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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冒領(lǐng)功勞和刻意隱瞞,只是因為對方無法壓抑對他的愛慕,只是試圖和他更近一步。
雖然是有錯,但——
并不是罪大惡極,不能原諒的。
就在巫衍眼底劃過什么的時候,白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他似乎將巫衍的沉默,當(dāng)成了巫衍的不信任,他的表情中多了倉皇,如同即將被拋棄的小動物。
更炙熱的情緒被主人剖出,白沐再度無措地重復(fù),“巫衍,我喜歡你。”
很直白,卻也很稚嫩青澀,這并不是什么動聽的情話,但莫名其妙地,就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心里悸動了一下。
巫衍那一瞬間,聽到了很強烈緊張的心跳聲。
是源于白沐的。
然只有靠著巫衍心臟魔氣窺視這一切的司玄知道,巫衍有一瞬間的心跳失衡被掩蓋在了白沐的熾熱心跳下。
可是司玄分不清。
這一剎那的觸動到底是因為巫衍自己,還是因為——
那縷能被他影響到的魔氣。
司玄只知道,他現(xiàn)在有些煩躁。
不知名的很煩躁。
他腦海里正有什么想法要迫不及待地宣泄而出。
即便是巫衍都怔了剎那,更何況是這些小世界里境界不深尚未和凡俗完全脫節(jié)的少年們。
他們旁觀這一切的時候,妒意和不甘在不停彌漫,他們完全壓抑不住妄圖成為巫衍的隱秘晦暗心思。
怪異的氛圍,和周遭密密麻麻的微妙情緒,讓其中一個一直低著頭看起來存在感不強的新招雜役終于抬了眼。
許安看著仿佛將整顆真心刨出來的白沐,黑沉的眸子里出現(xiàn)些許波動。
但很快,這抹漣漪就消失不見了。
哪怕白沐望著巫衍的時候,好似一腔風(fēng)月都在他的眼底,有種震撼心靈的美,但對許安來說,這不過是外物。
不屬于他的東西永遠(yuǎn)都不會動搖到他。
他只關(guān)心和他有關(guān)的存在。
巫衍并沒有回應(yīng)白沐的這些話,只是同意了白沐跟著他。
白沐的屋子里根本沒有值得特意拿走的東西,他們很快就能啟程。
巫衍起身離開的時候,下意識地將一側(cè)玉佩小心收入懷中,這完全是處于他身體本能的動作,意識到這點后,巫衍望向玉佩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也是瞬間,不知為何,巫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對白沐生出的那些柔和一下子退了七七八八。
將這件事記在心底,巫衍最先踏進(jìn)了長老召喚出來的飛舟法寶。
在其他弟子欣喜和好奇的注視下,長老將一枚中品靈石放進(jìn)了飛舟里面的催動法陣,他強忍著,才沒讓自己露出肉痛之色。
這中品靈石幾乎是他半年的俸祿了!
然他畢竟是將巫衍請回引天宗的,長老實在是沒辦法讓巫衍勞心勞力地和他們御劍飛行回去,他的待客之道逼著他只能將這舒適的飛舟召喚出來。
長老糾結(jié)了許久,才將準(zhǔn)備讓這些弟子好好珍惜這次飛舟體驗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飛舟啟動那刻,所有人心思各異。
白沐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眼小說主角許安。
許安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氣質(zhì),他五官的攻擊性并不強,是清秀那一掛的長相,乍看不起眼,但卻越看越好看,整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唯獨眼睛——
如深淵般漆黑一片,會讓和他對視之人心中發(fā)怵。
許安如今只是引天宗的雜役弟子,他現(xiàn)在的資質(zhì)很差,雖不像原主那般,因為先天被吸收走了所有靈力而沒有靈根,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許安被測出來的是廢靈根,雖有渺茫的修煉希望,然幾乎為零。
一萬個廢靈根中,只有一個,能僥幸引氣入體進(jìn)入煉氣期得以修煉。
所以,即便是成為引天宗的雜役,也是許安求來的。
不過這些都只是暫時的。
白沐腦海里浮現(xiàn)些許劇情。
主角其實身負(fù)特殊血脈,每次瀕死卻沒徹底死亡時,主角的血脈之力便會燃燒,幫助他脫胎換骨,修為資質(zhì)都拔高一個等級階段。
小說中,當(dāng)原主將那最后靈花贈給生命垂危的主角后,主角的這血脈之力便覺醒了,主角在活過來后,靈根不僅提升至了三靈根,修為也到了練氣二層。
中品靈石的耗費效果是有目共睹的,飛舟的行駛速度很快,白沐過完劇情的下一秒,他們一行人就已經(jīng)抵達(dá)了引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