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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我發情期到了,你的狀態也不太穩定,如果不安撫一下,不小心誘發了易感期怎么辦?葉青蔓又很輕很輕地說,寢室這么小,又只有我們兩人,很危險的。
白野想說,她可以馬上跑出去買安撫的套裝,但她身體一點兒也不聽使喚似的,暈乎乎地點點頭。
葉青蔓在她腰間的手動了動,她就隨著葉青蔓的動作轉個身,正對著洗漱臺。
白野,趴下一些。葉青蔓說。
白野乖乖埋頭,半趴下。
她感覺葉青蔓拂開她的頭發,將腺體完完全全地露出來。
腺體是微微發著燙的,如果這時廁所里光線亮一點兒,葉青蔓就能看見,白野的腺體是微紅的,的確只差一點點,就會被誘發易感期。
白野雙手緊緊抓著洗漱臺邊緣,她緊張閉上眼,急促的呼吸在這時,顯得有點像細弱的抽噎聲。
葉青蔓發現白野的身體在抖,很輕很輕,但的確是在微弱地顫抖。
她貼近白野的脊背,雙手在前面,抱緊了。
有點想笑,又忍住。
不過是安撫,白野怎么弄得像是要被標記了一樣。
想到標記兩個字,葉青蔓杏眸微微瞇了瞇,里面折射出一絲狡黠的光。說起來,她一直想試試,alpha標記omega時,究竟是什么感覺?
以后有空的話,一定哄著白野試一試。
葉青蔓觸過去,既然是安撫,不是另一層含義,她的齒尖毫不猶豫地咬住腺體,刺破皮膚,將信息素緩緩渡過去,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白野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也不再顫抖。
呼吸時帶著的可憐抽噎聲,也一點點變成舒適的哼唧聲,像是大狗勾被主人摸腦袋時發出的愉|悅聲音。
第一次安撫,葉青蔓卻本能地感覺得到,到什么程度合適,什么時候再繼續下去,就越界了,從安撫,變成助興。她在臨界點前停下,輕輕拍拍白野肩膀:好了。
葉青蔓走出廁所。
白野一人留在昏暗的廁所中,快要舒適得趴在洗漱臺上。
嗚她長長伸了個懶腰,全身都放松下來,尤其是腺體,一點兒也不癢不漲,輕松極了。
白野完全沒想到,原來被omega安撫,是這種感覺
難以描述,舒適,放松,比自己用擬信息素安撫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明明都是咬腺體,安撫的感覺,和上回葉青蔓在發情期咬她腺體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點兒也不激烈,身體也沒有那種不對勁兒的酥|癢感。只有頭皮有點癢是那種很舒服的癢,像是被砭石刮痧板刮過一樣。
白野又洗個臉,軟綿綿地回到房間里,關了燈,熟門熟路鉆進葉青蔓的被窩。
腺體帶來的異樣感覺消失了,她也就自在很多。
就算葉青蔓又從后面抱上來,白野臉色都沒有變一點兒,困倦地打個哈欠。
困了?葉青蔓問。
白野點頭:嗯。
她從海城到北城,一路奔波,今天就沒歇過,到現在的確有些熬不住了。尤其安撫過后,她感覺身體放松得,一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葉青蔓的手掌伸到前面,掌心觸過白野的睫毛,從上往下輕輕滑。隨著葉青蔓的動作,白野緩慢地閉上眼。
白野,葉青蔓在她耳邊,很輕很輕地說,這段時間對不起。
唔
白野迷迷糊糊地點頭,含糊地問: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躲我。
我說了,要你自己猜。葉青蔓溫柔道。
好吧。白野咕噥一聲。
葉青蔓手指掠過她的臉頰,輕輕揉一揉:不過白野,你放心,以后再也、再也不會了。
白野舒服地揚起下巴,喉嚨里傳來軟糯哼唧聲。
白野你記住,我是可以讓你信賴的人,無論什么時候。葉青蔓又貼近了些,與她相擁,閉上雙眼。
白野,白二狗,晚安。
兩道淺淺的呼吸聲纏繞在一起,直到變得規律、綿長。
白野請了三天假,這邊葉青蔓也請了三天,直接到周四競賽考試那天。
第二天早晨,沒有鬧鐘,白野睡到九點過,才迷糊地睜眼。深秋的暖陽從窗簾縫里灑進來,正好映在葉青蔓臉上,在她白皙似雪的皮膚上,勾出一道暖色輪廓。
白野還沒完全睡醒,睡眼迷蒙地伸手去摸她的臉頰,輕柔地摁了摁,是暖的。
葉青蔓感覺到她的動作,醒了,同樣朦朧地睜眼。
平日里深邃無比的黑瞳,這時籠罩著迷蒙水霧,看得人心軟。白野手指下意識往上,撫過葉青蔓的腦袋,手指穿過發絲,揉了一下。
早上好,葉青蔓。
葉青蔓唇邊勾起懶散笑容,因為感冒,聲音還是啞的:早上好。
她不介意白野摸她腦袋,眉眼含笑地往前,緩緩靠近白野的臉,像是想要親她。
白野眼睛睜大,瞬間清醒過來,她一個激靈翻身下床,撈起衣服進廁所換:你、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準備喝藥的水,還有出去買早餐!
葉青蔓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笑出聲,眉眼中笑意如星光。
原來喜歡,一點兒也不值得害怕。相反,它讓人著迷,整顆心都飄起來,踩在最柔軟的云朵上跳舞。
早飯白野給葉青蔓買的仍然是粥,她自己則是豆漿和包子。
她們面對面坐著,白野咬一大口包子,吃得臉頰鼓鼓的,相比葉青蔓吃相就優雅太多,看得人賞心悅目。白野看了會兒葉青蔓的側顏,咬著包子,含糊地問:唔葉青蔓,偶昨晚睡前吼像聽到,你喊偶白、白
她咽下包子,聲音清晰起來,很不忿,很委屈:白二狗!
葉青蔓噗嗤輕笑一聲。
白野委委屈屈地眨眼:為什么要喊我小名啊?
葉青蔓笑著反問:不行嗎?
行是行,就是你這樣喊我,讓我覺得怕怕的。白野小聲說。
為什么怕?葉青蔓問。
白野咬咬牙:你自己知道。
高一那次,葉青蔓簡直把她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葉青蔓又想笑,憋住:誰叫你那時不聽話,不懂事。
唔白野沒法反駁,只能低下腦袋,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葉青蔓揉揉她的腦袋,又說:那以后我多喊你幾次,你聽習慣了,就不會再覺得怕了。你說是不是?
白野敢說不是嗎?
唔,好吧。她不情愿地點頭。
乖。葉青蔓又拍她腦袋,聲音寵溺,白二狗。
白野低頭繼續啃包子,腦袋的動作就像是在葉青蔓手上一蹭一蹭。
她想說,她現在又沒有不聽葉青蔓的話,干嘛要叫她小名?不過既然葉青蔓喜歡,那就隨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