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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勞動力稀缺,所以咒術界最擅長勞動力利用率最大化。五條家主五條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雖然文嚴格來講和他是合作關系而非上下級,他還是硬把人拉來去幫他代課了。
“所以說,我還沒在咒靈這邊尋到突破口啊。”文擺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對著五條悟一通狂踹。“我的專長是與人打交道OK?”
“哎呀呀,咒術師也是需要與人打交道的嘛,萬一未來他們不愿意做咒術師除靈了,你也可以教教他們其他事情,好在你的那些機構里找份工作嘛。”最強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放了一太平洋的水,好讓這位被他惹出了一身火氣的把怒火先消耗掉,別一會兒對學生下了太重的手。
釘崎倒是躍躍欲試。“文姐,要來比試一下嗎?”
“我不擅長體術。”
但就是這位說著不擅長體術的家伙剛剛用一種極其吊詭的姿勢把最強給摁在了地上。
“嗯?那個啊?那個是怒火加成。”文咬牙切齒,又給五條悟補了一腳,結結實實踢在無下限上。
夏文杰怒點頗多,而五條悟今早一口氣觸發了叁條。第一條,大早上拉著他的學生們去打擾她的睡眠。
被通過用小學生式拿石頭砸窗戶的方法叫出門來的文本就不太舒坦,緊接著就發現了第二條。她眼鏡不見了。
基本上和她一起行動過的人都知道,夏文杰此人視力極差,眼鏡就算用了最輕的樹脂也厚的像是啤酒瓶底,若是把眼鏡摘下,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色塊。因此,絕對不能把眼鏡搞丟,否則她能把隊友當咒靈一并掃清。
硝子曾說眼鏡和耳機才是她的本體,此言絕對不虛。沒了眼鏡的文雖不至于如同丟了半條命一樣萎靡不振,卻會像宿儺的手指沒了封印一般肆虐橫行。于是,大早上被無聊教師拉起來躲在樹叢里的學生們,便看到文一腳踹開自己的宿舍門向教學樓殺去。
她想都不想,便知道一定是五條悟干的好事。
然而,要只是到此為止倒也還好,問題是五條悟為了讓自己的學生們好好了解一下文究竟瞎到了何等境界,他在操場上立了個穿著校服的掃把。
是的,連稻草人都懶得做一個,直接架了一把掃把。白毛的。順便一提,這掃把也是從文房間里順出來的,可想而知,五條悟在她眼中究竟是什么一個形象。
釘崎一臉“這樣能行嗎”的表情,而五條悟則保證絕對能行,那家伙十米之外就已經到了人畜不分的境界,小時候夜蛾帶著熊貓散步,她都能看成夜蛾帶著熱水壺橫跨操場。伏黑惠一個勁扶額,告訴他別折騰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然后他們就看見了夏文杰一腳踹斷了掃把,并在注意到腳感不對后徹底爆發。
“惠!”她喊得竟然是伏黑惠的名字,而伏黑惠猛地從草叢里站了出來,變幻手勢。“玉犬!”
“誒誒?什么情況?”釘崎一扭頭,發現最強已經消失在原地了,而兩條玉犬已經飛速沖了出去。“惠,你養的狗居然是來咬悟的嗎?”
“不是。”伏黑惠揉了揉太陽穴,仿佛在說我這是在搞什么一樣,“玉犬咬不到五條老師,一條是偵察五條老師的方位,一條是給夏姐做導盲犬的。”
“這么精彩的嗎?”釘崎嘴里的糖都快掉下來了。
伏黑惠不想給她解釋更精彩的事。從小到大,文都在給他念叨養狗一定要咬五條悟,狗就是用來咬這種人的,并且要求他一定要把玉犬借給她,和她配合良好,如果不配合,就給他灌輸這種指示,直到他簡直和條件反射一般,被她這樣揚著嗓子一叫就放狗咬人。
雖說比速度,不論玉犬還是夏文杰都比不上五條悟,雞飛狗跳的鬧了一早上,最后是夏油杰帶著二年級來上課時,才終于把炸毛的大齡學生安撫下來,順便給了她一點零嘴。結果她剛剛拆開,還沒塞進嘴里,五條悟便出現在了她的身后,一手從她前方攬過,將她的手臂緊緊貼在了胸前,隨后從她的肩膀上方把零食一口咬掉了。
一點渣渣都沒剩。
一眾圍觀人群齊齊在心里想到:嗚啊,人渣啊。
文的怒火可想而知。
盡管在這種形勢下,作為個子矮小,力量不足的一方,她或許首先需要思索的是如何掙脫,如果換真希應該就會思索如何進行背摔,但夏文杰用了另一種方式。
五條悟扣住她用的是左手,她被制約的也是左手,于是她用右手先扣住五條悟的左手,突然用腰肢的力量將整個人向上甩起,右腿對準他的腦袋猛地砸下去——當然,被他用右手擋住了,不過緊接著,她的左腿狠狠砸了下來,正好落在他左肩鎖骨與手臂骨架的連接處。
這是一場教學,所以五條悟沒有使用無下限,他的左肩膀發出一聲脆響,接著無力的垂下,而她則趁機掙脫,并改用雙腿作為支點,翻身立于五條悟身上,一手掐住他仍高舉著的右手,從他的身后滑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擒拿姿勢。
“老子眼鏡呢?”她一副不爽的樣子。
“腰的力量好厲害。”釘崎忍不住贊嘆道。一般來說,人是絕不可能主動放棄下盤的,放棄施力點就意味著無力為繼,只得敗北,她卻反其道而行。
“嘛,畢竟是我教出來的嘛。順便一提,再極限一點的姿勢她也是做得到的哦。”一個本來不在這的人突然出現,語氣中自帶著一股痞氣與曖昧,釘崎一眼望過去,迅速便發現了他與伏黑惠的相似之處。“喏,眼鏡。”來人從五條悟褲子口袋一抽,把眼鏡遞還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