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隔三年,再見到親娘,云驪一見著她眼圈就紅了:“是女兒不孝,勞您惦記?!?
劉太后還跟小時候似的摟著她:“我知道我的女兒做大事的人呢,挽救了那么多老百姓,娘聽了不知道多高興。”
“不過是湊巧的事情罷了。娘身體如何?”云驪擔(dān)心的問她。
劉太后擺手:“無事無事,我好的很,就是盼著皇后生個孩子下來,只可惜皇后和妃嬪沒都沒孩子,好容易有個江充容生了個皇子,還沒到一歲就夭折了?!?
云驪連忙寬慰:“可能是弟弟年紀(jì)還小,您也別著急,越急越上火?!?
這種生孩子的事情云驪也沒招,她和她娘都是很容易有身孕的,生孩子本身就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有的人挨一個懷一個,就像陸之柔和云淑,都很好生養(yǎng)。有的可能像云驪,可以避孕,但是要生的時候,絕對先調(diào)理身子骨,也算好懷。
但有的人,體態(tài)康健,生活很好,就是懷不上。
如章老太太,一輩子也就章扶玉一個女兒。李氏和章大老爺什么偏方?jīng)]吃過,李氏還曾經(jīng)說她吃過香灰和壁虎呢,可統(tǒng)共也就生了云鳳一個女兒。
“是啊,急不來的,我也想通了,明年再選秀就是?!边@宮里也不缺女人。
上回是看長相容貌性情,這回就看好不好生養(yǎng)再說吧,皇帝無后,這是社稷大事。
云驪則道:“您也不能逼的太急了,許多事情順其自然,反而更好。就像我家里的弟妹衛(wèi)氏,我看她的樣子本想立馬再懷一胎,還是請了云柳來診治,才知曉該調(diào)養(yǎng)兩年,還得扎針才行?!?
比起云鳳對兒子沒法子,劉太后還是和皇帝感情很好的,趙簡還是很愿意聽他娘的。
“嗯,放心,別說煩心的事情了。宗室有些人見我孤獨,還想送個小姑娘在我膝下養(yǎng)著,可我沒要。”劉太后看著云驪道。
云驪不懂:“為何?女兒不能時常陪您,您若養(yǎng)個宗室女在膝下,也能常伴你左右?!?
劉太后看了她一眼:“人和人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的,可我不愿意分出這些感情給別人,也怕分出這些感情給別人,到時候我的云驪怎么辦呢?像老太太那樣我就不理解。”
就像她也不理解為何章老太太會那么輕易的就對云淑那
么好,她自己就做不到,因為她怕自己對別的姑娘好了,就會對女兒分心。
愛只有那么多,分一點給別人,就對自己的女兒少了。
可人的感情是很難控制的,與其這般,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
“娘,其實老太太心里也是有姑母的,最后臨死之前都惦記著姑母呢。”這個倒是不能冤枉老太太。
劉太后擺手:“那就不純粹了,我問你,一個男人說愛一個女人,但納妾無數(shù),這能叫愛嗎?傻丫頭,這人啊,不要光看你說了什么,還要看你做了什么。你就是娘獨一無二的寶貝,可別被裴女婿一張嘴哄了去,傻乎乎的當(dāng)牛做馬?!?
“嘿嘿。”云驪傻呵呵一笑。
在這么愛她的娘面前,她就彩衣娛親多好。
母女二人敘舊后,云驪不免問起云鳳:“她怎么樣了?那日回娘家,人多口雜,倒是忘記問大伯母了?!?
“云湘跟我說她現(xiàn)在沒什么心氣了,唯一恨的就是孔雋光了,而孔雋光,哼哼,有的是他的下場,且等著吧?!眲⑻髮υ气P和什么孔雋光都不喜。
就憑云鳳,待自己堂妹都這么苛刻,想來她這么自私的人,只為自己打算,就不顧別人死活。
如果只是個普通婦人倒也罷了,可偏生是太后,坐在這個位置上,只要她插手就害人。云湘三十了還不放人家出去,而云驪若非是她自己會經(jīng)營,裴女婿看著就像一匹野馬,這樣的女婿可是很難馴服的,絕非良配。
云驪對云湘投靠娘不覺得奇怪,這下人都知道誰給錢多就替誰辦事呢?
你云鳳什么都不給云湘,把人家活生生的拖到三十歲,人家要是再跟著你,那就是真的被坑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第122章
廊檐下擺放的玉簪花結(jié)白美麗,正值六月,是玉簪花盛開的季節(jié),云驪用剪子剪下幾朵,插入鬢中,和蘭花做成的絹花插在一起,很是清爽。
夏天插金戴玉顯得很繁瑣,還是這般更淡雅一些,也不會有累贅之感。
衛(wèi)氏近來在吃藥,吃完藥她總覺得屋子里有藥味兒,因此,一般都會出來走走,也就是來云驪這里串門。
云驪請她進(jìn)來:“頌姐兒如何?幾日沒見到她了?!?
提起女兒,衛(wèi)氏有說不完的話:“頌姐兒還好,要我說嫂子若是喜歡女兒,也生個女兒就是??创蟾缒前闾蹛酆⒆?,怕是掌上明珠也疼到心坎里去了。”
“我都二十七八的人了,再懷個孩子,生下來怕是都三十了,豈不是讓人笑話。”云驪雖然一直覺得自己還很年輕的,也喜歡軟糯糯的小姑娘,但是她也真怕有孕了。
衛(wèi)氏則道:“誰會笑話嫂子你啊,大家都說嫂子你這般容貌,若是再生個女兒,不知道多美呢。”
云驪笑著敷衍過去。
孔雋光夫妻吊唁回去,就替長女珊姐兒尋了一門親事,這門親事是洛陽本地的一戶士紳人家,并非什么仕宦之家,杜家聽說很生氣,特地去信給孔雋光,孔雋光則不禁搖頭。
“真是蠢笨至極,難怪杜家現(xiàn)在不入流的,連風(fēng)向也不會看。”
只有女兒低嫁,他才能護(hù)住女兒,否則高嫁了,萬一有什么事情,他是鞭長莫及,再者珊姐兒年紀(jì)不小了,人不在京里,京里無人幫襯。
雖說他和杜靜影沒什么感情,但是對于珊姐兒他也是很疼的,母親在世時,一直也是珊姐兒侍奉左右。
云淑嘆道:“此事不必管他們,倒是咱們在這洛陽也挺好的,上次去京中吊唁,本提心吊膽,不曾想無事?!?
這幾年長信侯聞人氏的長子被封為節(jié)度使,次子也授予千戶之位,歷代皇帝對聞人氏都不錯。
孔雋光的仇人當(dāng)然還有裴度,云淑也曾經(jīng)幾次三番對付云驪,可云淑認(rèn)為她們都已經(jīng)被降爵了,且又不出洛陽,一輩子做個富家翁倒也不錯。
比起什么爭名奪利,活著才最重要。
孔雋光也微微松了一口氣。
西寧戰(zhàn)事重起,這次裴度任用族兄裴凜帶兵,這位是少有的文武全才,且資歷深厚,推薦族兄完全出于公心。
孔雋光的問題也隨即爆發(fā)出來,弘元帝親自道:“先帝御駕親征時,孔伯爺孔雋光欺上瞞下,此等問題已經(jīng)完全讓人核實清楚,如此之人,若不懲罰以儆效尤,日后前線更加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