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藍色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野,你想去幫他們嗎?葉青蔓問。
我白野剛開口,葉青蔓就認真補充道:說實話。
白野愣了愣,囁囁道:想。
那就去。葉青蔓輕笑著說,不看電影了或者下午再看,也行。總不能讓我們班的人,在外邊受欺負了。
見白野不動,葉青蔓輕輕推她:走吧。
啊!白野回過神來,扶穩自行車,坐上去,葉青蔓,你、你也去?
嗯。葉青蔓挑眉,不行么?
白野急忙擺手:不是不行!就是職中那邊都是些小混混,打起來,可能比較不太文明。也不太安全。葉青蔓,要不我自己去吧?
一起去。我以前在川城,又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葉青蔓直接側著坐到白野的自行車后座上,有保鏢,沒問題的。
白野這才想起,因為葉青蔓被綁架過的原因,葉爸葉媽給她配了保鏢,雖然不是貼身跟著她的,也不會隨時盯著她,但基本就在附近,保證她不會再次遇到綁架一類的危險。
因為保鏢平時的存在感太低,白野都忘了。
也對,畢竟運動廣場那兒是職中的地盤,如果職中人實在太多,打不過,還能叫保鏢來鎮場子。
那那葉青蔓,你抓緊我的衣服,我出發了!白野踩上腳踏板,自行車剛躥出去,又被她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葉青蔓沒有抓她的衣服,她單手攬著她的腰肢,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衛衣布料。葉青蔓整個側身都貼在她的脊背上,呼出的溫熱氣息,剛好在脊柱邊。
電流的感覺從脊柱,傳遍整個身體,白野整個人都僵住。
她慌張一個急剎,她們挨得更緊了些。
葉青蔓的手指在白野腰間劃了劃,不解地問:怎么了嗎?車子出什么問題了?
她不說話的時候還好些,一說話,氣息就源源不斷地撩過白野背脊,癢絲絲的。
白野回頭,正好對上葉青蔓的黑眸,她一雙眼睛像是純粹清澈的湖,因為迷惑,漾著淡淡的波紋。這時她的氣質,都與平時不同,純真無邪。
葉青蔓什么都沒察覺到。白野一咬舌尖,再度踩上腳踏板:沒、沒什么!葉青蔓,你抓緊了啊!
嗯。葉青蔓抱更緊了。
白野:
她不自覺地在想,還好、還好葉青蔓是側著坐的,如果是正著那真的尷尬死了!
QAQ。
雖然側著坐,離這么近,也好不到哪兒去。
白野騎快了些,好像被風吹著,就感覺不到身后的溫度和觸感似的。
結果中途等紅燈的時候,白野脖頸上又出汗了。她忽然感覺一片冰涼柔軟的東西,觸在下頜上,輕輕擦過。
葉青蔓拿著濕紙巾,幫她擦汗。
白野單手僵硬地握著自行車把:我、我來就好。
葉青蔓沒有堅持,把濕紙巾給她了,白野松口氣。
白野,你和樂智他們關系不好,為什么會想要去幫他們?葉青蔓側坐著,靠在白野脊背上,忽然問。
白野撓撓腦袋,誠實道:就像你說的那樣總不能,讓我們班上的人,在外邊被欺負。
白野和樂智是有矛盾,但她心底里,還是把他們當做要護著的小弟看待。上周體育課,白野讓他們做了不少蛙跳,還有跑圈,她覺得那是公報私仇嗎?那不是!分明是她作為老大,讓小弟們好好鍛煉身體嘛。
她的小弟,她可以隨便欺負,別人想都別想!
我是副班長,當然要對班上那些同學負責嘛。白野又說。
葉青蔓輕輕笑了聲:可是白野,你剛剛第一反應,是和我一起去看電影哦。
葉青蔓說著,仿佛還有點小得意,眉毛輕快地往上挑了挑。白野在看紅綠燈,沒看到。
那是因為作為副班長,比起其他同學,我更得對你負責。白野舔舔唇,立馬補充道,因為你是班長。而且葉青蔓,你不是也犧牲練琴的時間,陪我出來買東西嗎?
只是因為這樣嗎?葉青蔓輕笑著問。
明知故問。
紅燈結束了,白野沒回答,她紅著臉,用力踩腳踏板一下子沖出去。葉青蔓緊緊攬著她的腰,輕輕的笑聲全部灑在她側腰上,又被風吹散。
很快就到運動廣場。
球場上正在打比賽,的確鬧騰騰的一片混亂,兩隊人,一邊是職中,一邊是海中。兩邊都罵罵咧咧,劍拔弩張的,但遠遠沒有打起來。
白野老遠就看見王乃元一個人蹲在旁邊,很沒氣勢地給海中加油助威。
白野走到他身后,不客氣拍他腦袋:怎么回事兒?不是說樂智被打爆了嗎?
老大!你來啦!王乃元聽見白野的聲音,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結果一轉頭看見葉青蔓也在,瞬間很慫地哆嗦一下,蔓、蔓蔓姐
他感覺得出來,這時的葉青蔓是他不敢惹的那個。而且不管是不是,現在只要看著葉青蔓和白野一起,王乃元就覺得心虛,覺得害怕。
愣著干嘛?問你話呢。白野皺皺眉,有點兇。
王乃元眨眼,委屈地指向球場比分:這不是被打爆了嗎?
結果是白野誤會了,他們沒打架,是在打球。
白野看一眼比分牌,看見海中狼狽的數字,沒忍住,笑出了聲:嘖,還真是慘不忍睹。
樂智:我也看不下去,樂智他們也太拉了,給我們海中丟臉!所以我不就找老大你救場了嗎?
白野白他一眼:覺得樂智拉胯,你自己怎么不上?
我技術也差嘛而且老大,我慫!王乃元笑嘻嘻地夸道,老大我相信你,你一上場,比分絕對逆轉。
白野看看那慘兮兮的比分,笑著搖搖頭。她這時候上場,想要贏職中估計有點難,但把比分掰平的話,應該可以期待期待。
白野下意識先和葉青蔓對視一眼,葉青蔓輕輕點頭,藏著期待的笑意。
成,我上。白野輕快道。
王乃元激動地一拍手,又說:不過老大,你要小心啊,職中他們打球不太正經。裁判也是他們那邊的人,頂個屁用。他們習慣撞人,還從來不管信息素。
白野懂,在外邊打野球,尤其是alpha之間,拼的不就是蠻力和信息素的碰撞嗎。
這時正好到了休息時間,兩個學校的人散開,職中小混混往海中休息的方向看了眼,好幾個在機車館見過白野的人,目光一下子鎖定在她身上。
他們笑容古怪地說著些什么,白野沒聽清,但想都想得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她揚起下巴,囂張地比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