉家就只有葉青蔓一個繼承人,還是個omega,不就需要白野這種出身干凈,從小就和他們熟悉的alpha嗎?
白老爺子皺著眉,一臉沉思,時不時朝白野瞟去一眼,眼神很復雜,但懼怕的意思卻很明顯。
也不知道白老爺子在瞎想些什么。
葉青蔓喝口水,沒再繼續等下去,打斷他的思緒,直說道:爺爺,爸,我對白家的家產沒興趣。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說完,她的目光掃過他們臉頰,不管他們的情緒,起身徑直離開。
一家三人安安靜靜坐在原地,這回連白夫人,都難得地沒說一句話,像是被葉青蔓的氣場震懾到了。
初冬的天亮得很晚。
周六早晨,七點過,白野被鬧鐘吵醒時,天色還是黑漆漆一片。白野扶著床起身,揉揉眼睛,明明只和葉青蔓交換了一天,卻感覺過去了好久好久,終于才回到自己身體里。
有種久違的感覺。
白野伸個懶腰,抱著膝蓋發呆。
結果不自覺,又回想起了昨晚的場景,還有后頸的觸感,她整個人立馬縮進被窩里,羞恥地嗷一聲。修長的身姿蜷起來,顫了一會兒,才逐漸放松下來。
昏暗天色下,白野又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她夢見房門被敲響了,她不情愿地離開被窩去開門,葉青蔓站在外邊,直接走進來。
夢里,明明是冬天,葉青蔓卻穿著裙子,秋天穿的那種清新的小碎花長裙,她歪歪腦袋,長發被吹起,顯得尤其纖弱無害。
白野下意識就讓她進自己房間,坐一會兒。
白野房間里只有一張凳子,于是她們一起坐在床上。
葉青蔓輕聲和她聊天,在聊什么,夢里的白野有些沒注意。
只是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回事,葉青蔓忽然靠過來,像是那天一樣,靠近她的腺體,伴隨著香甜的呼吸。這時的白野,明明在自己身體里,卻沒有一點兒力氣反抗。
于是昨晚的事,又在夢里,重新上演了一遍。
第94章
白野再次醒來時, 天色是灰蒙蒙的,還沒有完全亮。
她盯著天花板,羞恥得想哭。
昨天在葉青蔓的身體里, 忍不住去回想就算了, 為什么為什么現在回到自己身體里,腦海里還是被那一串記憶圍繞啊!
這就算了, 為什么夢里都會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