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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柩剛轉(zhuǎn)來博萃沒多久,方元怕霍柩覺得寂寞孤單,平時吃飯都陪著他一起??蓵r間久了,方元的小伙伴也都不干了。紛紛要求方元把人拽進他們的小團伙。
這是杜春明,這是夏夢陽,這是俞丘梓,這是趙延苳當(dāng)天中午,方元果然在小伙伴們的強烈要求下,給他們介紹了自己的新朋友霍柩。
霍柩看著原著里面,被稱為春夏秋冬四炮灰的四位同學(xué),忍不住滄桑的抹了一把臉。
感覺自己真的是在反派這條道路上越陷越深了!
你天天都在學(xué)校食堂吃中午飯,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估計你也吃膩了。今天我們請你去外面吃燒烤。杜春明是個矮矮胖胖的小冬瓜,長得白白凈凈的,臉上還帶著一個眼鏡。說話間神采飛揚,頗有一種囂張紈绔的氣質(zhì)。
夏夢陽立刻接口:你要是不喜歡吃燒烤,我們也可以去吃火鍋。要是吃不了辣,就吃鴛鴦鍋。
杜春明狠皺眉頭:吃什么火鍋,這么熱的天當(dāng)然要吃燒烤。我看是你自己想吃火鍋,非要拽著霍柩干什么?是不是看他新來的,不好意思反駁你?
胡說!夏夢陽一瞪眼睛:我這分明就是尊重新同學(xué)的喜好。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這么不好聽呢?
放屁。就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
差不多得了!方元有些頭疼的打斷兩人的話:既然要請霍柩吃飯,那就聽霍柩的?;翳堰€沒說話,你們兩個都快打起來了!
霍柩聞言哂笑。他發(fā)現(xiàn)方元的口頭禪就是差不多得了。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俞丘梓扯出一個笑容,看上去頗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思。沖著霍柩說道:你甭搭理他們,想吃什么自己說,別跟兄弟客氣。
霍柩笑了笑:我吃什么都行。
反正誰做的也沒有你好吃唄。趙延苳補上最后一句,沖著霍柩說道:我聽說你的廚藝比一品樓的大廚還好?真的假的?有機會讓我們見識一下唄?
沒等霍柩開口,方元不樂意了:怎么回事!大家頭一次見面,你就讓人家給你做飯吃,怎么這么沒數(shù)呢?
趙延苳撇撇嘴:我就隨便說說。瞧你緊張的。跟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
方元氣啾啾的:你才老母雞。你全家都是老母雞!
趙延苳哼哼兩聲沒說話。反正他看那個霍柩挺不順眼的。長的就不像是好人,一副不安于室的桃花相。偏偏方元這個傻子還以為人家是沒爹沒媽的小可憐。天天圍著霍柩的屁股轉(zhuǎn),連他們這些發(fā)小都不管了。
霍柩看了看趙延苳沒說話。他又不傻,當(dāng)然察覺到趙延苳對自己似乎抱有敵意。但霍柩跟趙延苳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看在方元的份兒上,霍柩沒跟趙延苳計較。
一行六個人出了校門,在附近一家很有名氣的燒烤店選了一張靠門的桌子坐了下來?;翳迅谖辶暌古艿臅r候也來過這家,他們家的烤雞翅,掌中寶和羊肉大串都很不錯。
六個人一共花了不到兩百塊,價格也還可以。
方元點了一碗炒面,給霍柩安利道:他們家的炒面很好吃,酸酸甜甜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霍柩搖搖頭,坐在對面的趙延苳哼了一聲:你怎么不讓我嘗嘗?
方元翻了個白眼:想吃自己點。
趙延苳頓時不是滋味了:那霍柩要是想吃,他也可以自己點。
方元解釋道:霍柩之前不是沒來過嘛!我怕他不愛吃,所以先讓他嘗嘗我的。
趙延苳哼了一聲:你倒是體貼。
方元聞言,一下子就火了,啪的一拍筷子:你跟誰倆陰陽怪氣的?
眼看倆人就要吵起來,一旁的春夏秋趕緊勸架:行了,行了,吃飯吧。一會兒都涼了。
正說話間,就見轉(zhuǎn)學(xué)生寒凜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好是中午飯口,燒烤店里早已人滿為患。寒凜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兒,沉聲問道:老板,還有位置嗎?
舉著托盤上菜的老板娘搖頭說道:沒有了。你一個人,要不跟哪桌商量一下拼個桌。反正都是你們博萃的學(xué)生。
老板娘話音未落,方元忽然舉起手來,特別積極的喊道:寒凜!這兒!這兒!這有位子!
寒凜順著方元的叫聲,看向這邊。
方元笑嘻嘻道:過來呀!我們這邊還有位子,不擠。
寒凜猶豫了一下。
趙延苳冷笑一聲:我看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你是誰。
霍柩也說道:他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認識這一個禮拜,霍柩覺得方元這人也挺好的。更不想讓他跟原著男主有什么接觸,以免落得原著里的悲慘下場。
寒凜本來還在猶豫,聽到趙延苳和霍柩的話,忍不住擰了擰眉,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方元湊過去,嘿嘿笑道:你想吃什么?他們家的掌中寶和雞翅都不錯,你嘗一串試試?
說完,也不等寒凜回應(yīng),手腳麻利的拿了兩串雞翅和掌中寶放到寒凜前面的骨碟里。
寒凜想了想,開口道謝。自己又點了差不多一百多塊錢的東西。他自己肯定是吃不完的。顯然是給同桌其他人點的。
也算是對方讓自己拼桌的謝禮。
看到寒凜的反應(yīng),霍柩稍感意外。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跟原著里描寫的那個霸道冷漠,毫無禮貌可言的男主攻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說寒凜的人設(shè)也會受到劇情光環(huán)的影響?
一時間,霍柩浮想聯(lián)翩。不過他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沉默的吃完這頓飯。趕在下午第1節(jié) 課前,跟著方元等人回到學(xué)校。
剛進教室,就被羅堯堵到門口劈頭蓋臉一頓罵:這是不是你干的?小琢就是看了這份報紙,在醫(yī)院哭的好傷心,都哭昏過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小琢在康復(fù)期間心情不好,他沒有心情好好治療,就沒有辦法完全康復(fù)?你是不是想害死蘇琢?
霍柩聞言一臉懵逼。他這一個禮拜都老老實實呆在博萃哪也沒去。就算這樣羅堯也能把蘇琢哭了的黑鍋扣到他頭上。
未免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羅堯說話間,猛的一揮手臂,想把手上的那張報紙摔到霍柩的臉上。被霍柩一把擋開了。報紙輕飄飄的落到寒凜的腳下。寒凜彎腰撿起報紙,發(fā)現(xiàn)頭版頭條竟然是蘇氏集團董事長和他夫人堵在博萃門口的一張照片。新聞里面詳細介紹了蘇氏集團董事長想要給霍柩兩棟市中心的房產(chǎn)作為捐獻骨髓的酬勞,可是霍柩拒絕接受的消息。還提到了霍柩建議蘇董事長把房產(chǎn)捐給有需要的人,但是一個禮拜過去了,蘇董事長毫無動作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