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睡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挨得這么近。
呼吸在他們之間交織著,昏黃的燭火映得他們之間更是旖旎曖昧的。
“都要嚇哭了。”沈晏衡抬起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蹭了蹭她的眼尾。
姜姒不說話,眸光微動。
沈晏衡呼吸加重了一些,他喉結上下一滾,瞧著姜姒紅潤的薄唇,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所以他逼迫自己挪開了眼。
“二郎?”姜姒看沈晏衡神色不對,就湊近了一些去問他怎么了,“你怎么了?”
沈晏衡回過頭和姜姒四目相對,挨得那么近。
他自認自己不是君子,可在姜姒面前他就是個假君子了,明明心里動的歪心思,面上卻要正正經經。
所以他往后退了一些,聲音暗啞的說:“沒事的。”
姜姒眸色一暗,應了一聲好后,就坐端正了身子,下一刻沈晏衡突然趨身上前來一手將她的后腦勺扣住,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溫涼的唇很快的就貼上了姜姒的薄唇。
姜姒眸孔一縮,現下她的鼻尖全是雪松的凜冽清香,起初,那薄唇只輕輕的貼在上面,沒有任何動作。
姜姒余光瞥見沈晏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察覺到沈晏衡的呼吸越來越重,她心措亂,自是不知所措。
沈晏衡就抬起手遮住了她的雙眸,他本心為試探,所以唇貼上去后就沒有任何動作,等姜姒將他推開,或者……
默許他。
答案顯而易見。
沈晏衡就允著她的唇瓣,細細的啄/吻,又鉗著她的腰身讓她和自己貼得更近了一些,無論是胸膛還是雙唇,都貼合得那般親密無間。
他吻得很有侵/略性,溫熱的呼吸與之交纏,他啄她的唇瓣,吻她的唇瓣,舌尖去舌忝舐她的唇瓣,吻得姜姒的雙唇都發(fā)麻了。
可他不停歇,沈晏衡緩緩地睜開了眼,那雙眼被情/欲占滿,盛著稀碎的理智,不過垂眸看到了姜姒白皙的頸脖附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后,他那點稀碎的理智眨眼間就煙消云散。
他離開了姜姒的唇,將她雙眼上的那只手放了下來,美嬌娘被他吻得眼波瀲滟,眼尾紅潤,嬌軀微顫,只能加重了喘息的聲音。
沈晏衡嗓音暗//啞又克制:“阿姒,接吻的時候,嘴是要張開的,對吧?”
姜姒抬眼看著他,沒有聽明白沈晏衡的意思,卻張開了唇“昂?”了一聲。
沈晏衡便又貼了上去,這回不等姜姒反應,他已逼得她毫無退路。
姜姒呼吸提不上來,手也無處安放。
可右手卻實在沒有安放的地方,沈晏衡似乎察覺出了,他扣在她纖細的腰間上的那只手便捉住了姜姒的右手。
把她的手帶到了自己的頸上,頸脖處血液的跳動貼著她的掌心,滾燙又有力。
沈晏衡的手流連在姜姒的薄背上,揉亂了她的外衫,也讓自己身上唯一的那套衾衣變得皺亂起來了。(只是接吻!!!別的什么也沒做!)
鼻尖有淡淡的酒香,姜姒今晚滴酒未沾,可卻似飲了世間最烈的酒,灼燒得厲害。
呼吸喘不上來了,姜姒雙眼宛若失了神,再也聚不攏神了一樣。
良久,沈晏衡離開了她的唇,他心臟跳動得很厲害。
再要對著那紅潤的唇吻上去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知道怎么收尾了。
所以他抑制住了自己,沈晏衡覺得晚間喝的那點酒因為他現在的興奮,便又發(fā)揮酒性了,他腦子一熱,往后一倒就睡了過去。
姜姒身形怔愣了一下,看著仰躺在床上的沈晏衡,她愣了愣,終是反應了過來。
她低頭系好了外衫的衣帶,然后去看床上的人,她確信對方是醉了酒的,可是把她吻得頭暈目眩后,自己卻倒頭睡了過去。
姜姒覺得他太不負責任了些。
可她要同一個醉鬼去討什么?
姜姒起身去扯了被子過來準備給他蓋上,余光卻瞥過了沈晏衡的腰腹,再往下便是姜姒最不想面對的情況了。
沈晏衡如今只著一套衾衣衾褲,薄薄的褲衫遮不住什么,還將人擠得慌,姜姒手忙腳亂的把被子蓋到了他身上,然而厚重的被子都遮不住某些高昂的地方。
姜姒紅著臉耳拿了一件斗篷披上以后,就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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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深夜了,姜姒敲響了唐月閨閣的門,唐月躲在被窩里看戲文,聽到敲門的聲音就爬起來問是何人。
姜姒努力的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樣。
“是我,小月。”姜姒清冷又溫和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唐月就下床來給她開了門,見姜姒披著斗篷現在外面,她當即想的是姜姒身子不好,不能受風。
所以連忙把她請了進來,說:“表姐怎么來了?”
姜姒咳了一下解釋:“你表姐夫喝了酒,睡覺不老實,我過來找你擠一擠,可以嗎?”
唐月連忙點頭答應:“當然可以啊。”
“我也正好要睡下了。”唐月起身去衣柜里又拿了一個枕頭出來。
這晚表姐妹二人就在一張床上睡著。