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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卻誤會了他的態度,更加曖昧的調侃了一番,隨后各自回了座位。
而七海建人卻在思索這樣的誤會會不會形成困擾。只是在公司的話,一切都還好說,對于他來說不痛不癢,但文是有伴的,七海建人能從她身上的飾品上看出來,應該是五條悟。希望不要產生誤會,這對他,或是對文都好。
可直到有一天,他接受灰原雄的聚餐邀請,前去赴約時,卻看見文站在他的身側,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逗弄著幾個參加興趣營的小朋友。那嬌俏溫柔的樣子,讓他把眼鏡取下來擦了好幾下,以防眼花。
可那確實是文。
灰原雄被折騰的滿臉通紅,但也溫柔地陪笑著,不時與她交談幾句,看起來默契十足。
這不對。文的交往對象絕對不會是灰原雄,他無法送文那么多昂貴的飾品,更何況文脖子上的頸飾后面都用極細的銀色絲線勾出了五條悟名字的羅馬音。
他就在那里站了許久,直到有幾個人來領小朋友們離開,她才放下灰原雄的手臂,隨后一臉自在的朝他揮了揮手。
她早就發現他在那了。
“你在做什么?”他走過去時第一句話像是質問。
“敗壞我的名聲。”文拍拍灰原雄的肩膀,“多謝啦。”
灰原雄依舊是紅暈未消的樣子,看起來羞澀無比,“能幫到學姐的忙就好……雖然我不贊成這件事……”
“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是在幫我。”文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衣袖和亂掉的手套。“越是讓他們覺得我以色待人,水性楊花,只想抱著某個出色的男咒術師大腿,還一副想要孩子的樣子,我就越安全。走了,我得去把計劃再推敲一遍。”
“我也不是很出色,相比起夏油前輩和五條前輩來說……”灰原雄有些失落的喃喃,但七海并沒有安慰同期,他看著文離開的方向,突然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與她的做法。
盡管他依舊無法接受。盡管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后來在一次授課時,他又一次加了班,文便等在樓下的咖啡廳里。等他搞定工作下樓時,他看見文在和那個前輩聊天,一副開心的樣子。他們面前放著的也不是咖啡,而是雞尾酒。
七海記得文才十七歲。
他皺著眉走進去,文便揮手與那個前輩告別,他趕在前輩張口索要社交賬號前一步打斷了他們,前輩似有些失望的走了,而文則咬著吸管問他:“今天怎么樣?要不要休息一下?先吃點東西?”
他的回答是從她面前抽走了酒杯。“夏小姐,你還不到飲用這個的年紀。”
“我從前年就開始喝了。”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酒很奇妙,能一邊刺激人的味蕾,一邊麻痹人的味蕾,多有意思。安心,我喝不醉的。”
“飲酒會妨礙授課效果。”他堅持道。
文認輸了,把吸管從嘴里取下來,坐直了身體。“我刷新了狀態,現在不會有干擾了。”
但七海建人還是覺得不痛快,卻又說不上是哪里不痛快。他似乎應該說點更多的東西,說他對她自暴自棄行為的不贊成,說她應當多關照自己一點,說她不要那么隨意的就與陌生人閑聊,那個男人抱著不純的目的,可他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說。
他對她知之甚少,參與甚少,還殘留著當初陰影的刻板印象,此刻一張口,幾乎就像是要說出警告一般,讓她離普通人的生活遠一點。所以還不如閉嘴。
可是這樣不行。繼續讓她出入這里,不論對于她,對于七海建人自己,還是他的同事們都沒什么好處,所以,他改了授課地址。
改到了他的家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