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牧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了花御、真人、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加入,學(xué)生們的切磋花樣更多了起來,原本不能對其他人使出全力的里香和乙骨也抓住了機會對兩只特級咒靈出手,把操場上打了個烏煙瘴氣。
文也去湊了會兒熱鬧,感受到靴子確實不再是個阻礙之后,便退了出來,看著少年少女們揮灑熱汗。硝子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了,她畢竟不是什么閑人,伏黑惠扭頭看見文一個人站在那里,朝正在切磋的熊貓道了聲暫停,也退出了混戰(zhàn)的圈子。
“夏姐,我……”伏黑惠的話剛剛出口,花御卻也從圈內(nèi)退了出來?!拔慕埽覀円谶@里待一個下午嗎?”
文的頭剛剛轉(zhuǎn)向伏黑惠,便徹底看向了花御?!笆遣涣?xí)慣嗎?”
“戰(zhàn)斗并非我所愛?!被ㄓ冻鰹殡y的表情,看向自己手指上的花朵?!拔铱梢岳^續(xù)幫文照顧田地嗎?”
“這可太大材小用了。”文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雖然我不是沒有想要花御去做的事情,但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不過既然不喜歡的話,也就不勉強你了,花御以后一定能找到能和你聊得來的女孩子的。”
“文不可以嗎?”
“我感興趣的事情很無聊啦,而且我的性格比花御差多了?!蔽男α似饋?,“我打算去給這些家伙們買點水來,花御現(xiàn)在沒事的話,要跟我一起嗎?惠呢?你有話想跟我說吧?”
伏黑惠跟了上去,但一直沒有開口。每當(dāng)他想要說些什么時,瞥見那個身高甚至超過了五條悟的女性咒靈,他便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落后文半步,看著她沉靜的小半張臉,耳朵后攀附著耳廓的耳機,她把剪短了的頭發(fā)扎了起來,長度剛剛掃過脖頸,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顯得多了幾分孩子氣。
“文姐!”一聲呼喚從操場那邊響起,釘崎正朝她跑來,“買水加我一個!我去看看乳酸菌氣泡水進貨了沒有!”
文朝她的方向看去,于是那一節(jié)馬尾便朝右邊一甩,“好??!”
但沒等那發(fā)尾落下,她又察覺到了什么,猛地朝左一擺頭,黑色的發(fā)尾甩出一道鋒利的線條,轉(zhuǎn)瞬間從伏黑惠的視野中消失了。
“我說,你在用什么眼神看著我們的學(xué)生啊!”她低喝著,朝校門方向的樓梯猛沖過去,身形高高躍起,膝蓋重重的砸了下去。
位于臺階上的人很輕松的接下這一腳,她下落的旋風(fēng)激起了一圈灰塵,四散開來。不等灰塵落地,那人一揮手臂,將她重重甩了出去,她在空中翻轉(zhuǎn)著砸向一棟建筑,卻在接觸之時用一種極限的扭轉(zhuǎn)穩(wěn)住了身形,雙腳重重落在墻壁上,踩碎墻面,沒入墻體,墻體又在咒術(shù)的作用下慢慢復(fù)原,將雙腳頂出墻面。
她抽出一把匕首,斜著釘入墻面,就這樣掛在墻壁上,朝來人露出一個放肆的笑。“東堂,看清楚點,這是我家的咒靈花御,可不要把你那不入流的性|癖隨便帶入?!?
“咒靈?”東堂被突然襲擊打了岔,終于從那加了濾鏡,順便腦補了五十年未來的狀態(tài)中掙脫出來,注意到花御頭頂上的一對角不是什么飾品,而是從皮膚里直接長出來的,終于蔫了下來,轉(zhuǎn)而生出一股子怨念?!跋男〗?,你又在搞些什么東西?”
“有什么關(guān)系,你看憂太和里香,不也是過得很好嘛。”
“我的性|癖還沒有怪到那種地步。”東堂搓了搓胳膊。
“切,花御還不一定看得起你呢。”文把匕首收回了腰后,從墻上跳下,落回了花御和伏黑惠身邊,釘崎直到這時才喘著氣趕到,見狀露出了喪氣的表情。“誒?不打了嗎?我以為又能看見文姐出手了呢?!?
文苦笑,“干嘛一天到晚老盯著我啊,和同學(xué)們還打的不夠多嗎?”
“誰讓文姐最神秘了,都不肯多和我們切磋。”釘崎癟嘴,“剛剛那家伙看起來挺強的啊,是什么人?”
“東堂,京都的學(xué)生?!?
“啊,就是他??!”釘崎恍然大悟,“他送上門來,是表示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揍了嗎?”
“最好不要,你和惠兩個一起上都不一定打贏他,當(dāng)然你們被打的骨折吐血之后我再給你們刷新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蔽呐牧伺尼斊榈募绨?,朝東堂走了過去?!坝苫??”
“不知道,又在世界上某個角落吧。你不是比我更常見她?”
“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了。”文聳聳肩,“我可比她忙多了。”
“哦,那你怎么又突然要找她了?”
“有新的成果給她看看,這次,我的良心不會痛了。”
東堂因為是九十九由基帶起來的學(xué)生的緣故,對于文倒是絲毫不帶有什么惡感,再加上年紀(jì)相差不算太大,所以相互之間也沒什么鴻溝。盡管他不太能聽得懂文在說什么,但也大致明白她在說關(guān)于她的計劃的事情,因此什么也沒問。
“我是來找乙骨的,聽說他趕得上這次姊妹交流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