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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柩這么想著,完全沒注意到第五陵看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古怪。
沉吟半晌,第五陵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挺有志向的。
他周圍有許許多多想讓他養的人,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想要養他。
這小混蛋不僅想要養他,竟然還覺得他很好養。
第五陵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彈了霍柩一個腦瓜崩:你還太小了,先努力讀書吧。
啊?霍柩捂著額頭慢半拍的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第五陵。
不過霍柩也習慣了第五陵時不時就會冒出來的勸學言論,并沒怎么放在心上。
我想睡一會兒,你不會介意吧?霍柩困眼朦朧的,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當然不介意。第五陵笑了笑,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想好了,今天晚上要跟我回家住?
不是說好了明天早上給你做腸粉嘛。不去你家怎么做。霍柩說著話,又打了個哈欠。
這一次讀檔重來,因為霍柩晚上要幫小學生補習功課,白天還要跟家教老師學習高中知識,沒辦法給第五陵做飯。所以兩人約定好了,每到周末霍柩會給第五陵做一日三餐。作為交換,第五陵則會教他操盤和一些資本運作
沒錯,自從知道自己未滿十八歲不能開戶以后,霍柩就息了兩年內當散戶炒股的心思。但他好歹跟第五陵相識一場,總不甘心入寶山一趟空手而歸。恰好第五陵很想吃他做的飯,霍柩就跟第五陵提出了一個要求,讓他教自己一點東西作為伙食費。
作為圖靈集團的現任董事長,第五家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第五陵身上的技能點幾乎點滿了。除了做飯不太好吃,簡直十項全能。
所以在聽到霍柩的請求之后,第五陵簡直信心滿滿。他詢問霍柩想要學習什么技能。霍柩思前想后,決定學習操盤和資本運作
他還是不甘心自己上輩子在股市鎩羽而歸的那次經歷。
交易達成后,兩人的關系瞬間親近許多。第五陵總有一種錯覺:好像我們兩個已經認識了很久。
他看著已經陷入半睡半醒狀態的霍柩,精神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次日清晨,霍柩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懵逼的打量著陌生的房間。
昨天晚上的記憶后知后覺的涌入腦海。霍柩抹了一把臉,他竟然在車上睡著了。而且睡的死沉死沉的,連第五陵是怎么把他搬進家門的都不知道。
一點感覺都沒有。
霍柩嘆了口氣,起身去洗漱。身上的衣服在床上轱轆一宿,已經不能穿了。好在霍柩早有準備,他從書包里拿出備用衣服,穿好之后直接下樓。一路摸索著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年輕的霸道總裁,第五陵家里著實夠大。足足四層樓的別墅,霍柩睡的客房在三樓。他并不知道四樓和二樓的用處。主人不在家,霍柩并不會貿然探索別人的住處。
好在廚房和餐廳都在一樓。冰箱里裝得滿滿當當,食材豐富的不像是一個單身霸總的冰箱。
霍柩在冰箱里挑揀出做腸粉的主要食材,想了想,又拿了一塊豬肉,舀了一碗面和一碗糯米,準備再做個糯米燒麥。
早安~晨跑回來的第五陵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鮮香的味道。
那是不同的食物融合在一起的復雜味道。在冷冰冰的房間里流竄蔓延,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驅散了一個人獨居別墅時特有的清冷和孤寂感。
第五陵深陷其中,忽然有一種靈魂被溫熱的泉水浸泡著蕩漾著的溫潤感覺。不僅是五臟六腑,連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溫暖的真實。
你愣著干什么?霍柩做好了腸粉和燒麥,還熬了一鍋蝦仁蔬菜粥。正端著兩屜燒麥進餐廳,一眼就看見第五陵愣愣的站在客廳里,也不知道杵了多長時間。
去把腸粉和粥端過來。霍柩叮囑道:記得戴手套,別被燙到了。
第五陵后知后覺的應了一聲,乖乖的進了廚房。
兩屜燒麥兩份腸粉,一大鍋蝦仁蔬菜粥,霍柩還用蔬菜拌了一個沙拉:應該夠吃了吧?
第五陵看著餐桌上琳瑯滿目的食物,沒說話。
霍柩挑了挑眉:你不會想說這些都不夠吃吧?
這可是早飯啊!饕餮轉世么,這么能吃!
第五陵眨了眨眼睛,面無表情,眼神無辜。
霍柩嘆了口氣,又鉆進廚房,打雞蛋和面,用剩下的胡蘿卜,火腿和青菜做了一盤蔬菜餅。端到桌上:這回夠吃了吧?
第五陵聞著撲面而來的飯菜香氣,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霍柩說道:吃吧!吃吧!吃飽了教我操盤。
聽在第五陵的耳朵里,莫名有一種吃吧!吃吧!吃飽了出欄的唏噓感慨。他看了一眼霍柩,沒有說話。
蘇家別苑,整整等了一晚上的蘇世淵和陸嫚臻眼睛都熬紅了。直到天色大白,終于確定了霍柩是真的沒回家。
他居然在外面晃蕩了一晚上。
真是太過分了。不回家也不知道打一通電話回來。我給他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他就不能接一下?他就不想想我有多擔心。陸嫚臻氣急敗壞的罵道:也不知道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連家都不回了。
蘇世淵沉著臉,他已經很久沒遭受過這樣的冷遇和怠慢了。
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蘇世淵叫老張進來:霍柩有沒有說昨天晚上去哪兒?
老張搖頭:柩少爺只吩咐我晚上不用接他。
趙媽氣道:他不說你就不問。為什么讓你每天接送他,你心里不清楚嗎?
話音未落,趙媽驚覺自己的話不太對勁。連忙找補道:還不是擔心二少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會被人騙。
我們小琢少爺長到這么大,也沒有不說一聲就夜不歸宿的時候。這位二少爺還真是野性難馴。
陸嫚臻聞言大怒,斜睨著趙媽: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趙媽仗著有白家撐腰,蘇世淵又向來對她另眼相看,自然是不懼怕陸嫚臻的。聞言也只是笑了笑:論理是不該我說。我也是心疼董事長。足足等了一宿,連通電話都沒等到。
這句話戳到了陸嫚臻的痛楚。她看了一眼蘇世淵,心虛的道:我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連通電話都不接。
算了。蘇世淵眨著酸澀的雙眼,緩緩說道:他對我們心存不滿,自然不想接我們的電話。只是他畢竟是我們接回來的,如果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你我難辭其咎。還是要想辦法知道他昨天晚上去了哪兒,為什么不回家。
陸嫚臻連連點頭,聞言說道:我繼續給他打電話。
一通通電話打下來,直接把霍柩的手機打沒電了。
這孩子該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吧?直到此時,陸嫚臻終于著急了。
蘇世淵臉色鐵青。如果霍柩真的在外面出了什么事,那小琢的骨髓移植
蘇世淵看了一眼老張,沉聲說道:你現在就去一趟城中村。詢問一下那幾位小學生的家長,昨天晚上霍柩是跟誰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