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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插畫內容取材自世界知名的童話故事,非原創人物不存在抄不抄襲一說。
至于那個人說的什么“構圖”、“元素”之類的,則完全是由她自己構想,她畫畫的時候連參考圖都沒找過幾張,哪會有什么抄襲。
更別提那個節目兩個月前才播出,可她從去年九月份就開始著手準備這批參賽作品了。
這樣想著,許嬋嬋點開了那人維權博里的對比圖片。
點開后不由得一愣。
她原以為是路人沒事干瞎胡鬧,看到幾張同主題的圖片就硬說是抄襲,但現在一看,那幾張宣傳圖和她的作品的確非常雷同。
就像那條維權博中所說的一樣,整體構圖、用色搭配、乃至細微處的小元素,幾乎都一模一樣。
不過兩者畫風截然不同。
許嬋嬋的是層次豐富、質感鮮明的偽色粉畫風,細節處還點綴了彩鉛的肌理,對方的圖卻是非常互聯網的畫風,用了大片平整光滑的漸變色。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將許嬋嬋的那幾幅參賽作品描了一遍外邊緣后重新填色。
撞腦洞也不可能撞到這種程度,許嬋嬋驀地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畫手群里的人說“要抄也是她抄你”,原來她還真的被抄了。
皺著眉頭點進維權博中圈出的“苦主”微博,映入眼簾的第一條博文內容是一個系統自帶的黃豆人表情。
【委屈·jpg】
忽然沒頭沒尾發上這樣一個表情,別的什么也沒說,在如今這樣敏感的時間點,就像是默認了那個維權博中所說的一切似的。
抄了別人的畫,眼睜睜看著對方被推上風口浪尖,居然還裝死不說話,還發綠茶表情包,怎么會有這種人?
好生氣,有點上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人是從哪里看到她的參賽作品的?
銅雀杯參賽作品并不要求是私密稿件,但許嬋嬋這套圖從開始畫草稿到成稿后發到組委會郵箱,這么長的時間里的確從未在任何公共場所展示過。
這個所謂的苦主她根本不認識,除非那人能鉆進她的腦子里,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到這套圖。
不過……
許嬋嬋的視線落在了維權博中的一行字上面。
“臨城電視臺兩個月前播出的一檔公益節目”。
臨城電視臺。
那里確實有兩個人有機會接觸到她的稿件。
仔細看來,那套宣傳圖和許嬋嬋稿件重合度最高的,也正是她在和季驍分手前就已經初步完成的前幾張畫稿。
心中有了定論,下一步的調查便也有了精準的方向性,許嬋嬋上網搜了一下那檔公益節目的負責人,果然在現場記者和總負責的那一欄看見了田盟的名字。
要說起來,田盟bbzl 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為幾檔節目的核心骨干,能力方面也是絕對不欠缺的,但為什么就總喜歡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呢?
事情到這里算是基本水落石出了,許嬋嬋無語地抿唇,思考著該如何回應。
畫手群里的人還在談論著此事,許是顧慮到當事人就在群里,大家說起話來非常小心翼翼。
許嬋嬋和眾人簡單做了個說明,表示自己會盡快澄清,一邊順手和顧思芒周浴也說起了這件事。
周浴和顧思芒不是畫手圈子里的人,如今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被許嬋嬋一說瞬間爆炸了。
顧思芒立馬點開微博圍觀,幾分鐘后,怒氣沖沖地回來發信息。
顧思芒:【截圖/】
顧思芒:【這難道不是對方盜你的圖嗎?!】
評論區竟然還有人氣勢洶洶讓許嬋嬋道歉,說她盜圖參賽,有眼睛的就能看得出來。
的確,有眼睛的就能看出兩組圖很像,但同樣的,有眼睛的就能看出許嬋嬋畫得比較好。
而且思路更連貫,用色也更整體。
相比較而言,對面一看就有種粗制濫造的感覺,像個低階裁縫,將精美的成衣裁剪得亂七八糟,再拼拼湊湊,做成一件樣式丑陋的新衣服。
月亮芽:【你仔細看那些評論。】
月亮芽:【感覺好像都是機器人……】
顧思芒:【?什么意思?】
水軍不要錢的嗎,還能自己冒出來?
許嬋嬋正想解釋自己的懷疑,手機里卻忽然進了一個電話。
是不認識的號碼,接起來后對面響起一道男聲。
“喂?許老師嗎?您好,我是王易。”
王易,這名字在許嬋嬋腦中翻了幾翻,才勉強想起他是誰。
貌似是銅雀杯那邊負責與插畫組畫手們接洽的總負責,大群的群主。
“您好,王老師叫我小許就可以了,請問有什么事嗎?”
雖然對方的企鵝群名片叫“銅雀杯a類插畫組小王,但許嬋嬋還不至于心大到一上來就這樣喊人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